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死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腻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裤裆彻底浸透,甚至连马鞍都感觉到了一片湿滑。
空气中,马儿的汗味,青草的腥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淫靡的骚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沉醉的、堕落的气息。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疯狂的快感浪潮吞没,攀上顶峰的时候,“追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她猛地惊醒,从欲望的深渊中挣扎出来。
她抬头望去,发现已经到了城郊一处偏僻的乱葬岗。这里荒草丛生,坟冢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
根据密报,第一位受害的民女,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沈霜雪翻身下马,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一片黏腻滑溜,双腿的内侧,甚至被磨得有些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每走一步,那被淫水浸透的裤裆,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脸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寒霜。她迈开步子,向着那片弥漫着死亡与邪淫气息的荒地深处走去。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仔细地勘察着地面上的每一处痕迹。
但她的心,却在为即将到来的“发现”,而疯狂地、期待地跳动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位“同道中人”……到底留下了怎样一幅……杰作……)
乱葬岗的阴风卷起腐烂的草叶,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埋葬于此的孤魂哭泣。
沈霜雪循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一股更加奇特的、甜腻中带着麝香的异香,拨开半人高的荒草,向着一处低洼地走去。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具年轻的女尸。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大张着,仿佛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的皮肤苍白如纸,但在这片苍白之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交错的痕迹。
那不是寻常的伤痕。
那是……一场淫虐的盛宴之后,留下的残羹冷炙。
沈霜雪缓缓蹲下身,她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开始一寸一寸地剖析这具“作品”。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表情,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是一件等待鉴赏的艺术品。
但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狂风暴雨。
那不是同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找到知己般的、疯狂的、变态的兴奋!
(天啊……这……这简直是……杰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女尸的胸前。
那对本该饱满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揉捏了千百遍的面团,变得松垮而又布满指痕。
两颗可怜的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密的、像是被牙齿反复啃咬过的痕迹。
而在乳房的顶端,靠近锁骨的位置,被人用不知名的利器,刻下了一个扭曲的、像是梵文的淫靡符号。
(用刀刻字……比起王癞子那粗劣的烙印,这种细致的雕琢,更像是艺术……)沈霜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胸口那块“淫”字烙印,也开始跟着发烫,仿佛在嫉妒着这具尸体上的“勋章”。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那布满吻痕和掐痕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最神秘的、也是被蹂躏得最惨烈的地带。
女尸的双腿被分到了极限,那片本该隐秘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像是被最粗暴的犁铧狠狠耕耘过的荒地。
黑色的阴毛被什么东西粘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肮脏的姿态。
而那道本该是粉嫩的缝隙,此刻却肿胀外翻,颜色深得发紫,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破败的嘴。
在那张“嘴”的深处,似乎还隐约可见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浊液。
沈霜雪的目光,甚至能分辨出,在那片狼藉的边缘,有一处小小的凸起,被摧残得尤为严重,已经破皮流血。
(连阴核都不放过……真是……太懂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口淫泉再次开始疯狂地分泌。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能体会到这具女尸生前所经历的那种,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地狱狂欢。
(她一定叫得很大声吧……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又被干得骚水横流……身体被撕裂,灵魂却在尖叫着攀上高潮……)
沈-霜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伸出手,去触摸那片狼藉,去感受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暴虐而又强大的气息。
(这是……怎样的男人?他一定很强壮……他的那根屌……一定又粗又长,像烙铁一样烫……)她幻想着,自己的那张小嘴,被那样一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蹂躏……
她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片早已湿透的、滚烫的私处。
那被马鞍磨得破皮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快感更加鲜明,更加强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勘察。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女尸那大张的、扭曲的手指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佩刀的刀鞘拨开女尸的手指。
那是一串佛珠。
佛珠的材质非金非玉,是一种暗红色的木头,质地细腻,入手微沉。
珠子的大小并不均匀,串着珠子的绳子,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线。
整串佛珠的样式,充满了异域风情,绝非中原之物。
而最关键的是,当她将佛珠拿到鼻尖轻嗅时,一股奇异的、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正是她一进入乱葬岗就闻到的那股味道。甜腻,辛辣,又带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动,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里,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线索!)
沈霜雪的心中一阵狂喜!这串佛珠,这个味道,就是那个淫僧留下的标记!
(真是个自负的男人……在享受完自己的“作品”后,还刻意留下签名……是挑衅?还是……邀请?)
她将佛珠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贴身放入怀中。
当那串带着异香和尸体余温的佛珠,紧紧贴上她那被官服包裹着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佛珠隔着布料,压在了她右胸的乳环上。
冰冷的佛珠,冰冷的金属环,和她火热的身体,三者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神圣与堕落的奇异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啊……淫僧的佛珠……贴着我这颗骚浪的奶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更加荒唐淫靡的画面。
那个看不清面目的西域淫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