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的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林澈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你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吃奶而已。”他一脸无辜。“宝宝还没出生,这些奶都是我的。我得趁现在多吃点,以后就没机会独占了。”
“你——”苏清晚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掐他,手腕再次被他握住了。
他将她的手腕按回了枕头旁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清晚,你的奶子、你的身体、你的人——都是我的。从你成为我老婆的那一天起,就永远只属于我。不管以后我们生了几个孩子,你首先是我的妈妈,然后才是她们的妈妈。这个顺序,永远不会变。”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绒毛上,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她的鼓膜上留下了滚烫的印记。
苏清晚的眼眶猛地发热了。
她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幽深而炽烈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玩笑、没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种纯粹到近乎偏执的、将她视为唯一的、不容任何人分享的占有欲和爱意。
她的鼻尖泛酸,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知道了——妈妈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没有人能从你手里抢走清晚——”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暖灯的光泡在了蜜水里,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浅,很温柔。不是情欲驱动的激烈深吻,而是一个因为爱意和承诺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呼吸融着呼吸,鼻尖蹭着鼻尖。
分开时,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细小的泪珠,在小夜灯的暖光中闪了一下。
林澈用嘴唇将那滴泪轻轻吻去了。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将脸埋回了她的胸口。
不是吮吸,不是舔弄,只是将脸颊贴在她柔软温热的巨乳之间,如同一个依偎在母亲怀中的稚子。
他闭上眼,耳朵下面是母亲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和他的心跳渐渐同步。
苏清晚的手指重新插入了他的发丝中,指尖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
病房里安静极了。
小夜灯的暖橘光晕笼罩着紧紧依偎的母子,他们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柔柔地漾开——一个袒露着胸口、挺着孕肚的女人,和一个将脸埋在她胸口的男人——像一幅被时间凝固的剪影。
窗外的秋风又吹过了银杏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夜色愈浓,暖意愈深。
……
两天后的凌晨三点四十分,苏清晚的羊水破了。
林澈几乎是在她惊呼出声的同一秒就从陪护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脚冲到病床旁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
护士和值班医生在两分钟内赶到,确认了宫口开到了八指,胎心正常,立刻推着病床直奔产房。
整个分娩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
林澈全程陪产,穿着绿色的手术衣站在苏清晚的头侧,一只手被她死死攥着,另一只手用湿毛巾不断擦拭她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她每一次宫缩、每一次用力、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了。
当婴儿响亮的哭声在产房里炸响的那一刻,林澈的眼眶红了。
“是女孩!母女平安!”助产士抱着还沾满血污和羊水的婴儿走过来,放在了苏清晚的胸口上。
那一刻,林澈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疲惫到极点的母亲,和刚刚从她身体里诞生的、属于他们的女儿。
……
三天后,一家三口回到了家。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清晚在家坐月子。
林澈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月子餐,中午在学校抽空视频确认她吃了午饭、宝宝睡得好不好,下午三点半准时回家,洗衣做饭、给宝宝换尿布、半夜起来冲奶粉——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部被他包揽了。
工作室那边张学长很照顾他,大部分工作都允许他远程在家完成,只有重要的会议和联调才需要他去现场。
这天晚上七点,林澈做完晚饭,等苏清晚吃完后收拾了碗筷,然后去洗了个澡。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他赤身裸体、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心脏停跳半秒的唯美画面——
苏清晚坐在床沿,怀里抱着女儿,正在给她喂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哺乳睡衣,领口完全敞开,袒露着整个左侧的巨乳。
婴儿的小嘴紧紧含着那颗深玫瑰色的乳头,小手本能地抱着乳房的弧面,腮帮子一吸一吸地鼓动着,发出“啧嗯、啧嗯”的吮吸声。
苏清晚低着头,长发从肩膀垂下来,面孔上是一种柔软到极致的母性光辉。
林澈站在浴室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涌起的感情复杂到他自己都无法分辨——有对母女平安的感恩、有对新生命的喜悦、有对妻子的爱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嫉妒的酸涩感。
那是我妈妈的奶子。
这个念头从他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带着一丝幼稚的、独占欲式的委屈。
女儿吃饱了,小嘴松开了乳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闭着眼睛沉沉睡去了。
苏清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后,站起身将她放回了床边的婴儿床里,掖好了小被子。
她转过身,对上了林澈炽热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她太熟悉了——那是“想要”的眼神。
她的嘴角弯了弯,走到床边坐下。
刚坐稳,儿子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脑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双手掀起了她的哺乳睡衣,露出了胸前那对因为泌乳而更加丰腴饱满的巨乳。
林澈捧起了右侧的乳房——比怀孕前整整大了两个罩杯,沉甸甸的,皮肤薄而透亮,表面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乳头因为刚才给女儿喂奶而还湿漉漉的,颜色深得近乎褐红。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乳头。
舌尖碰到乳尖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是母乳。
泌乳期的乳腺在他嘴唇的吮吸刺激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乳汁,甜腻的奶香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他的舌头卷着乳头在口腔里来回碾压,嘴唇用力吮吸着,一大口一大口地吞咽着涌入口中的母乳。
“嗯啊——”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娇啼,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她偏头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女儿睡得很熟,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咬着下唇,任由儿子在她的胸口肆意妄为。
月子期间的乳房格外敏感,被他吮吸舔弄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弧从乳头窜到了小腹深处。
而且泌乳期的乳腺充盈得很快,女儿刚吃完不到十分钟,另一侧的乳房就已经重新胀满了,乳尖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乳汁。
林澈松开了右乳,立刻转向了左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