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语气。
不是请求。
不是试探。
是命令。
用命令的口吻对龙儿说话。
杨过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嗯……好……”
龙儿答应了。
用一种顺从的、柔软的语气答应了一个男人的命令。
小龙女。
古墓派传人。
全真教后山那个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十六年前在重阳宫被人玷污时差点自杀的贞烈女子。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好”字回应了“把腿张开”的命令。
然后是一阵极其低沉的、闷闷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
是肉体的声音。
啪。
沉闷的,有节奏的,皮肤撞击皮肤的声音。
啪,啪,啪。
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
夹杂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杨过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不想知道也知道。
那是男女交合时的声音。
最原始、最赤裸、最无法粉饰的声音。
“啊……太深了……”
龙儿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呢喃。
变成了喘息中夹带着尖叫的呻吟。
带着痛和爽纠缠在一起的、让人浑身发麻的声调。
“深才舒服。”钱枫的声音粗喘着。“你每次都说太深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里面夹得那么紧,松开。”
“我……我控制不住……你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被你撑得……啊!”
一声清亮的惊叫被截断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然后是含混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杨过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头顶抖到脚底。
右手在剑柄上攥了松,松了攥,反反复复。
指关节咔咔作响。
“龙儿,你说……杨过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爽吗?”
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带着粗喘和一种故意的、挑衅的笑意。
杨过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凝固成了石头。
沉默了一秒。
然后龙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低,很轻,低到几乎要沉进地底里去。
“别……别说过儿……”
“我问你话呢。”钱枫的声音不容拒绝,啪的一声,像是拍在了肉上。“说。”
“不一样……”龙儿的声音颤抖着。“过儿……过儿很温柔……从来不会……不会像你这样……”
“像我哪样?”
“像你这样……这样粗暴……这样……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让我说了……”
“说完。”又是啪的一声。
“过儿的……过儿没有你大……也没有你持久……他每次都很温柔很小心……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把我翻来覆去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
“但是……但是我爱过儿……我爱他……”
“爱他,但身体离不开我,对不对?”
长长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对。”
杨过闭上了眼睛。
无声地张开嘴,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每一口空气都像刀片。
割着喉咙,割着胸腔,割着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脏。
里面的声音继续着。
啪啪啪啪啪。
节奏骤然加快了。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变成了密集的连击,像是擂鼓一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钱郎……太快了……”
钱郎。
龙儿叫那个男人“钱郎”。
“郎”这个字,龙儿只对杨过说过。
在古墓的婚礼上,龙儿红着脸叫了第一声“过儿”,后来在最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改口叫“郎君”。
而现在。“钱郎”。
如此自然。
如此熟练。
如此不假思索。
“钱郎……钱郎……太大了……顶到里面了……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
龙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轻吟,而是放浪的、尖锐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杨过的耳膜里。
“屄紧成这样,是想把我的屌夹断吗?”钱枫粗喘着。“松开。”
“夹不住……自己会……会收缩……啊啊……要被肏死了……”
杨过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又攥上了。
又松开了。
反反复复三次。
每一次松开都像是在问自己:要冲进去吗?
每一次攥上又像是在回答:不冲进去,还能怎么样?
“骚屄被操出水了吧?流了多少了?”
“好多……全湿了……床单都湿了……”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问了……好丢人……”
“丢人?你的骚屄每次都比上次更湿,比你嘴上说的可诚实多了,来,翻过去,趴好。”
窸窸窣窣的身体翻动声。
然后是龙儿一声闷哼。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贯穿了。
“啊……!从后面……好深……比正面还要深……”
“后入能顶到最深的地方,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体位吗。”
“我没有……没有说过最喜欢……”
“那你的屄倒是很诚实,一换这个体位就咬得更紧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重新响了起来。
比方才更猛烈。
更密集。
伴随着龙儿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猛了……屄穴要被肏烂了……不要了……不要再大力了……”
“嘴上说不要,里面咬得死紧不放,到底要不要?”
“要……要……对不起过儿……对不起……要……还要……再用力……”
“对不起过儿”四个字从龙儿嘴里叫出来的时候,杨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泪。
杨过没有流泪。
断臂的时候没哭,中情花毒的时候没哭,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时候也没哭。
碎掉的是最后一丝幻想。
最后一丝“也许这不是真的”的幻想。
龙儿一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对杨过说对不起,一边求那个男人再用力。
这就是真相。
全部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真相。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