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那这个呢?”
“嗯!你……你别舔那里……痒……”
“痒?”
他的嘴唇往下移了,经过她的胸口上沿,到了左边乳房的上缘。|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郭襄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等……等一下……”
“等什么?”
“你不能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那里是……”
“是你的奶子。”他直白地说。“我当然要碰。”
“你……你说话好粗俗……”
“你还没见识到我有多粗俗呢。”
他的嘴唇覆了上去。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
郭襄的叫声比之前所有的都高。
她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人在脊椎上接了一根通电的铜线。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钱枫的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
那颗小小的粉色肉粒在他舌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了起来,像一粒微微涨大的豆子,在他的舌面上又硬又嫩。他含着它轻轻吮了一下。
“嗯……唔……”郭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鼻腔里溢出的那种闷哼还是暴露了她。
“叫出来。”钱枫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蹭着那颗湿漉漉的肉粒说话。“在这个屋子里不用忍。”
“我才不……啊!”
他含住了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重地吸了一口。
“不要!太……太用力了……”
他没有减力,反而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头往乳晕里碾。
那种酥麻从乳尖炸开来,顺着胸膛蔓延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钻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开始发热了。
发热、发胀、然后发痒。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身体里面、从最深处、从某个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器官里涌出来的痒。
“你……你对姐姐也是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钱枫抬起了头,看着她。
“你现在还想着你姐姐?”
“我就是想知道……你碰我的时候……和碰她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姐姐的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他说得毫不避讳。“你的小,刚好一口含住。”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你问的。”
“我问的是感觉不一样!不是问大小!”
“感觉啊。”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左边乳头,揉了一下。郭襄的腰又弹了。“感觉也不一样。你的更嫩。一碰就硬了。”
“你闭嘴……”
“你不想听?”
“不想……嗯……”他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揉捻她的乳头,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你不想听,你的身体可挺想听的。”他看着她两颗已经被他吸吮得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那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你的小奶尖儿都翘起来了,我才碰了一会儿就这样,你确定你之前没被人摸过?”
“当……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
“那就好。”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占有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辈子只有我能碰你这里。听到了吗?”
郭襄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没有回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了。
钱枫的嘴唇从她的乳房离开了,沿着她的胸口正中一路往下亲吻。
经过她的肋骨、她微微凹陷的柔软小腹、她腰侧的曲线、她的肚脐,他的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
“唔!”郭襄的大腿夹紧了。“那里好痒……你别……”
“下面会更痒。”
“下面……什么下面……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亵裤的腰带。
“不要!”郭襄伸手去拦。“那个不能脱!”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下面……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脱!”
“因为我就是要看你下面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一抽,腰带散了,白色亵裤松了,他两手握住裤腰往下拉。
郭襄用尽全力夹紧了双腿,但她一个初入江湖的少女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二流巅峰的高手。
钱枫的手稳而坚定地把亵裤从她的臀部褪了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
郭襄浑身上下只剩一件敞开的、形同虚设的藕色小袄挂在两只胳膊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的交映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皙。
纤细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微微翘起的骨盆、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
她的两只手捂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十根手指交叉着挡住了最后的秘密。
她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伤心的红,是羞得。
“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钱枫跪在床榻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脚趾,然后又扫回来。“手拿开。”
“不拿。”
“拿开。”
“我说了不拿!你已经看了上面了,下面不许看!”
“郭襄。”
他叫她全名了。
不是“襄儿”,是“郭襄”。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全部。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全部得给我看、给我碰、给我尝。你要是怕了,现在穿上衣服走出这道门,我不拦你。但你要是留在这张床上,那你就得把自己交给我。全部。不留任何一个地方。你听明白了吗?”
郭襄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调戏她,是非常正式的、非常严肃的注视,像是在等她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但不只有欲望。
还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其他任何人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像是在说:我要你。不是要你的身体,是要你这个人。全部。更多精彩
她的手指松开了。
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两只手从双腿之间移到了身体两侧,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关节发白。
她闭上了眼睛。
“你看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不许笑。”
钱枫低头看去。
十八岁少女的私处,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