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的处子之身。
稀疏的黑色屄毛刚刚长齐,又细又软又短,浅浅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春天新生的草,疏密不均,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她双腿夹紧的缘故被挤成了一条线,阴唇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白还要白一些,带着浅浅的粉色,嫩得几乎透明。
没有任何人碰过这里。
他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钱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快要把亵裤顶破。他在心里压了压那股往上冲的冲动。
不急。
这个丫头不是黄蓉,不是郭芙。
她是郭襄。
她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了。
他得对得起这份交付。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膝盖。
郭襄的膝盖像是被烫了一下,腿立刻绷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会弄疼你。”
“我没紧张。”她的牙齿在打架。
“你的腿在抖。”
“那是因为冷。”
“四月的天,你冷什么?”
“我……我就是冷。”
他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过了大腿外侧。
她的大腿皮肤极其细腻,像上等的绸缎,指尖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绒毛竖了起来,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郭襄的腿猛地夹了。
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开腿。”
“我……打不开……”
“打开。”
“太羞了……你在那里看着我……我打不开……”
“那我帮你。”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膝盖,稳而缓慢地往两边分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他手里根本不值一提。她的双腿被他分开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
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求什么?”钱枫的声音有些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好看?”
“胡说……那种地方怎么会好看……”
“好看。”他低下了头。“让我好好看看。”
紧闭的两瓣大阴唇被分开了腿之后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皮肤。
小阴唇薄薄的、粉粉的,像两片极小极嫩的花瓣,紧紧拢着,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
阴蒂的小肉粒藏在小阴唇交汇处的兜帽下面,小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一丁点粉色的尖端。
再往下,穴口被处女膜覆盖着,只留了一个极小极小的缝隙,周围一圈粉色的嫩肉像是未绽放的花苞般紧紧收拢着。
整个屄穴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处处都是粉嫩的、紧致的、未经人事的。
和黄蓉那经验丰富、屄毛浓密、肥唇外翻的成熟骚屄完全不同。
和郭芙那已经被操得服帖、随时都湿淋淋的骚穴也完全不同。
这是一朵还在含苞的花。
钱枫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但他按捺住了。
“我现在要亲你这里了。”他说。
“什……什么?!”郭襄猛地把胳膊从脸上拿开了,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亲哪里?”
“亲你的屄。”
“你疯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那里脏的!”
“不脏。你洗过澡了。我闻得出来。”他的鼻尖已经凑近了她的大腿内侧。“皂角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我没有味道!”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奶味。你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儿,甜的。”
“你别闻了!你起来!”
“来不及了。”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啊!!!”
郭襄的腰像被人从下面猛推了一把,整个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头顶,手指死命揪着他的短发。
“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来……”
他没有起来。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缓慢地舔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郭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湿的、热的、软的、滑的。他的舌头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和明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
“嗯……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就是那颗藏在兜帽下面的小肉粒。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兜帽,碰到了那颗粉嫩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双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那个点出发,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带着哭腔。“那里太……太……受不了……”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重新把她的腿打开。
“别夹我。你把我头夹扁了。”
“那你别舔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阴蒂。”他用了一种教她认字一样的口气。“是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么……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头又贴了上去。“你会舒服得想死。”
他开始认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是在画一个微小的圆圈。
每转一圈,郭襄的身体就颤一下,从小腹开始弹起一个小弧度然后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人一根一根地拨断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从慢圆变成了快圆,从轻柔变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压。
他的舌面整个覆盖住了她的阴蒂和周围的小阴唇,整片舔过去再收回来,然后舌尖精准地顶在阴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动。
“啊啊……不行了……钱枫……钱枫……我要……我好像要……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别控制。让它出来。”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