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崖上练功。
那里海风凛冽,崖壁上只有灰黑色的岩石和绿色的藤蔓,没有任何遮挡,是整座岛上最接近天空和大海的地方。
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白色身影周围的空气温度比周围低了两三度。
寒阴真气。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之后,小龙女白天几乎不和钱枫说话,不是冷战,是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但到了晚上,如果钱枫叫她,她会来。
不推拒,不主动,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但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
黄蓉从正房东主卧出来的时候,粥刚好盛上桌。
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一个简单的低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是从襄阳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首饰之一。
面容洗得干干净净,淡扫蛾眉,薄施粉黛,三十九岁的女人在晨光中看上去像是二十九。
“大家都吃了没有?”黄蓉在石桌旁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芙儿呢?”
“海边练剑去了。”钱枫坐到了对面。
“又去了。”黄蓉微微皱眉,但没多说什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粗纸展开,铺在石桌上。
“枫儿,你过来看看。”
钱枫凑过去。
纸上用炭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简单的表格。是黄蓉花了两天时间做的物资清册和消耗计划。
“地窖里的粗米还有二十六袋,粗面八袋,按九个人每天的消耗量算,光吃主食能撑七个月。”黄蓉的指尖点着纸上的数字。
“但腌菜和咸鱼消耗最快,照现在的速度,两个月就见底了。好在无双每天都能从海里弄到鱼,郭襄也能从山上采野果和山菜,这一块可以补上。”
“盐呢?”
“盐最紧缺。只有一坛,大概三十斤左右。”黄蓉看了钱枫一眼。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港湾那边的礁石洼里有海水,日头晒一天就能析出盐晶。我让洪凌波每天往礁石洼里蓄两桶海水,等太阳晒干了把盐晶刮下来收好。”
“蓉姐想得周到。”
“还有布。”黄蓉的指尖滑到了纸的另一个区域。
“地窖里五匹粗布已经用了一匹半,做了几件换洗衣裳。剩下的要省着用。等冬天来了还得做棉衣,棉花没有,只能用干草和鸟毛填充。我让郭襄留心收集海鸥的羽毛。”
“蓉姐。”钱枫伸手握住了那只还在指点纸面的手。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颤。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少来。”黄蓉嗔了一眼,但嘴角弯了弯,没有把手抽回去。
“你就知道灌蜜汤。正事还没说完呢。工具箱里的斧头钝了,得找块石头磨一磨。还有北坡那片竹林,无双说可以砍些竹子来加固栅栏,再编几个竹筐竹篮……”
“蓉姐。”
“嗯?”
“今天晚上,你房间。”
黄蓉的话卡住了。
那双秀美的眼睛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浅的绯红。
“白天说这个……”目光飘向灶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程妹妹在呢。”
“程姐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能……”黄蓉把手从钱枫的掌心里抽了回去,端起粥碗挡住了半张脸,但碗沿后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吃你的粥。”
钱枫笑了。
端起碗喝了两口粥,目光越过碗沿看着对面那张端庄秀美、故作镇定、但耳根泄露了一切的面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升起了一种温热的、踏实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新秩序已经成型了。
黄蓉管内务、算物资、安排每个人的职责分工。
郭芙每天练武三个时辰,保持战斗力,同时负责劈柴。
郭襄满山跑,采野果、摘草药、收集鸟羽和贝壳。
小龙女每天清晨在听风崖修炼玉女心经,白天大部分时间独处。
程英负责灶房、药圃和所有人的饮食起居。
陆无双负责捕鱼、巡逻和修缮院落设施。
李莫愁每天卯时到巳时巡岛一圈,下午在院子外围的林子里设置预警暗器。
洪凌波协助李莫愁的警戒工作,同时帮程英做些杂活。
而钱枫。
白天,修炼九阳神功,冲击五绝境界。
晚上……
轮流。
吃完早饭后,钱枫独自去了听风崖后面的一块平坦巨石上盘膝打坐。
这是他这三天固定的修炼场所。
巨石面积约两丈见方,三面环崖,一面朝海,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充沛的天地灵气。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丹田里那团金色的力量会微微跳动,像一颗金色的心脏。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如同登天。
每一个从宗师突破到五绝的人,都需要一个契机。
郭靖的契机是《九阴真经》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大成。
杨过的契机是玄铁重剑加上断臂后的顿悟。
金轮法王的契机是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成。
钱枫的契机,似乎藏在丹田那团金色力量的深处。
三天的打坐修炼中,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不是来自打坐本身。
是来自晚上。
来自和不同女人的交合。
第一个发现是在前天夜里。
十月初六,戌时。正房东主卧。
那天晚上陪的是黄蓉。
安顿好岛上的一切事务之后,黄蓉在房间里等着钱枫。油灯拨得很低,窗户关了一半,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晃。
钱枫推门进去的时候,黄蓉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坐在床沿上拆头发。
长长的黑发从发髻里解放出来,一绺一绺地披散在肩上,衬着那件半透明的中衣和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成熟风韵。
“门关好了?”
“关了。”
“栓插上了?”
“插了。”钱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面容。
三十九岁的黄蓉在油灯的暖光下看上去温柔又妩媚,眉目间的端庄在欲望升起的时候会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个饥渴了二十年的骚屄母狗。
“蓉姐等急了?”
“谁等你了。”黄蓉瞥了一眼。“我在理头发。”
“理头发不用把外裙脱了吧?”
“热。”
“十月初了,夜里还热?”
“你话怎么这么多。”黄蓉嗔了一句,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钱枫弯腰,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床上。
“啊……你轻点……”
“轻什么。”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黄蓉的脖子侧面,舌尖从耳垂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