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搅动风云、射入滚烫精液的丑陋肉棒,在她的舌头和唾液的细心清理下,很快就恢复了它那紫黑色的、狰狞的原貌。
沈霜雪甚至能尝到自己处女血的铁锈味和淫水的咸腥,混杂着主人精液的浓烈腥膻,这种味道非但没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顶级的佳肴,让她迷醉其中。
她一直舔到那根肉棒的根部,连带着两颗软趴趴的卵蛋都用舌头仔细地清理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崇拜和献媚的凤眸望着她的新主人。
王癞子十分满意她的表现,他粗鲁地摸了摸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像在抚摸一条温顺的宠物。
“很好,我的小母狗,你学得很快。”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现在,穿上你的官服,滚回你的狗窝去。记住,里面的亵衣、肚兜,什么都他妈不准穿!”
“是,主人。”沈霜雪温顺地应道,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命令,对她而言并非惩罚,而是无上的赏赐。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象征着威严和权力的捕头官服,而里面却是真空上阵,那两颗被主人掐得又红又肿的骚乳头会直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那片被操得惨不忍睹、此刻正微微发着热的淫穴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阵阵骚动的热流。
她站起身,双腿因为刚刚承受了太过激烈的性爱而有些发软。
她走到一旁,捡起那件被她自己撕破的、象征着六扇门总捕头身份的玄色官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嫩肉的摩擦,以及穴口因为缺少了巨屌的填满而传来的阵阵空虚。
她没有穿上那件被扯烂的亵衣和肚兜,而是直接将冰冷的官服套在了自己还带着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上。
当粗糙的布料接触到她胸前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乳尖像是被砂纸打磨一般,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而她的下体,更是处在一种奇妙的、既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
那片红肿的幽谷,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在呼吸。
每走一步,官服的下摆都会扫过她的大腿根,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
她仔细地整理好衣冠,除了脸色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沈总捕头。
只是,谁也无法想象,在这身代表着朝廷法度的官服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淫荡下贱、随时准备承受奸淫的骚浪肉体。
“主人,奴家准备好了。”她走到王癞子面前,微微垂首。
“嗯。”王癞子满意地点点头,“送我出去。”
“是。”
沈霜雪转身,打开了沉重的审讯室大门。
外面走廊的光线照射进来,让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挺直了腰背,迈着标准的、属于捕头的矫健步伐走在前面,王癞子则像个大爷一样,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
从审讯室到六扇门大门的这段路,对沈霜雪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能听到周围有其他捕快巡逻的脚步声,能听到文书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必须维持着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
真空的下体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凉风似乎能直接灌进她那空虚的骚穴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下来。
她只能靠收紧臀部的肌肉,夹紧双腿,来阻止这羞耻的液体流到官服外面。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兴奋得快要发疯。
她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人掀开她的官服,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看到她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淋漓的骚逼,会是怎样一副惊世骇俗的场景。
终于,他们走到了六扇门的大门口。
沈霜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王癞子,微微躬身:“王大爷,慢走。”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主人”的意味。
王癞子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当着门口守卫那略带惊异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她差点当场尿出来。她抬起头,用惊愕和羞愤(实则充满了快感)的眼神瞪着王癞子。
“嘿嘿,沈捕头,多谢款待。下次,老子还来找你‘审讯’。”王癞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母狗了。给老子乖乖地夹着骚逼,等主人的命令。”
说完,他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沈霜-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被拍过的地方,正火辣辣地发烫,而她的骚穴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另一边,王癞子哼着小调回到了他在烂骨巷的老巢。
那是一个肮脏、混乱的大院,里面住着十几个他收留的、在京城里无家可归的地痞流氓。
这些人平日里帮他看场子、收保护费,是他最忠心的手下。
他一脚踹开大门,对着院子里正在赌钱喝酒的众人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众人见老大回来了,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屁颠屁颠地围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那娘们招了吗?”一个独眼龙手下谄媚地问。
王癞子得意地一笑,一脚踩在石凳上,宣布道:“招了!她不但招了,还他妈成了老子的女人!从今天起,这破地方咱们不住了!都给老子收拾东西,咱们搬家!”
“搬家?搬去哪啊老大?”
“沈府!”王癞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六扇门总捕头沈霜雪的府邸!从今往后,那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你们,就是沈府的护院家丁!而她沈霜雪,就是你们的老大……的女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住进传说中那位冰山美人捕头的豪宅里。
与此同时,沈府。
沈霜雪一回到家,便立刻召见了府里的老管家。
她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但熟悉她的人会发现,她今天的气色似乎格外“红润”。
“管家,”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从今天起,遣散府里所有的男丁下人,护院、小厮、马夫、花匠,一个不留。账房支三倍的月钱给他们,让他们立刻离开。”
老管家大惊失色:“大小姐,这……这是为何?没了护院,这府里的安全……”
沈霜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吗?府里会来新的护院,你照办就是。”
“是……是……”老管家被她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