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黏丝。
她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残余的白浆卷进嘴里,然后仰头咽下,冲着我露出一抹浪荡的笑容。
“儿子…射了好多呢?”
身后的我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肉穴狠狠钉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
我掐着小姨的腰,肉棒在她还在高潮痉挛的嫩穴里猛烈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把刚刚灌进去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儿子口爆的滋味不错吧?”
“呜…呜…好棒…儿子的精液…好烫…好腥…可是…好喜欢…呜呜…妈妈喜欢被儿子口爆…也喜欢被操…啊啊…我真是个不要脸的母狗?”
小姨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荡的话。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让她仰起头来,逼迫她让表弟看着她淫乱的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里还残留着儿子的精液,屄里还含着我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小姨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白浊,身体因为快感不住颤抖。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展示着口腔里残留的白浊痕迹。
“是…我是天生的母狗…是给大侄子操、给儿子操的母狗…呜呜…操死我吧…操死我这条下贱的母狗?”
我满意地笑了笑,表弟的鸡巴已经软下来,却还在微微抽搐,龟头沾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泛着湿漉漉的光。
“表弟,看好了,接下来的戏,才是重头戏。”
我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小姨的淫液。然后我掰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屄口,对准还在往外冒白浆的小穴洞口。
“啊…还要…还要操我…别停下…呜呜…求你了?”
小姨摇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她黏糊糊的洞口慢慢研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龟头在两片阴唇间拨来拨去,时不时顶一下充血挺立的阴蒂,惹得小姨浑身颤栗。
“求我什么?”
“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母狗的骚屄里…狠狠地操我…操烂母狗的骚屄…呜呜…?”
我冷笑一声,扶着肉棒对准洞口,在她期待的轻喘中——
缓缓塞进去一半,然后又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呜…不要…别逗我…快点…求求你了…母狗的骚屄好痒…好空虚…需要大鸡巴填满?”
小姨急得哭出来,扭着屁股主动向后套弄,却够不到最深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偏不如她愿,继续这样浅插浅出,龟头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把白浊的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你想要更深?”
“嗯…要…要最深…要把母狗的子宫顶穿…呜呜…?”
表弟瘫在椅子上,粗喘未定,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摇尾乞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
我的目光扫过表弟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看着自己妈妈被操成母狗居然硬起来了?你是不是就喜欢看自己妈妈被操?嗯?。”
表弟猛地偏过头,脸颊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却诚实地跳了跳,马眼处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我放声大笑。
“哈哈哈——原来咱们表弟真的是天生的绿帽奴啊!看着自己亲妈被干,比干自己还兴奋,是不是?”
我不再折磨小姨,转而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噗呲——!”
一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抵子宫口。小姨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刺激得仰头浪叫,浑身痉挛。
“哦齁齁齁……顶到了……子宫顶到了?”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拔出到只留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入,耻骨拍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乐。
我一边干,一边朝着表弟喊话:
“看好了,表弟!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妈干到喷水的!让你看清楚,到底是你会操,还是我会操!”
小姨被我撞得身体前倾,整个上身都趴在表弟身上,肥嫩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表弟身上摩擦着,乳波荡漾。
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哈……好深……好棒……操死了……要被操坏了……呜呜……?”
表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体的敏感部位——我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屄穴里飞速进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液。
穴口已经被操成一个圆洞,淫水被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阴部,随着每一次插入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小姨不自觉地套弄起表弟巴来。
我看到表弟神情痛苦又兴奋,冷笑道:
“这就对了,别忍着,射出来吧。一边看着自己妈妈被操,一边被撸着鸡巴,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说完,我收紧腰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压过她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小姨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近乎哀鸣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子宫要被操穿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小姨的屄肉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网|址|\找|回|-o1bz.c/om
我感受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那滚烫的软肉死死绞住冠头沟,随着她的高潮一阵一阵地收缩。
“操……妈的要被夹断了……”
我咬紧牙关,眼眶发红,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狂暴。
我双手卡紧小姨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砰、砰”的闷响。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哦哦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别……别操了……要死掉了……要爽死了啊啊啊?”
小姨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翻起,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我的龟头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淫水不再只是流淌,而是像失禁一样激射出来,把整根肉棒和我的小腹淋得湿透,顺着她的屁股淌下来。
“操,被操喷了这骚母狗。”
我喘着粗气,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我深吸一口气,把速度提升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飞溅的淫水和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