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他的鸡巴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仍然有足够的粗度撑开她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
龟头经过穴口时,那两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的冠状沟上,被他的龟头带着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噗”的一声。
龟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壶。
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上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亵裤上。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曲,整个人沿着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斗篷散落在她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不拢了。
她那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大腿内侧、阴阜上的毛发、甚至肚脐下方的那条淡淡妊娠纹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你……”黄蓉靠着岩壁,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你射了好多。”她用一种恍惚的声音说。
“五天没碰你了。”钱枫在她身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攒了不少。”
“全射进去了……”黄蓉的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避子汤……我还没喝……”
“回去再喝。”
“嗯……”黄蓉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看着钱枫,“下次……下次你再冷落我五天试试。”
“那蓉姐姐会怎样?”
“我会直接闯进你的房间。”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放松了所有防备后的、最真实的黄蓉,“管他谁看到。”
“那我再多等两天呢?七天?”
“你敢。”她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还真挺想试试的。”
“混蛋。”黄蓉骂了一声,然后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钱枫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弯腰将她那条湿透了的亵裤从地上捡起来。
亵裤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
他将亵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拿我的亵裤做什么?”黄蓉有气无力地问。
“留个念想。”
“你……!”黄蓉想骂他,但实在没有力气了,只是虚弱地挥了挥手,“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才十八岁……”
“有些东西不用学。”钱枫蹲下来,将她的斗篷重新裹好,系紧了系带,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蓉姐姐,你先在这里歇一歇,等腿不抖了再回去。我先走,不能让人看到我们一起从后花园出来。”
“嗯。”黄蓉靠着岩壁,闭上了眼睛,“你走吧。小心点。”
钱枫又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被斗篷裹住的身体上,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和几缕凌乱的碎发。
此刻的她看起来脆弱、餍足、安静,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蜷缩在角落里。
和城墙上那个与郭靖并肩抗敌的铁血女帅,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转身弯腰,从侧面的窄缝挤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微微出汗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他沿着荷花池的石板路快步走回月亮门,在转角处停了一下,回头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如水,铺满了整个后花园。
假山在月色中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假山洞的洞口隐没在阴影里,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里面瘫坐着一个刚刚被十八岁杂役操到高潮、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襄阳女主人。
但如果刚才有任何人沿着小径走过——一个夜间巡逻的侍卫,一个起夜的丫鬟,一个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只要他们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要他们竖起耳朵多听一秒,那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就会像石子投入平湖一样,在襄阳帅府激起滔天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