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她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我说对不起。”钱枫重复了一遍,“第一次是畜生行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畜生。你说得对,我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我只想着自己。”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郭芙的愤怒重新涌上来了,但这次的愤怒里混着别的东西,让它变得不那么纯粹,“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我的清白没了。我以后怎么嫁人?耶律齐要是知道了……我爹要是知道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浴巾里剧烈地颤抖。蒸汽在她周围翻涌,让她的面容忽隐忽现。
“我要杀了你。”她突然说。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掌张开,带着一股不算凌厉但足够愤怒的风,朝钱枫的脸扇了过去。
钱枫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以他现在二流初段的身手,郭芙这一巴掌在他眼里慢得像是在水里挥手。他有足够的时间侧头、格挡、甚至后退三步。
但他没有动。
他准备挨这一巴掌。
然后在她的手掌距离他的脸颊只有三寸的时候,他改主意了。
不是因为怕疼。
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郭芙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见过。
在黄蓉第一次被他压在帅帐书桌上的时候,黄蓉的眼睛里也有过同样的东西。
不是恨。
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郭芙挣扎起来。她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箍住,动弹不得。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钱枫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唔……”
她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身体在浴巾里扭动,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湿发甩在他的脸上,带着兰草皂角的清香和热水的温度。
然后浴巾松了。
胸前那个打结的地方,在她剧烈的挣扎中被扯开了。
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
先是露出了锁骨。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那一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丰满得超出她这个年纪的双乳。
乳房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弧线完美。
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水珠从乳房的上沿缓缓滑下,沿着弧线滚到乳尖的位置,在那里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浴巾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腰侧那两条浅浅的窝痕。
再往下,浴巾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的整个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弥漫着蒸汽的浴房里。
她的身体和钱枫记忆中那两次在黑暗中摸索过的触感完全吻合,但用眼睛看到和用手摸到是完全不同的冲击。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
她的胯部圆润,大腿丰腴却不臃肿,两腿之间的那一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被水汽浸湿后贴在皮肤上的黑色绒毛。
郭芙在浴巾滑落的瞬间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抬头看向钱枫。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
不是刻意的、贪婪的注视,但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就那么自然地、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移回了她的脸上。
但就是那一瞬间,郭芙的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被他侵犯过两次,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但那两次她都是在昏睡中的。
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面地、被他看到自己的裸体。
这种羞耻比愤怒更让她崩溃。
“不要看!”她尖叫了起来,声音在浴房的石壁上回荡,“不要看我!你转过去!你……”
她想弯腰去捡浴巾,但她的右手腕还被钱枫握着,左手在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弯腰的动作中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钱枫的反应很快。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个动作在两息之内完成。
郭芙的身体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赤裸的、湿漉漉的、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穿着粗布衣衫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隔着他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肌。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带,大腿抵着他的大腿,湿润的耻毛蹭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嘴被他的右手掌心紧紧地捂住。
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里喷出来,又急又热。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腕上。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后面发出愤怒的、恐惧的、混乱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像一条铁箍,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
她的挣扎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摩擦产生的刺激。
她的大腿在他的腿间扭动,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他的裆部,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
她的动作在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触感。
在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梦境里,在那些她告诉自己“只是做梦”的夜晚,有一个同样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曾经……
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
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不再挣扎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战栗。
像是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在绝望中放弃了反抗。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轻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兰草皂角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后那种干净的、暖烘烘的体味。
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在那两个夜晚用嘴唇触碰过那颗痣,但在灯光下用眼睛看到还是第一次。
很小,很圆,像一粒芝麻。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说完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但现在,你不能叫。”
他的语气不是威胁。没有恶意,没有恐吓,甚至没有紧张。那种语气更像是……叮嘱。像一个人在跟另一个人说“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
“你叫了,毁的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