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嗯……恨死你了……”
“恨我?”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骚屄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这话是真的。
陆无双的穴道在这几下缓慢的抽插后,紧绞鸡巴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不是抗拒的紧,是一种有节律的、像是在吮吸的紧。
她的穴肉在他抽出时收缩挽留,在他推入时放松迎接,然后在他完全插到底时猛地咬死。
这种节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
是她的身体本能。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屄穴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了那些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吸吮着那根她恨不得一剑砍断的肉棒。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不是我在……我没有……嗯啊……”
“不是你?那是谁?”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浑圆翘挺的左臀瓣,五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臀肉里。
他攥紧了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往他的鸡巴上按。
这一按让他的鸡巴又深入了半寸。
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陡然增大了。
“唔啊啊……!”陆无双的后脑勺猛地往后一仰,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的嗓子里喷了出来。
这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声、都悠长、都更接近于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声音。
她的喉结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动着,像是想要把那声呻吟再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嗯……你别……别再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愤怒的质感。
剩下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绵软的、被快感搅碎了的呢喃。
“太……太深了……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侧面。
舌尖舔过她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
她的脉搏在他的舌头下面像擂鼓一样狂跳着。
“你说清楚,哪里不行?”
“你明……嗯……明知道……”她咬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泪水和唇血混在一起流下了下巴。
“最里面……最里面那个地方……你别顶了……嗯啊啊……”
“这里?”他的腰一挺,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她被举过头顶的双手不再挣扎了,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她的双腿也不再蹬踹了,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抵抗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那根粗大的鸡巴碾磨她穴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时,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志力一层一层地冲刷掉。
她的骂声变成了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颤抖,她的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一个她恨的男人强行进入身体,她的身体却在发出那种声音。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穴肉在主动吮吸着侵犯她的凶器。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她身体的极限。
“你在发抖。”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说的没错。她整个人在发抖。从头到脚的、不间断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是高烧中的人在打寒战,又像是即将爆发前的火山在酝酿。
“你要到了。”他说。
“什么……嗯啊……什么到了……”
“你的骚屄快高潮了。”
那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头上。
高潮。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强奸的女人,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即将到达高潮。
“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真正的恐惧。
比被脱光衣服更恐惧、比被破处更恐惧的恐惧。
“不要……我不要高潮……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求你”。
钱枫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稍稍加快了。
从之前的极慢变成了中等速度。
但每一下的深度没有变,依然是整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来回刮磨,穴口被他粗壮的鸡巴撑到了极限,每次抽出时被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穴肉,再被推入时挤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
陆无双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试图咬住嘴唇了。
她的嘴张开着,每被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的两只赤裸的奶子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上下晃动着,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红石子,在冷空气中颤抖。
“陆无双。”钱枫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想睁眼。
她怕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映在他的瞳孔里。
“睁开。”他的声音加重了。同时他的鸡巴狠狠地顶了一下宫口。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陆无双的眼睛在那种冲击下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他。
在兵器库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离她不到半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
他的额头上也有汗,一滴汗从他的眉骨滑下来,掉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的眼睛在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种像是认真又像是着迷的光。
“看到了吗?”他在她面前低声说。
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面没有轻蔑。没有嘲笑。没有戏耍猎物的残忍。
有欲望。有赤裸裸的、滚烫的、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但不只是欲望。
还有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宝剑被从石头中拔出来时的那种。郑重。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顶出了一个颤音。
“要你。”他说。
两个字。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变慢了。
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