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性地绞紧、松开、再绞紧,频率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全速运转。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一层润滑,而是大量的、喷涌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壶水一样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下去,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射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被穴道疯狂收缩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李莫愁……你的骚屄……射了一腿的水……”
“啊啊啊……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还在……还在收缩……”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碎片。
“不用停。”钱枫的腰没有停下来,在穴道疯狂收缩的同时继续冲刺着,龟头在痉挛的穴肉中艰难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我也要射了。李莫愁,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面。”
“射……射在里面……”李莫愁的声音恍惚而迷茫,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翻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深处那根灼热的棒身在进出的感觉。
“射进来……”
“说清楚。射在哪里。”
“射在……子宫里面……”
“谁的子宫?”
“我的……李莫愁的子宫……”
“李莫愁的子宫是谁的?”
“……是你的。”
“好。”
钱枫的腰在最后一下冲刺中猛地向前顶到了底,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口内壁上,整根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穴道深处。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被点燃的炮弹,从马眼中猛地喷射而出,灼热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宫口内壁上,像是一壶沸水浇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烫灼感。
“啊啊……!好烫……!里面好烫……!”李莫愁的身体在精液冲刷宫壁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了一下,穴道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像是在配合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持续喷射而出,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度,冲刷在宫壁上,在子宫内部积聚、扩散、填充。
精液的量大到了惊人的程度,子宫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穴口溢出来,混合着淫水和残余的处女血痕迹,变成了一种乳白色中带着淡粉色的浑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
十息之后,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来,龟头在宫口内壁上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密林里安静了。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停了,噗嗤的水声停了,沙哑的呻吟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然后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喧嚣,像是在庆祝什么。
两具赤裸的身体保持着后入的姿势静止不动。
钱枫的胸膛贴着李莫愁的后背,双手仍然覆盖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乳房上,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龟头抵着灌满精液的宫口。
李莫愁的双手撑在树干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靠钱枫从身后托着。
头低垂着,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红揉肿的乳房在起伏中微微颤动。
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脚下的枯叶上。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持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而低沉,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回头看我。”
李莫愁的头缓缓转了过来。
黑色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嘴唇红肿,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潮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赤练仙子那种冷冽如刀的杀意。
不再是二十年执念凝结成的偏执和疯狂。
不再是对整个世界的敌意和防备。
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这双眼睛里见过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水光的满足。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缕光。
像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终于被一个男人填满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轻柔,轻柔到了一种让人不敢相信这是赤练仙子的声音的程度。
“嗯。”
“你刚才说……我不是赤练仙子,我是你的女人。”
“说了。”
“那我问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时兴起?不是你玩够了就扔掉?”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右手从乳房上移开,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过了眼角的泪痕。
“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屄里,我的精液灌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处女血染在我的屌上。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男人的话不能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陆展元也说过好听的话。”
“我不是陆展元。”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红肿的唇瓣。
“陆展元连你的手都没碰过,我把你的处子身破了。陆展元给你写了几首酸诗,我把精液射进了你的子宫。李莫愁,你自己说,我和陆展元,谁是一时兴起?”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
是带着声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哽咽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泪水。
“二十年……”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我等了二十年……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孽……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些话给我听……没有人要我……没有人碰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一个人……杀到死……”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
“现在有人要你了。”
“……嗯。”
“现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还把你肏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肏……”
“不说肏说什么?说‘与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翘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