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屄肉闷住了,震动传到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会丢人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丢人。那是你在舒服。”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脊像一张弓被拉满了然后狠狠弹射出去,臀部离开了褥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两只手一只揪着褥子一只揪着钱枫的头发,十根指头都在发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最初那一瞬间是无声的,像是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然后声音爆发出来了。
“啊……啊!!!”
她的屄穴在痉挛中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但足以打湿了钱枫的下巴。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
痉挛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然后那股劲儿过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汗珠从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渗了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泪还是汗。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那种感觉是什么……”
“高潮。”钱枫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了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水光。
“高……潮……”她像是在咀嚼一个全新的词汇。
“以后你会经常体验到的。”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整个人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撑起了身体,俯在她上方,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视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欲望,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抽疼的郑重。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灼热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他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很硬,很烫,很大,随着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中午在竹林里她看到过。
“你……你要……”
“嗯。”
他直起身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宽肩厚胸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像是被水磨过的石板。
然后他解了裤带。
亵裤被推下去的时候,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那根东西……
她在竹林里远远看到过,但距离太远,加上竹叶遮挡,看得不是很真切。
此刻这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地方,在油灯的火光下一览无遗。
硕大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像蟠龙一样缠绕着粗壮的棒身一路从根部攀到顶端,包皮完全翻开了,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粗度……比她的小臂还粗。
长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身体里面有没有那么深的地方来容纳它。
“那……那个……”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个太大了。”
“你会习惯的。”
“不会的!那根本……根本放不进去的!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个那么大……不可能的……”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已经湿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准备好!”
“你的嘴说没有,你的屄说有。”
“你别用那个字……”
“那我用什么字?那个就叫屄。你的小屄。”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蹭。
“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着这个小屄了。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打开来看看。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鸡巴塞进去。”
“你……从第一天就……”
“嗯。从你冲我笑的那天开始。”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屄口。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顶住了。
郭襄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温柔的。“我会慢慢来。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停。”
“你真的会停?”
“我答应你。”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很多事都骗了我。”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没骗过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
“……”
“放松,襄儿。深呼吸。”
“我……我在呼吸……”
“你在憋气。你连嘴唇都白了。吸气,慢慢吸。”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龟头开始往前推了。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郭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外面那层入口在被一个远超预料的东西往两边撑裂。
不是“推开”那种温和的感觉,是“撑裂”,像一块从来没被拉伸过的布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扯开。
“疼……”她的声音变了。
“忍一下。最难的就是这一下。”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个好大……进不去的……”
“进得去。你的身体会让它进去的。相信我。”
龟头挤进了穴口。
薄嫩的小阴唇被从两侧撑开,紧紧裹在龟头的冠沟后面,像一个太小的口在勉强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
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态,被皮肤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
然后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挡在了他继续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那层膜的触感,像是一张被绷紧了的纸。
“襄儿。”他停住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
“会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睁开了眼睛,泪花在睫毛上闪了闪,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说我发光吗?发光的人怎么会怕疼。”
他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含着泪的、带着不服输的光芒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推了。
那层膜破了。
不是“撕裂”那种暴烈的破法,是被一个钝而巨大的东西缓慢地、不可逆转地顶穿了。
像一层薄冰被手指戳破,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噗”。
然后是疼。
一种尖锐的、灼烧般的刺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爆发出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