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
那是血。
处女血。
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结合的位置染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后脑勺第三次撞上石壁,牙齿咬穿了下唇,一缕血丝从唇角渗了出来。
她的双手在头顶拼命地挣扎,手腕被他的左手攥得通红,骨节都在嘎吱作响。
“疼……”她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疼……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这是陆无双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求你”。
钱枫停了。
他的鸡巴只进了三寸。
龟头刚刚碾过处女膜的位置,卡在了穴道的前三分之一处。
穴肉紧紧地咬着他的棒身,又热又紧又湿,绞得他的龟头发麻。
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入侵者。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跟刚才相比低了一些,粗哑了一些。“放松。你越紧越疼。”
“你他妈……叫我放松……”陆无双的泪水糊了满脸。“你把那根东西塞进来……你叫我放松……你去死吧你……”
“骂得好。”他说。“继续骂。骂着骂着就不那么疼了。”
“你……你无耻……你个强奸犯……你不得好死……”她的嘴在骂,但她的呼吸确实在慢慢平复。
疼痛的最尖锐的那一波过去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的感觉。
像是身体里面被塞了一个太大的东西,把所有的穴肉都撑到了极限。
“嗯。继续骂。”
“你……嗯……你个……色胚……”
她的骂声断了。
因为他动了。
不是往里推,是缓缓地、极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慢速往外抽了一寸。
他的棒身带着穴壁的褶皱被拖了出来,那些被他粗大鸡巴撑平碾开的穴肉褶皱在他往外抽时重新叠合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噗”声。
然后他重新推了进去。
比上一次深了一寸。四寸。
穴肉被再次撑开。
龟头碾过新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区域,那些处女的敏感穴肉在他的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针刺一样的快感,混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钝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让陆无双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感觉。
“嗯……”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
鼻腔里挤出来的、极短促的、尾音上扬的。比上一次更长了一点点。更像呻吟了一点点。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力到下唇的咬伤又渗出了血。
“别咬。”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咬破了嘴唇明天让人看见怎么解释?”
“不用你管!”
“那你呻吟出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的鸡巴又抽了出去一寸,再推进来两寸。五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五寸的深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她的穴壁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更紧更热更湿,像是一层柔软的肉膜在他的龟头前方拦住了去路。
不是处女膜。处女膜在穴口的位置,已经被他碾破了。这是更深处的东西。一个像是甬道尽头的窄口。
宫口。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头到脚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想要惨叫,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不是疼,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整个下半身被一股热浪吞没了的、她从来不知道人体可以产生的东西。
“到底了。”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三十三年未经人事的骚屄紧得让他的鸡巴像是被一只高热的、会自己蠕动的肉手套裹着,每一丝穴肉的褶皱都在吸吮碾磨他的棒身和龟头。
他的睾丸已经涨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冲刺。
他选择了另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缓慢。
极其缓慢。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抽插。
每一次抽出只退两寸,推入时再深入两寸。
龟头在她的穴道中段和宫口之间来回碾磨,速度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鸡巴表面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在她的穴壁上碾过的触感。
第一下。
抽出时穴肉被拖拽出来,在他的棒身上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被淫水和处女血润得发亮。
推入时穴肉被碾平推回,龟头碾过她穴壁深处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再次抵上宫口。
陆无双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第二下。
更慢。
他的屌根在抽到穴口时停了三息,让她的穴口只含着他的龟头冠沟那一圈棱角。
穴口的嫩肉在冠沟的刮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棒身流下去,滴在了地上的稻草上。
然后他再缓缓推入,整根棒身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穴道,直到龟头重新抵上宫口。
“嗯……啊……”她的嘴唇咬不住了。第二声呻吟比第一声更长更清晰。她的头拼命地往旁边扭去,试图用侧脸贴墙的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
“别躲。”钱枫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做梦……嗯……”第三下插入时她的声音破了防。不是长长的呻吟,是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从嗓子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叫声。“啊!”
然后她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眼角渗泪,是真正的哭。
无声的、拼命压抑着的、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的哭。
她的肩膀在抖,胸口在起伏,两只赤裸的奶子在她抽泣的节奏中微微晃动着。
月光照在她满脸泪水上,亮晶晶的,和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一样亮。
“你哭什么?”钱枫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依然是那种极慢极深的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钉钉子,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身发软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抵上宫口带来一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击感。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每说一个字就夹杂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
骂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嘶哑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