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的、依然保持着处子的青涩与羞怯的粉色珍珠。
而在肉唇下方,整片会阴的肌肤都是那种只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会拥有的嫩粉色,没有色素沉淀,没有皱纹,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粉、粉雪……真的是粉雪……”蝮的嘴唇在发抖,瞳孔在剧烈颤动,胯间那根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居然自己猛地弹跳了一下,从马眼之中喷出了一股透明的前液,溅在了女人的臀瓣上。
那朵粉雪肉穴周围的嫩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轻极轻地抽搐了一下,肉唇之间的细缝微微张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立刻又合上了。
“——你!!”女人愤怒地回过头来,桃花色眼眸里燃烧着战斗的怒火,“把什么东西溅到本小姐身上了——?!打架就打架不要弄脏本小姐——!!”
“……抱歉抱歉。”蝮舔着嘴唇上的口水,双手重新扶住了女人的腰侧。
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肌肤上——那腰窝凹陷处的肌肤触感嫩滑到了极致,微微发汗之后更是带上了一层温润的黏性,手指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块温热的软玉,“本大爷的『太刀』有时候会这样。打着打着就自动喷出一些汁液——毕竟是名刀嘛。”
“名刀?!哈——你那把黑不溜秋的破刀也敢叫名刀!!”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弯下腰去——这次因为下身已经几乎赤裸,她弯腰时那对肥厚巨臀便完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以最完整的姿态暴露在了蝮的视野之中。
两瓣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中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张开,臀缝深处那朵粉雪肉穴也跟着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小、却足以让蝮看到肉穴内部那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色肉褶的弧度。
“那本大爷就把——这把『名刀』——插进去了。”
蝮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络、胀到发紫的巨硕肉棒,将那颗庞硕伞菇龟头抵住了女人臀缝深处那朵粉雪肉穴的入口。
龟头顶端触碰到那两瓣嫩白肉唇的瞬间,一股滚烫到让蝮自己都差点射出来的湿热触感从龟头尖端沿着棒身一路炸到了脊椎顶端。
那肉唇的嫩度——就像是将一枚煮熟的剥壳鸡蛋从中间轻轻按下去时会感受到的那种嫩滑而略带弹性的阻力——但比那更湿、更热、更黏。
因为那肉唇的内侧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渗出来了。
那是雌性肉穴在受到异性滚烫龟头抵住入口时自动分泌出的本能淫液,不论拥有它的人此刻脑中的常识有多扭曲、多么认定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肉体本身对于即将到来的交合的预知,远比任何经过修改的常识都更加诚实。
“本大爷就————来了!!!”
“咕噗呜呜呜——!!”
——
整座正殿的空气,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悬挂在殿顶的青铜吊灯,上面数百簇暗紫色的火焰在同一时间猛烈摇曳了一瞬。
正殿两侧那些缠绕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红色触须,也在同一时间全部僵直了——然后猛烈地颤动了起来。
那颗庞硕的伞菇龟头,已经——没入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
只没入了龟头的前半截。
但那已经足够了。
因为在龟头没入的零点零零零一秒之后,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层叠着的湿软粉褶——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娇嫩到了极点的嫩肉——在同一瞬间被一颗粗硕滚烫到它们从未体验过的庞硕龟头向外硬生生地撑扩开来。
那撑扩的力道是如此之猛、如此之突然,以至于肉穴入口处最外缘的那一圈嫩白肉唇瞬间就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色肉环,紧紧箍在了龟头冠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蝮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疯狂地惨叫——太紧了太紧了太紧了他妈的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紧的穴——另一半则在更疯狂地大笑——撑开了终于撑开了等了一个多月的粉雪肉穴终于被老子撑开了——!!
“——呜、呜啊——?!”
女人那一直理直气壮地叫喊着的声音,在龟头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忽然裂开了一道极明显的裂缝。
那道裂缝的深处,透出了一丝纯粹的、毫无经过任何常识修改的——困惑。
她的桃花色眼眸微微瞪大。
双手撑着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对被撑扩到极限的肉唇之中传回她大脑的神经信号本应是极其强烈的、被撑开的不适感,但因为常识已然扭曲,她在感知到这个信号的瞬间——她的常识自动将它翻译成了另一个含义:被太刀砍中了。
可是。不对。
——这把太刀,为什么是热的?
——为什么它在跳?在肉壁的包裹之中,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有单独的心跳?
——为什么被它“砍中”的地方,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而是……
女人咬紧了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因为每当她的思维快要触碰到那个不对的地方时,脑中的浓雾便会温柔地将那些念头包裹起来,轻轻地——推回去。
“还没完呢,”蝮将双手的虎口死死卡住女人的腰窝凹陷处,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条即将发起致命一击的巨蟒——然后他将腰胯猛然向前一挺,“——全部——!!”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剩下的大半根青筋盘绕的赤黑肉棒,在女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的那一瞬间,直接贯穿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层层叠叠的粉褶嫩肉,一口气狠狠楔入了肉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弓曲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巨臀被蝮粗壮的胯骨狠狠撞上,臀肉在一瞬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肉饼状,随后又在冲击的余波之中剧烈晃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她的大腿上每一根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小腿绷得笔直,玉足高跟木屐的屐齿在绒毯上蹬出了两道深深的刮痕。
她那两座裹在黑色紧身衣里的爆硕乳房也因为上半身被猛然向前冲撞而在衣襟之中疯狂晃动,深v领口中白花花的乳肉甩出了一片令人眩晕的白影。
而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矜持子宫口——此刻被一颗滚烫到几乎能融化嫩肉的庞硕伞菇龟头,从下方狠狠撞了个正着。
“——!!!”
女人的桃花色眼瞳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翻去。
瞳孔深处那枚紫螺旋印记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眼的暗紫色光芒,将那对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整个染成了旋转的紫螺旋。
她张开嘴巴想喊出什么——但嘴唇之间只吐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又高又尖又软的——雌叫。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蝮听到了那个叫声。
他的蛇瞳在那一瞬间猛然亮了——亮得比殿顶那几百簇紫焰加起来还要刺眼。
那个声音,不是战斗的呐喊。
那是货真价实的,没有被任何常识修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