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个吻结束之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口。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墙上的影子跟着摇了摇。
钱枫低头看着郭襄。
她的脸红透了,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后面,连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
嘴唇被吻得水光粼粼的,微微肿了一圈,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
她的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视线落在他胸口那片被她眼泪浸湿的衣料上。
“你说证明给你看。”钱枫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郭襄的睫毛抖了一下。
“嗯……”
“那你确定吗?”
“什……什么确定?”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郭襄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关节发白。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不是三岁小孩了。
她中午在竹林里看到了姐姐和他做的全部过程,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知道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说了证明给我看,那就是确定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小东邪特有的倔劲儿撑着她没有缩回去。
“你要是不敢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不敢?”
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弯腰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使力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啊!”郭襄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你放……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让我证明吗?”
“我是说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不是让你……你把我放下来!”
“真心怎么证明?”钱枫抱着她往床榻走。“说好听话你不信,发誓你也不信,那就只剩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用身体。”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铺着一层白色的棉布褥子,干净平整。郭襄的后背落在上面,身体微微弹了一下,披散的长发铺开来散在褥子上像一幅墨色的扇面。
她仰面躺着,看着钱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他的半边脸上。他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里面有一种让她心脏加速的东西。
不是温柔。
是占有。
像一只猎豹站在猎物面前。
“你不要那样看我。”她把脸别到一边去。
“哪样?”
“就……就那样。你的眼神好可怕。”
“可怕?”他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身体缓缓俯了下来。“你连我的眼神都怕,等会儿怎么办?”
“等会儿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了她藕色小袄的盘扣。
第一颗。
郭襄的身体绷紧了。
“你……你等一下。”
“嗯?”
“你把灯灭了。”
“不灭。”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你。”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看清楚你的每一寸。”
“你……你流氓。”
“我是。”第二颗盘扣解开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你至少闭上眼睛。”
“不闭。”第三颗。
“钱枫!”
“叫什么都没用。”第四颗。
藕色小袄的衣襟松开了,往两边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一只手去拉衣襟想要合拢,被钱枫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我……”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让我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郭襄咬着嘴唇,手指在他掌心里颤了颤,最终没再挣扎。
她把脸转到一边去,不看他。
钱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色抹胸裹在她的胸口上,勒得紧紧的,把她小巧的乳房挤出了浅浅的一道沟痕。
十八岁少女的胸型像两枚刚开始膨胀的馒头,还没长到她姐姐和她娘那种饱满丰沛的程度,但形状已经很好看了,圆圆的,挺挺的,带着青涩的弧度。
他伸手解了她腰间束裙的带子,素白长裙松了,他一把拽了下来。
“啊!”郭襄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
裙子被扔到了床下。
她现在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藕色小袄和一条白色抹胸,下面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料子贴在她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尖了。
“看你。”
“你够了……”
“远远不够。”
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边缘,往下扯了一截。
郭襄的乳房从抹胸里弹了出来。
小巧、挺立、浑圆。
乳尖是很浅的粉色,像花瓣刚刚绽开时的颜色,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不大,大约铜钱那么一小圈,乳头细细小小的微微凸起着,在夜风里已经有点发硬了。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胸口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钱枫的呼吸重了。
他穿越以来操过黄蓉那对饱满沉坠的熟妇巨乳,揉过郭芙那对丰满挺拔的骄纵奶子,但郭襄的不一样。
这是真正的少女的乳房。
小巧得几乎可以一只手整个握住,形状却完美无瑕,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出来的,带着十八岁特有的紧致弹性和未经人手的娇嫩。
“别看了……”郭襄的声音带了哭腔,双手去捂胸口。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身体两侧。
“我说了,不许挡。”
“你这个流氓……大流氓……”
“嗯,大流氓要开始了。”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嗯!”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热的,贴在她脖子侧面薄薄的皮肤上,那股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动,从耳朵下面开始,顺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缓慢的、不急不徐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的舌尖伸出来了。
舔了一下她的锁骨。
“啊……”郭襄的脊背弓了起来,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怎么了?”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声音低沉得像含着砂。“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