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手下——有——多少——弟兄?”
“几……几万……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几万弟兄啊,”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子侧面,在那层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什么?”
“叫……叫帮主……嗯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我也叫你帮主好不好?”钱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笑。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升起。
“不——你不要——”
来不及了。
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的、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说道:
“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黄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的穴道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剧烈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种痉挛式的、几乎是抽搐的猛烈收缩。
她的穴肉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出的淫水,而是一股带着压力的、喷射式的潮吹。
那股液体打在他的龟头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裆。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壁上滑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会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假山洞里回荡着,被石壁反射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无数个黄蓉在同时高潮。
她的手背来不及堵嘴了——因为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钱枫揽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这句话——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被看到。
被那些曾经仰望她、敬畏她、服从她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那种身份的巨大落差——从万人之上的帮主到假山洞里被十八岁杂役从后面操的荡妇——这种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恨这个发现。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令人绝望。
钱枫感受到她高潮时穴道的疯狂收缩——那种力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几秒钟内缴械。
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吞。
龟头被她的宫颈口顶住了,那个微小的开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女人高潮时独有的生理反应,子宫口会短暂地张开,像是在邀请精液的进入。
钱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了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
然后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将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那条窄缝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
然后钱枫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又浓又稠,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熔化的蜡,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宫颈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五天没有泄出来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本来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空腔撑得微微膨胀。
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淌,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像是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颤音,“你……你射了好多……都射进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宫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大脑里翻涌,“你的子宫在一口一口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黄蓉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于强烈时人体本能的反应,“它在吸……好烫……满了……都满了……”
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像是刚喝了一碗热汤。
那是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积蓄的结果。
“蓉姐姐,”他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刚才……被我叫‘黄帮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不会骗人。”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屄穴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你不要说了。”
“蓉姐姐,这没什么好羞的,”钱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你的特别之处就是……被提醒自己是谁、曾经是谁的时候,会特别敏感。”
黄蓉没有说话。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感受着那种冰冷和体内精液的灼热之间的巨大温差。
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是高潮后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知道钱枫说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会被“黄帮主”三个字刺激到高潮的女人。
也许这种隐秘的欲望一直都在她心里,只是从来没有人挖掘过。
郭靖不会——他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有这样的需求。
而钱枫不仅知道,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以后……”她的声音很小很小,“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叫我。”
“那在这里呢?”钱枫问。
“……在这里……”黄蓉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在这里……随你。”
钱枫微微一笑。
他终于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