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地含住、吮吸、吞咽。两只巨乳轮流侍奉着,让他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怎么也吃不够。
“慢慢喝——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
苏清晚的声音软得像是在了奶水里泡过,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指尖轻轻梳理着。
林澈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乳汁。他的目光对上了她的杏眼,眼中盛满了餍足和贪婪。
“妈妈——我的好老婆——我爱死你的大奶子了——又有得吃又有得玩——让人欲罢不能——你怎么可以这么美、这么骚——老公真是爱死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张开嘴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
温热的母乳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腔,他吞咽的速度都快跟不上分泌的速度了,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苏清晚的小腹上。
“嗯——妈妈也爱你——我的好老公——”
苏清晚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解开了他腰间围着的浴巾,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滚烫如铁,表面的青筋暴突如蚯蚓盘结,龟头紫红到发黑,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开始温柔地套弄起来。
掌心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着,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画着小圈,指尖时不时地轻触马眼的位置。
她的手法娴熟到了极致,精准地知道他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力碾压龟头、什么时候该轻柔地揉捏卵袋。
一边给儿子喂奶,一边帮他手淫。
这幅画面荒诞而色情到了极致。
苏清晚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枕在她大腿上、抱着她的奶子大口喝奶的英俊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二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林澈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也是这样被她抱在怀里,小嘴紧紧含着她的乳头,狼吞虎咽地吮吸着乳汁。
那时候的他还那么小,一只手掌就能托住他的整个后背,小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吃饱了就满足地睡着。
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一米八五的英俊少年。
不光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征服了自己的母亲,还让她为他生下了孩子。
现在,他依然像婴儿时期一样,趴在母亲怀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汁。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的他会一边大口喝奶,一边让母亲用手给他撸鸡巴。
这个认知让苏清晚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她手中的速度和力道也渐渐加重,那根让她欲仙欲死过无数次的大肉棒在她的掌心中变得愈发坚挺滚烫。
柱身表面渗出了一层黏滑的前液,润滑着她的手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鸡巴老公——一边喝妈妈的奶——一边被妈妈撸鸡巴——舒服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若游丝,但语气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林澈松开了她的乳头,喘息着说道。
“妈妈——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生下我、养育我、嫁给我——还给我生了女儿——我要爱你一辈子——一万辈子——”
“妈妈也爱你——”苏清晚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等妈妈出了月子——就让你的大鸡巴好好满足——这么久没做了——清晚的小骚屄想死老公的大鸡巴了——可惜今天只能先用手帮你解决——委屈你了宝贝——”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林澈仰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真挚的爱意。
“是妈妈辛苦了——刚生完女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得照顾我这个儿子——等你出了月子——我一定好好疼爱你——用大鸡巴孝敬到你满意为止——把你肏到下不了床——”
“讨厌——”苏清晚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在她娴熟到极致的手艺下,林澈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抽搐着,龟头胀大到了极限,马眼翕张着,卵袋紧紧收缩贴在了柱身根部。
“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宝贝——都射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像一个小喷泉,射到了半空中又落下来,溅在了苏清晚的手背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有些射在了她的手掌上、手指间,有些射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巨乳上,和刚才溢出的母乳混在了一起。
林澈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妈妈——”
苏清晚赶紧俯下身,嘴唇含住了还在射精的龟头,舌头卷着马眼吮吸着涌出的精液。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将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舔净了,她才松开了嘴,然后抬起手开始舔弄粘在自己手指上的白浊。
舌尖从指尖舔到指根,将每一条指缝间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然后吞下。动作优雅而色情,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点。
林澈看着这幅画面,刚刚射完还在敏感期的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了。
他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母乳的甜腻,在两人的舌头搅动中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他们的味道。
“我爱你——”他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我也爱你——”她回应道。
婴儿床里传来了女儿翻身的细微声响,两人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向那边。女儿只是换了个姿势,依然睡得很熟。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都笑了。
林澈抱着苏清晚躺回了床上,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着。
一家三口,温馨幸福。
……
光阴似箭,十多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林婉瑜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今年刚满十四岁,刚刚升入初三。
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基因,白皙清丽的面孔、杏核般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五官组合在一起是一种青涩而纯净的美。
长发及腰,发色是天然的深棕色,在阳光下会泛出淡淡的栗色光泽。
由于常年和母亲学校舞蹈,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身材纤细修长,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胸前已经初具规模,臀部的弧线也开始显现出少女特有的圆润。
而苏清晚——如今已经五十四岁的她,依然保养得如同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
岁月在她的脸上只留下了极其细微的痕迹,眼角的几道浅纹不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经过时间沉淀的韵味。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