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了骚货……我也要射了……射满你的骚子宫!”
表弟那边也到了极限。
小姨的手疯狂套弄着他硬挺的肉棒,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大张。更多精彩
他盯着母亲高潮时那张扭曲而淫荡的脸——嘴唇张开,舌头半吐,眼睛翻白,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刚才他射上去的白浊——这幅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上。
“哈……哈……妈……我……我也——”
“射吧儿子……射在妈妈手里……让妈妈看着你射……啊啊啊啊……?”
小姨刚好在这时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一丝神来,她看着儿子的脸,温柔地、淫荡地、彻底堕落地说出这句话。
然后她用拇指堵住龟头,指腹画着圈碾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
表弟腰杆猛地挺直,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呜……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噗呲噗呲地从小姨的手指缝里激射出来,喷在自己母亲的脸颊、头发和乳房上。
精液量多得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把小姨的半张脸糊成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射了好多……好烫……?”
小姨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精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与此同时,我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子宫颈,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体内深处。
“操……接好了……全部喂给你……!”
我低吼着,腰部一抽一抽,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噗呲……噗呲……
最后几股精液缓缓灌入小姨体内深处,我长长舒出一口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几秒。
肉棒逐渐软化,从她泥泞不堪的屄穴里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立即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直起身,随手扯过桌上的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半软的阴茎,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小姨瘫软在表弟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大腿涂抹得一片狼藉。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表弟则呆坐在椅子上,裤裆一片湿润。他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也不敢看我,脸色从高潮的潮红渐渐变成窘迫的苍白。
我系好皮带,整了整衣领,看了一眼眼前凌乱淫靡的景象,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这里留给你们母子俩了。”
我朝门口走去,步伐轻松,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剩下的时间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我的目光在表弟那张复杂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轻笑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那天的混乱结束后,小姨匆匆收拾好自己和表弟的残局,像做贼一样拉着几乎不敢抬头的表弟逃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月,家里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某种诡异的、“正常”的轨道。
白天,我妈照常去公司处理事务,我去学校上课。穿上衣服时,我是她的儿子,她是我的母亲,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一到晚上六点,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从玄关开始,衣服一路散落到卧室。我们在沙发上做,在餐桌上做,在浴室里淋着水做。
她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全部发泄出来,每天晚上变着花样地索取。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几乎我一碰就湿。有时候我甚至不需要进入,光是用手指和舌头就能把她送上高潮。
她高潮时的表情越来越放荡,叫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整栋楼的玻璃都震碎。
我也乐在其中。
毕竟,我妈保养得极好,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前凸后翘,皮肤光滑紧致,床上更是又骚又浪,没有哪个儿子能拒绝这样的母亲。
一个月后的周末,小姨突然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带着一种渴求和委屈的颤抖。
“小天……小姨想你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沉默了几秒后,小姨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自从那天回去之后,表弟就彻底废了。不管怎么撸,怎么用片子刺激,那根东西就像死了一样,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心理原因——可能是那天的刺激太大,他的精神承受不住了,但小姨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放弃跟医生说明缘由了。
而更要命的是,小姨夫和我爸一样,常年被外派到国外,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
小姨本身就是个需求很强的女人,经过那天的开苞之后,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欲望比从前更猛烈地反噬回来。
她现在每天晚上辗转难眠,下面痒得像有蚂蚁在爬,自己用手根本解决不了。
我听完嘴角勾起,答应了下来。
又是一个周末,趁我妈出差不在家,我大摇大摆地去了小姨家。
小姨开门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领口低垂,几乎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凸起的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吻我,热切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想死小姨了……快给我……下面痒死了每天……”
我们拥吻着倒在沙发上,我撩起她的睡裙,发现她连内裤都没有穿,阴户光洁饱满,穴口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没有片刻等待,直接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哦齁……终于……终于吃到了……?”
自从那次之后,我便经常偷偷溜去小姨家。有时候趁表弟出门去了,有时候趁他晚上睡着后,我便悄悄从他家后门进入。
小姨的欲望像是被彻底解开了封印,每次见了我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来。
我们背着表弟试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沙发上、厨房里、浴室中、阳台边,甚至有一次她穿着围裙做饭时,我从后面掀开裙子就插了进去,她一边炒菜一边被我操得哼哼唧唧,锅里差点烧糊了。
但次数多了,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那天是周六下午。表弟本该去同学家打篮球,但对方临时有事取消了,他便提前回了家。而我,正和小姨在他家的客厅里做得天昏地暗。
我完全不知道他回来了,直到听见门口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响动。
我猛地抬头,越过小姨汗湿的肩膀看去——
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