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主人……奴家是您的小母狗……求主人狠狠地操死我这条贱狗……啊——!”
王癞子的承认,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沈霜雪心中最深、最黑暗的潘多拉魔盒。
她那双曾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被情欲和屈辱的泪水浸润,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病态的光芒。
“是……主人……奴家是您的一条贱狗……一条只会撅着屁股、张开骚逼等着您来操的母狗……”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下贱的讨好。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淫荡的参与者。
“哈哈哈哈!好一条骚母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当老子的母狗有多爽!”
王癞子被她这副下贱的骚样刺激得兽性大发,掐着她乳头的手更加用力,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般的狂猛冲击!
“啪!啪!啪!啪!”
审讯室中,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沈霜雪的五脏六腑都捣碎。
她躺在冰冷肮脏的石板地上,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王癞子的肩膀上,将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淫靡风景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作了欲望的奴隶。
然而,这还不够。
她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自虐般的淫欲,驱使着她去追求更加极致的、与主人融为一体的快感。
她的意识沉入了自己那被反复贯穿的身体深处。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丑陋狰狞的巨屌,是如何在自己那狭窄、湿热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将媚肉磨得又红又烫。
甬道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着。
(不够……还不够……我要吞下它……我要用我最深处的嫩肉,把主人的大鸡巴……整个吞下去……)
这个念头一生起,沈霜雪的身体便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在王癞子下一次即将撞到最深处时,她那紧闭的子宫颈,竟奇迹般地、主动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她整个甬道内的嫩肉都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绞紧!
“哦操——!”
王癞子正操得兴起,猛然间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张温热、湿滑、带着无穷吸力的小嘴给一口含住!
紧接着,那整个穴道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疯狂地吮吸、挤压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这种从头到尾、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被极致嫩肉疯狂伺候的销魂快感,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感觉,比他干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爽上一万倍!
“妈的!你这骚货……你的逼……你的逼里怎么会动?!”王癞子震惊地低吼,他甚至停下了抽插,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化为淫娃的绝色美人。
沈霜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她一边继续用内里的嫩肉吮吸着他的巨屌,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因为……奴家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啊……奴家的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吞吃主人的大鸡巴而生的……主人……您感觉……爽吗?”
“爽!爽他妈天上去了!”王癞子咆哮一声,再次挺动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狠狠地操干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捅入最深处时,那张神秘的小嘴都会将他的龟头吞进去,而当他拔出时,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追逐、吮吸着他的屌身。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那根丑陋的巨屌又涨大了几分,上面盘虬的青筋如同活物般跳动着。
“啊……啊……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烫……要把奴家的小子宫……都操烂了……啊啊啊……要去了……奴家要被主人操得爽死了……”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盘住王癞子的腰,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骚货!老子也要射了!给老子好好吃着!把老子的精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王癞子感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腰部挺到了极限,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已经张开的子宫颈深处!
就在这决定性的一刻,他那张散发着口臭和汗臭的肮脏大嘴,猛地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上了沈霜雪那两片曾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绕的香甜红唇。
一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男人汗液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若是从前,这足以让沈霜雪拔刀杀人。
但此刻,这股肮脏的气味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地、甚至是渴望地迎了上去。
她张开小嘴,任由那条粗糙、带着烟渍的舌头粗暴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搅动。
她贪婪地允吸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唔……嗯……”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淫猥地交换着口水的同时,王癞子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巨屌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而出!
“啊——!”
沈霜雪全身都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属于她主人的精液,正狠狠地、一股一股地冲刷、灌满着她最深处的子宫。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里到外都填满的感觉,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灵与肉双重的大高潮!
良久,唇分。
王癞子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他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泥泞的穴中滑出,上面沾满了粘稠的、乳白与血红混合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沈霜雪还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高潮。
王癞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脸上满是满足和征服的快意。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霜雪的大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母狗,过来,把你主人的鸡巴舔干净。”
听到主人的命令,沈霜雪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挣扎,反而充满了虔诚与喜悦。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母犬,跪在了王癞子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仰慕地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处女血和淫水的丑陋肉棒。
在她眼中,这根又丑又脏的鸡巴,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图腾。
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颗已经不再那么狰狞的龟头。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将上面所有肮脏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吞入腹中,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