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这样说……好丢人……”
他嘴上说着丢人,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一下。
裤裆的隆起隔着布料压在斯内科大腿根部的位置,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斯内科吸了一口气。
“明明都这么大了,还说丢人呢。”
斯内科腾出那只空闲的手,指尖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裤腰滑过胯骨的时候遇到了阻力,他勃起的硬度把裤裆绷得太紧了。
于是她改用手指从裤腰里面伸进去,指腹沿着他腹股沟的凹陷处往下探,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根部,然后往外轻轻一拨。
裤子总算滑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堆在他膝盖的位置。
乌蒂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斯内科的小臂。
标准尺寸的大小和他的娇小身材并不匹配,柱身从浅色的卷曲毛发中挺出来,龟头是干净的肉粉色,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斯内科用拇指按住那根青筋的起点,沿着它的走向慢慢往上推。
指腹下的触感是滚烫的,她能感受到每次乌蒂心跳都会引发一次细微的搏动,从根部传到龟头,传过她指腹压着的位置时还会额外跳一下。
“姐姐……别用手指量……那个不是用来量的……”
“那你告诉我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斯内科抬头看他,红瞳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她舔了一下嘴唇,虎牙的尖端从唇下露出来,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用来……”乌蒂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斯内科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然后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往下看。她缓缓地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狭窄的洗手间里,她蹲下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程度。
她单膝点地,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另一条腿屈着,大腿的肌群在工装裤下绷出紧致的线条。
她和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掌宽。
斯内科偏过头,先用舌尖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舌尖精准地抵住那个微张的小孔,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拨弄了一下,沾在舌尖上的温度透过马眼传进去,激得乌蒂整个腰腹猛地一缩。
“啊咦——!”他的后背撞在门板上,木门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伸,想推开斯内科的头。
斯内科抬起左眼看了他一眼,那只红瞳里的鲜红色比刚才更浓了,瞳孔周围的虹膜纹路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
她光是瞪了他这一眼,他手上的力道就卸了一半,最后只是虚虚地把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触感是温热的。
她不让他推开,他就又回到了平时那样,连一点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不对,是他根本舍不得推。
斯内科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面前的那根肉棒上。
她张大嘴,先是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包住龟头冠下方的那一圈沟槽,这个瞬间被缓慢地拉长:她口腔内部的黏膜是湿热的,上颚光滑的软肉贴着龟头顶端,舌面的粗糙颗粒则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乌蒂最敏感的顶端,让他的膝盖当场软了一下。
“姐姐……那里——!”
斯内科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开始缓慢地往前推,整根性器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
龟头挤过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那股紧致到几乎窒息的挤压感让乌蒂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团。
她能感受到他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把她脸颊内侧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好压在她下唇的黏膜上,随着她每次吞咽动作微微滑动。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咽喉的入口。她停顿了两秒,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猛地将头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喉咙的肌肉环,整根肉棒捅进一个更紧更热的狭窄空间。
斯内科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喉结的位置被从内部顶出一个微小的突起。
喉咙的肌肉开始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头到尾撸动那根性器。
她的眼角泛出一层水光,那是深喉引发的泪水,左眼的红瞳被泪水蒙住之后反而显得更亮了。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开始小幅度地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每次滚动都让喉咙内部的肌肉重新夹紧一次。
她的双颊深深地内陷,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真空负压,像吸尘器一样吸附在柱身上。
吞吐时产生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喉咙深处的“咕呜”闷响,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被墙壁反复反射,变成了一种极为淫猥的回响。
乌蒂的后脑勺死死抵着门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眼眶也红了,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双手从斯内科头发上滑下来,改为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太深了……呜呜……姐姐……”
斯内科在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只红瞳眯了一下。
她保持深深含住的姿势,右手从下方伸上来,握住露在嘴唇外面的柱身根部。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箍住根部那截没有被舔到的皮肤,配合着深喉的节奏,手和嘴以完全相反的方向运动。
喉咙往里缩的同时手往外退,喉咙往外退的时候手往上推,双重夹击。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闲着。
手掌托住他阴囊的底部,感受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来回滚动的触感。
它们因为即将到来的释放而紧绷到了极点,阴囊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
她用拇指在阴囊正中间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以均匀的力道揉搓。
“啊……不行,真的不行,姐姐……要出来了,会射在姐姐嘴里的……”
乌蒂的警告已经变成了哀求。
他的大腿根在剧烈地痉挛,股四头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往内夹,夹住了斯内科的肩膀。
他不想在她嘴里结束,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睾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那是射精前最后的征兆。
斯内科的反应是加快了深喉的速度。她的头前后移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喉咙口每一次都精准地在龟头冠的位置收紧。
同时她右手的撸动速度也跟了上来,手心和喉咙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夹击,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位的榨取机器。
她仰起脸看着他,左眼被泪水浸得亮晶晶的,脸颊内陷,嘴唇被撑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嘴角因为过度张开的摩擦微微泛红,随时都有血丝要渗出,但他根本舍不得停。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刺激同时到达阈值。
乌蒂在看到斯内科仰起脸用那只泪眼朦胧的红瞳看他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
“射了……!真的射了,嗯——呜!”
他的腰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