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巨大粗壮、青筋盘绕的赤黑色太刀。
她看到的就是这个。她的常识告诉她这就是这个。
蝮低下头,微笑着将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上下缓缓撸动了一下。
那颗伞菇状的龟头在掌心之中弹跳了一下,马眼中又挤出了一滴更浓稠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落在地面的绒毯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来吧,”蝮向前迈了一步,“让本大爷看看——敌人小姐打算怎么格挡这柄『太刀』呢。”
“格挡?!本小姐需要格挡吗——!!”女人大笑着将双手撑回膝盖上,臀部向后又翘了几分——那个动作让袴裤包裹着的臀肉再次发出一阵令人疯狂的波动,“本小姐的防御可是黑田藩最强的——你那把破刀连本小姐一根毫毛都碰不到!!来啊——尽管放马过来——!!”
常识改変第三条:战场上,防守的最佳姿势,就是把臀部作为盾牌。臀部上的肉最厚,最能吸收冲击。这是武士的基本常识。
蝮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笑出声来。
他向前再迈一步,将那根勃起到几乎要爆炸的庞硕肉棒缓缓送向了女人那对高高翘起的肥厚巨臀。
当那颗滚烫到几乎能烫伤皮肤的伞菇龟头隔着袴裤触碰到臀肉最饱满处的那一刻——蝮全身都剧烈地打了个冷战。
不是冷的,是爽的。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体温,那层湿透了的布面之下臀肉的柔软与弹性,那两瓣巨臀因为龟头触碰而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的反应——这一切如同高压电流一般沿着他的棒身一路劈进脊柱,让他的蛇瞳都猛地翻白了一瞬。
“——哼?来啊来啊!!用力砍啊!!”女人在前面大笑着挑衅,桃花色眼眸里燃烧着战斗的狂热,“本小姐的防御是无敌的——你不是有一把大太刀吗!!让本小姐看看你有多大的力气——!!”
“好。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
蝮双手扶住桃华的腰侧,将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嵌入了袴裤包裹着的那道深邃臀缝之中。
两瓣厚嫩肥软的臀肉在一瞬间从两侧裹住了棒身,那触感——比蝮想象中更加美妙十倍。
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表面变得滑腻,但在滑腻之中又保留着布料的纹理质感,再加上布料之下那两瓣肥臀本身柔软到仿佛没有骨头的弹性——三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蝮的脑子里都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开始了。
“咕啾——!!”
第一下。
肉棒在紧夹的臀缝之中由后向前猛力一送。
棒身的青筋刮擦着湿透的布面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那颗伞菇龟头从臀缝底部一路碾到了女人腰窝最深处,顶得她的身体跟着向前微微一冲。
“——哈!!”桃华双腿用力稳住重心,回头瞪了蝮一眼,桃花色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的怒火,“就这点力道吗——!!本小姐连晃都没怎么晃呢——!!再来——!!”
“咕啾——咕啾——咕啾——!!”
蝮加快了速度。
粗硕的肉棒在两瓣巨臀的缝隙间反复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冠的边缘刮在布面上发出更为黏稠的声响。
女人那两瓣肥臀在撞击之下开始泛起一阵阵令人炫目的肉浪——被顶入时臀肉被挤压成肉饼状,龟头抽出时臀肉又弹回原位,再被顶入再压扁再弹回——反复的变形与回弹之间,那对巨臀仿佛活了起来,正在用一种无声而淫乱的节奏迎合着身后那根庞硕肉棒的每一次冲击。
而女人的口中,发出的依然是那种战斗中的叫喊——
“哈——哈——不错嘛——!!力道越来越大了——!!但本小姐还撑得住——!!再来再来再来——!!”
“——本小姐可是黑田藩最强的盾——!你那把太刀休想砍动——!!再来啊——!!”
蝮咬着牙。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粗重,额头上青筋毕露,赤红精壮的上半身上布满了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
胯间那根肉棒在两瓣肥臀之间抽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啪叽啪叽的黏腻摩擦声响彻整座正殿。
而那颗伞菇龟头在每一次碾过臀缝深处时,都能隐约触碰到某个更为柔软、更为湿热、被布料勉强遮掩着的凹陷区域——他知道那里是什么。
他知道只需要再往前一点点,再打开一点点——
“——脱掉!!”
他的右手突然扯住了女人那条黑色袴裤的腰带。
那条腰带上系着桃华自己系的那个桃色蝴蝶结,还有千岁临别前亲手系在她腰间的狐火玉的残绳。
蝮的手指一勾一拽,蝴蝶结便松了。
女人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打架的时候扯人腰带算什么——”
“——战场上不换衣服吗。”蝮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的位置,右眼中的紫螺旋转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将他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常识改変无声地注入了女人的意识深处——
——战斗时间一长,甲胄会影响发挥。优秀的武士会在战斗中及时卸甲,以更轻盈的姿态迎敌。这是每一个上过战场的人都懂的道理。
女人的桃花色眼眸在眼眶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瞳孔深处那枚紫螺旋印记突然暴涨了一圈——从瞳孔底部彻底浮到了瞳孔表面,将那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中心染成了一圈清晰的暗紫色螺纹。www.LtXsfB?¢○㎡ .com
“——说得对!!”她忽然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腰来,双手抓住袴裤的腰带,一口气将它从腰际向下褪去,“本小姐怎么忘了这个——难怪刚才觉得防御力越来越差——原来是衣服太重的缘故!!”
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袴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雪白足袋和草鞋,被她随手甩到了身后。
紫色的编织腿环也被她解了下来扔了出去。
但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她低头看了看那双完美贴合着自己脚底的木屐,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穿着它们。
毕竟这双鞋很轻,不影响战斗。
现在,她下身只剩下了那条被折短到腰际的深蓝短裙——而在她的常识里,这条短裙的长度是“标准战装”,完全没有问题——以及一条已经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状态的紫色下着。
那条仅有的最后一层布料已经被她自己脱袴裤时的动作扯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一侧,几乎不再有任何遮掩的作用。
蝮的眼球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在暗紫色的灯光之下,在正殿深处那盏青铜吊灯摇曳的火焰映照之中——女人那对肥厚臀瓣之间,露出了一朵他此生从未见过、也绝不可能再见到的绝景。
那是一口极为娇嫩、极为粉白、紧窄得似乎连一根小指都难以容纳的粉雪肉穴。
两瓣肥厚但不过分臌胀的嫩白肉唇紧紧含拢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极窄、极浅,如同新剥开的蜜桃中央那道尚未完全裂开的嫩缝。
肉唇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藏在薄薄嫩皮之下的粉色肉芽——那是阴蒂,还从未被任何人的手指或嘴唇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