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第19回 鞭笞贱婢初窥血性,杖毙狐媚始见雷霆

第19回 鞭笞贱婢初窥血性,杖毙狐媚始见雷霆 发布页: www.wkzw.me

墨竹想了想,道:“只有红绡送过一次茶。”

云岫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吧,夫人那边我自会回。”

墨竹去后,云岫又在耳房坐了一刻,然后站起身,去寻了书房外伺候的一个小厮,问了红绡进去的时间和出来的情形。

小厮说她进去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出来时笑眯眯的,像是有什么喜事。

云岫又问了几句,便转身回了正房。

赵重正在窗下翻看账册,见她进来,面色不同平常,便放下账册,问道:“怎么了?”

云岫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将墨竹的话并自己探听到的情形细细禀了。

她没有多加评论,只是将事实一桩一桩地摆在赵重面前,末了才道:“夫人,那红绡今日进书房,只怕不是送茶那么简单。”

赵重听着听着,脸色便变了。那怒意来得又快又猛,几乎将她整个人烧着了。

她不是不知道丫鬟勾引主子这种事在深宅大院里并不稀罕,可继业才十四岁!

十四岁!

那红绡竟敢打他的主意!

况且,继业是她在这府中的根本,是她将来的依靠,是她这盘棋上最要紧的一枚子,谁敢动继业,便是动了她的命根子!

她一拍桌案站起身来,那力道之大,将茶盏都震得跳了一跳,茶水泼了出来,洇湿了账册的一角。

她厉声道:“去,把红绡带到正厅来!”

三月初二日申正,红绡被带到了静馨院正厅。

她跪在地上,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只当是送茶时不小心将茶盏碰翻了,被夫人知道了要训斥几句。

她跪在那里,拿帕子按着眼角,娇声娇气地道:“夫人息怒,奴婢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奴婢知错了,夫人别气坏了身子。”

赵重端坐在正厅主位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沉香色的遍地金大袄,只是发髻边那枝步摇的米珠流苏在鬓边轻轻晃动,显见是气得不轻。

她听见红绡这番做作,冷笑一声:“送茶?送茶要解衣领子么?送茶要往人身上贴么?”

红绡闻言,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lтxSb a.Me

她万没想到,世子竟将这事告诉了夫人,或者说,夫人竟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狐媚模样在赵重冷冽的目光下竟像被冻住了一般。

赵重不再多言,她想起方才云岫回报时说的那些细节——“衣领扯松了些”、“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伸手要去摸世子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站起身,命人取过家法藤条。

那是一根长约三尺、拇指粗细的老藤,通体乌黑发亮,是老夫人传下来的旧物,平日供在祠堂里,轻易不请出来。

她要亲自动手。

云岫在旁劝道:“夫人仔细手疼,让婆子们来便是。”

赵重却道:“不必。这等贱婢,我亲手教训!”

她接过藤条时,手指攥得紧紧的。

她夺过藤条,劈头盖脸便往红绡身上抽去。第一鞭落在肩上,红绡尖叫一声,扑倒在地。

那尖叫又尖又利,像一把刀子划过寂静的厅堂,在廊下回荡着,惊起了檐上的几只麻雀。

第二鞭落在背上,隔着衣裳都能看到一道血痕迅速洇出来,那桃红色的褙子被抽出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腻的皮肉。

红绡被打得满地打滚,哭喊不止。她爬到赵重脚边,伸手要去抱她的腿,口中哭喊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再不敢了!”

赵重一脚踢开她,手中的藤条毫不停歇,一鞭比一鞭重,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她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来,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但手下的藤条没有半分迟疑。

打到十几鞭时,只听“啪”的一声,藤条从中断裂,半截飞了出去,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

赵重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中断成两截的藤条,随手丢在一边,喝道:“换木杖来!”

旁边的婆子慌忙取来一根茶碗口粗的枣木杖,那是平日惩戒男仆时才用的重杖,通体深红,又粗又沉。

赵重接过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木杖的杖身上有几道深深的凹痕,那是经年累月打在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掂了掂,然后抡起来,继续打。

木杖比藤条沉得多,每一杖下去都带着沉闷的声响,不是藤条那种清脆的“啪”,而是钝重的“咚”,像捣在厚布上的槌子,又像闷雷在厚重的云层里滚动。

第一杖砸在红绡的肩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得趴在地上,那声音像一块石头坠入了深潭,沉沉的,闷闷的,听得人心底发慌。

第二杖砸在背上,红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口中喷出一口血沫来。

第三杖、第四杖、第五杖……赵重的额上汗珠越来越多,那件沉香色遍地金大袄的袖口已被汗水洇湿了一片,她的手酸了,可她不停,仿佛有什么东西攫住了她,让她无法放下手中的木杖。

红绡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从尖叫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没了,只剩身体被木杖击中时发出的那一声声沉闷的响,像捶在一只破了洞的皮鼓上,声音越来越疲,越来越弱。

她的裙子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血。

满院仆役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

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暮春傍晚潮湿的土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味,令人作呕。

那些跪在廊下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把头埋在胸口,恨不得缩进青石地缝里去,谁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下一个挨杖子的就是自己。

赵重仍不停手。她像是被什么力量攫住了,手中的木杖机械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是她穿越以来头一回亲手将一个人打得血肉模糊。

每一次木杖落下,她的身体便跟着一震,那震动从掌心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胛,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腹底深处激起一阵阵热流,那热流越聚越多,越聚越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烧了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这一瞬,她不再是那个穿越之初惶惑不安的赵重,也不再是那个在病榻上连翻身都要人扶的赵重。

她是谁?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种掌控另一个人生死的感觉,比在议事厅发落李富贵时强烈得多,比在元宵夜立誓夺权时真实得多,那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用双手触摸到的力量,是一种从存在主义角度而言,最极致的、最彻底的掌控——我让你活,你便活;我让你死,你便死。

这种感觉,像一剂剧毒的药,灌进她的喉咙,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终于,云岫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赵重的手腕。

那动作极轻极柔,却恰到好处地卡在了虎口与腕骨之间的穴位上,赵重只觉得手腕一软,那木杖便险些脱手。

云岫低声道:“夫人,够了。再打,便要出人命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