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声。”
郭芙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发出声音了。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间喷出来,一下一下的,从急促渐渐变得深沉。
她听懂了这句话。
她听懂了这句话里面所有的意思。
如果她叫了,帅府的护卫会冲进来。
他们会看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然后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靖的大女儿和一个杂役有染。
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侵犯的。
因为她是自己叫他进来的。
因为浴房的门是从里面关的。
因为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不是被撕烂的。
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一个结论:她和这个男人是自愿的。
而她,郭靖的女儿,天下第一大侠的长女,会变成一个荡妇。
这个认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绝望。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地软了下去。
不是瘫软,是那种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无力的下沉。
她的额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衣衫上。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他,也不再打他。
她只是哭。
无声地、安静地、绝望地哭。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胸口的粗布衣衫。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泣而轻轻颤动。
她的皮肤还是烫的,但烫的原因已经从热水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钱枫慢慢地放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她没有叫。
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郭芙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头往他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浴房里只剩下蒸汽缭绕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