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发白。
这一次没有缓慢碾磨。
是直接的、猛烈的、毫不留情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巧紧致的臀部被钱枫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虽然不像黄蓉那样肥美弹颤,但紧实的臀肉在撞击下也泛起了微微的肉浪。
紧窄的穴道被大开大合地来回摩擦,穴肉被带出又碾回,淫水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屄口两侧。
“啊……啊……啊……钱郎……太快了……嗯……”
“龙儿你的骚屄比蓉姐的紧十倍。”钱枫抓着小龙女的腰猛干。“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不要比……嗯啊……不要拿我跟她比……”
“不比?”钱枫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小龙女的腋下绕过去,抓住了左边那只正在晃动的小巧乳房。
虽然小,但形状完美,整只刚好被掌心覆盖,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
“那我告诉你结果好了。蓉姐的奶子大,揉起来像揉面团。你的奶子小,但手感更嫩,捏一把就能把你捏到叫。”
“嗯……不听……嗯啊……”
“两个骚屄的味道也不一样。”钱枫坏笑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狠狠一拧。
“蓉姐的骚屄又热又骚,淫水多得能洗鸡巴。你的骚屄凉凉的,紧得像个活套子,每抽一下都像有一百根小舌头在舔老子的龟头。”
“你闭嘴……嗯……不要说了……嗯啊……”
嘴上叫着闭嘴,身体却越来越配合了。
小龙女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了,每当钱枫往里挺的时候,那个纤细的腰就轻轻地往后迎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身体被快感驱动的本能反应。
钱枫注意到了。
“龙儿开始自己动了。”嘴唇贴在小龙女的耳后,舌尖舔了一下耳垂。“是不是想让鸡巴插得更深?”
“没……没有……”
“有。”钱枫一只手抓着乳房揉捏,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摸到了小龙女的阴蒂。
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肉粒上快速画圈。
“你的骚屄在吸我的鸡巴呢。你自己感觉不到?”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前后夹击。
后面鸡巴猛烈抽插碾磨宫口,前面手指飞速拨弄阴蒂。两股快感同时涌来,从下腹汇聚到脊椎再冲向大脑,把小龙女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容彻底崩碎了。
嘴巴张开了,涎水从嘴角滑下来,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肤从白皙变成了潮红,汗珠从额头滚到了下巴滴在窗台上。
“钱郎……钱郎……要去了……嗯……要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要死了……”
“一起去。”钱枫低吼一声,做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全身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了鸡巴,力道大到钱枫的龟头都被夹得发痛。
一股凉凉的淫水从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棒身和龟头,混合着寒阴真气的凉意让钱枫的鸡巴经历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同时,钱枫也到了。
第二波精液没有第一波那么猛,但依然是一股一股持续喷射了好几下。
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小龙女冰凉的穴腔里,两种温度剧烈碰撞,在穴道深处激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那是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体液中交汇时产生的特殊反应。
小龙女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了很久。
久到钱枫的鸡巴在穴道里软了又硬了又软了,才感觉到穴肉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
缓缓抽出。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一小股白色的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沿着纤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小龙女的双手从窗台上滑了下来,整个人往后倒去,被钱枫从后面接住了。
抱着那具微凉的、汗湿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放到了床上。
黄蓉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
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看着钱枫抱着小龙女放到自己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里有一点酸,有一点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接受了现实之后的、复杂的柔和。
“龙妹妹。”黄蓉伸出手,帮小龙女把被汗打湿了的头发从脸上拨开。“还好吗?”
小龙女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嗯。”
钱枫躺到了两个女人中间。
左手搂着黄蓉,手掌覆在那只沉甸甸的、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肿胀的乳尖。
右手搂着小龙女,手臂环过那副纤细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黄蓉把脸贴在了钱枫的左胸上,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小龙女的头靠在了钱枫的右肩窝里,微凉的呼吸拂过锁骨。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移了角度,不再直接照进来,但整个房间仍然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银蓝色光晕中。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
一下。一下。一下。
不急不缓,永不停歇。
“枫儿。”黄蓉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嫌多?”
“……不嫌。”停了一下。“就是得让龙妹妹也缓缓。你太猛了。”
“我没事。”小龙女的声音从钱枫的右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黄蓉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暖意的轻笑。
“龙妹妹,以前在帅府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不好接近。”
“嗯。”
“现在觉得……也还好。”
小龙女没有回答。
但钱枫感觉到,靠在右肩上的那个身体,微微往这边又靠了靠。
从竞争到共存。
这一步,两个女人在七天的船舱里、在刚才那张床上、在此刻的相拥中,悄然走完了。
夜很深了。
油灯的灯芯烧到了尽头,“嗤”了一声熄灭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和海浪声。
三个人在海浪声中相拥而眠。
第一百三十二章:各司其职,无名岛上的新秩序
德祐元年十月初八,辰时初刻,东海无名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鸡还没叫。
岛上没有鸡。
叫醒钱枫的是海鸥。
成群结队的白色海鸥从北面的陡崖上起飞,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和林木,传到半山腰的院落里。
钱枫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淡蓝色和橘红色交织的晨曦,海风从南面港湾的方向吹上来,带着盐味和林木的清香。
身旁是空的。
右侧的褥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和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