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说的那些……画面……你说我的奶子红了……我就真的觉得奶子在烧……你说我的屄肉翻出来了……我就真的觉得下面在被你……被你翻出来……”
“那不是你觉得,那是真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钱枫的腰猛地加速了,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五寸行程变成了七寸行程,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大量淫水飞溅,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的闷响和睾丸拍打阴蒂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开来,啪、啪、啪、啪,每一声都清晰而响亮,是钱枫的胯骨撞在李莫愁浑圆臀部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紧致弹性的臀肉剧烈颤动,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色皮鼓,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
同时,穴道内壁被高速抽插的棒身反复碾过,发出了密集的、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是淫水被棒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叫出来。”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李莫愁,不要忍着。叫出来。”
“我……啊啊……我不……”
“不叫?”钱枫的双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改为抓住了李莫愁的两条手臂,从树干上拉了下来,向身后拽去。
失去了树干的支撑,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半身的结合点上,肉棒在穴道里的深度因为重力的作用骤然增加了半寸,龟头从宫口上滑过,顶进了宫口内部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顶进去了……!”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口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而下,扫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后颈的敏感皮肤上。
“李莫愁,你的子宫在吃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不要……太深了……子宫会被你……啊啊……”
“会被我怎样?”
“会被你……肏坏……”
“肏坏了才好。”钱枫的双手松开了手臂,重新绕到了前方,覆盖在了那对因为上身后仰而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上。
后仰的姿势让两只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翘着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肏坏了你的子宫就只记得我的鸡巴的形状了。以后不管谁的鸡巴插进来,你的子宫都会说‘不对,这不是钱枫的’。”
“不会有别人……”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笃定的语气。“不会有别人了。”
“说什么?”
“我说……不会有别人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淹没。“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钱枫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双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钳一样嵌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两团完全变形的肉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个让人尖叫的长度。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被李莫愁那句“不会再有别人了”激发出来的、狂暴的占有欲。
“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骚屄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大声说。”
“听清楚了……!”
“说什么听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声音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赤练仙子的骄傲。
“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里……也是你的……”
“那里?哪里?说清楚。”
“……骚屄。”这两个字从李莫愁的嘴唇间蹦出来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从脖子一直烧到了头顶。“我的骚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在宫口内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时双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拧。?╒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宫口被龟头碾磨的酸麻电击感、乳房被粗暴蹂躏的胀痛快感、以及刚才说出那些羞耻话语后的心理崩溃感——三股洪流在体内汇合,像是三条河流同时注入了一个水库,水位在瞬间飙升到了警戒线。
“不对……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恐慌的、不知所措的、从未经历过的慌乱。
“从下面……从骚屄里面……往上涌……涌到肚子里……涌到胸口……涌到脑子里……好热……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潮。”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确定。“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骚屄要在我的鸡巴上射了。”
“什么……什么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来……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不听话了……”
“不停。”钱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了极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内壁的剧烈冲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间断的、像暴雨打在屋顶上的急促鼓点。
“李莫愁,不要怕。让它来。让你的身体告诉你,被男人肏到高潮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阵即将爆发的尖叫声中,用一种低沉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赤练仙子。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李莫愁的身体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
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和孤独的全部重量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种钱枫听过的女人高潮时的声音。
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沙哑的、低沉的、带着磁性颤音的长吟,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凤凰终于展开了翅膀,发出了第一声啼鸣。
声音在密林中回荡,从树干之间反射,从枝叶之间穿过,在夜空中扩散,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了月亮的方向。
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穴肉像是几十只手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壁都在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