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臀部。更多精彩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正隔着湿透的裤裆,向他传递着自己最淫荡的邀请。
(操我啊……)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冰清玉洁的总捕头,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你干得淫水直流的……)
“……你明白了么?”她终于完成了“教导”,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番亲密到极致的接触,只是一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教学。
“……明……明白了……谢总捕头指点!”孟石的舌头都打了结,他涨红着脸,连看都不敢再看沈霜雪一眼。
沈霜雪没有再理他,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看着那些因为刚才那一幕而神情各异、呼吸粗重的捕快们,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
“继续操练,不得懈怠。”
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离去。
只留下一个衣襟微敞、风华绝代的背影,和一整个练武场,因为她而彻底乱了心神的男人们。
练武场上的雄性气息与欲望余温尚未散尽,沈霜雪刚刚回到自己那间清冷的公房,还未坐定,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吏神色慌张地在门口禀报:“总捕头,宫里来人了!”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锦衣、面白无须的内官,便在几名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昂首走了进来。
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神情倨傲,尖细的嗓音在公房内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穿透力。
“圣旨到——沈霜雪接旨!”
沈霜雪心中一凛,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她整理了一下依旧敞着两颗纽扣的官服,从容地单膝跪地。
“臣,沈霜雪,接旨。”
那内官展开圣旨,用他那雌雄莫辨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闻京畿之郊,有西域妖僧出没,掳掠民女,淫虐无度,手段残忍,人神共愤……着六扇门总捕头沈霜雪,即刻亲办此案,限期之内,务必将妖僧缉拿归案,以正国法,以安民心……钦此!”
“臣,遵旨。”
沈霜雪双手接过圣旨,站起身。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接过的只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公文。
但她的内心,却因为“西域妖僧”、“淫虐无度”、“手段残忍”这几个词,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与好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西域淫僧……)她在心里缓缓咀嚼着这个称号。
(会是怎样一个男人?他又是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淫虐那些女人的?是鞭打?是烙印?还是用更……有趣的刑具?)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的手段……会比王癞子更高明吗?他会让那些女人……比我更快乐吗?)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舔舐着她的心脏。
让她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自己落到了那个淫僧手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会发现她胸前的烙印和乳环吗?
他会嘲笑王癞子的手法粗劣,然后用更精妙、更痛苦、也更销魂的方式,在她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淫贱不堪的身体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印记吗?
(真想……见识一下啊……)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热,那刚刚因为练武场上的刺激而涌出的骚水,此刻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地向外渗透,将她的裤裆濡湿了一小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沈总捕头,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圣上对此案可是相当重视,您可千万别误了期限。”那内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公慢走。”沈霜雪淡漠地点头,将圣旨放在案上。
送走了宫里的人,她没有片刻耽搁。这起案件透着一股邪气,又事关重大,必须立刻着手调查。她拿起佩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系上那两颗纽扣。
她就这么敞着衣襟,在一众捕快敬畏而又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六扇门,来到了马厩。
她翻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骑——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宝马“追风”。
当她坐上马鞍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坚硬的马鞍,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死死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
那条敏感的、肥美的肉缝,被马鞍前端凸起的鞍桥,顶得严严实实。
(啊……)她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呻吟。
“驾!”
她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清喝。
“追风”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了京城,向着郊外狂奔而去。
马儿跑得越快,颠簸就越是剧烈。
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像是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坚硬的鞍桥,在她那湿滑的逼缝间,进行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疯狂的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又麻又痒,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被鞍桥的边缘反复地、残忍地碾过、刮过……
“嗯……啊……”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间溢出,但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所掩盖。
她的上身,也跟随着马儿的节奏剧烈地起伏着。
那敞开的衣襟,让狂风得以长驱直入,粗暴地灌进她的怀里,吹拂着她那两团丰满的雪乳。
风的冰凉,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的兴奋。
右胸那枚冰冷的铜环,随着颠簸,不断地拉扯、撞击着她那颗早已硬如铁石的乳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而左胸上那块“淫”字烙印,在粗糙衣料的反复摩擦下,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块屈辱的皮肤上啃噬、爬行。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双眼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神。
但她握着缰绳的手,却依旧稳定而有力。
她的坐姿,也依旧是那么的挺拔、英武。
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为了公务而雷厉风行、不畏艰险的六扇门总捕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绑在酷刑架上、正在享受着凌虐的荡妇。
马背,成了她最狂野的情人。
马鞍,是它坚硬的肉屌。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深入灵魂的操干!
“骚……骚穴……要被……磨烂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啊……好爽……再快一点……就这样……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