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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第22回 温泉旅夜人妻沉欲,幻境承欢姹女知羞

第22回 温泉旅夜人妻沉欲,幻境承欢姹女知羞 发布页: www.wkzw.me

开眼。榻上那个深蓝的身影动了动,翻了个身,然后便听到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谁在那儿?”

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身后的动作也停住了,那滚烫的物什仍抵在她腿间,却没有再前进半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丈夫撑起身子,醉眼朦胧地看了过来。

他的脸色被酒意熏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的,目光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涣散而迷离。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那男人身上,又顺着那男人的手臂,落到了被按在榻榻米上的、衣襟散乱的妻子身上。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她趴在榻榻米上,衣襟大敞,露出大半片胸脯。

她的脸庞被汗水濡湿了,额前的散发零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浴衣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而那个男人,就跪在她两腿之间。

丈夫的眼神先是困惑,茫然。然后渐渐变成了困惑。但那困惑只维持了一息,便被一种奇异的、痴痴的笑容取代了。

“是你啊……”他喃喃道,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一起……一起喝一杯……”

然后他又倒了回去。鼾声重新响起,比方才还重了几分。

她怔怔地望着那重新睡去的身影,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又炸开。她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后怕?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丈夫看见了。他看见了妻子赤裸的胸脯,看见了那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

可他只是痴痴地笑了笑,便又倒头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觉得侥幸,还是觉得悲哀。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身后那人已重新动了起来,滚烫的物什顶开她的腿心,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将她整个人撑满。

她弓起背,咬紧了唇,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一夜的幻境仿佛没有尽头。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在榻榻米上,在纸门边,在那醉卧的丈夫身旁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那男人将她按在纸门上,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

那纸门被撞得簌簌抖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咬着衣袖,死死压着声音。袖子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松口。

她只怕一松口,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了。

那醉卧的丈夫始终不曾再醒来。

呼噜声在耳边起起伏伏,有时重如擂鼓,有时又轻得像一声叹息,永无止境。

在那鼾声的伴奏之下,她腿间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啪啪的水声,和榻榻米被碾动时的沉闷摩擦。

中途有一回,丈夫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她的方向。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正被按在榻榻米上,脸侧向那一方,正正地撞上了丈夫那张半明半暗、毫无知觉的面孔。

那双眼睛是闭着的。

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她不知道那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而这没有答案本身,便成了最锋利的春药。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息都慢得像水底流淌的沙。

直到那极乐终于到来时,她死死咬着袖口,浑身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腿心在抽搐,蜜液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将脸埋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几下,便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襟,轻手轻脚地拉开纸门走了出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独自躺在那间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客房里,望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洇出的深色花纹。

她的浴衣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腰间那条细带早不知丢在了哪里,衣襟散开着,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温热的浊液正从腿心缓缓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身边丈夫的鼾声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窗外月色朦胧,温泉水声潺潺,远远地传来几声蛙鸣。

她抬手掩住自己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无声地哭了。

铜铃声由远及近,连响了六声。那铃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最后化作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她从榻榻米上拽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

帐顶,紫檀雕花,折枝牡丹,鎏金双蝠。是静馨院的月洞门架子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湿透了。

赵重喘息了好一阵子,方渐渐平复下来。她望着帐顶,忽然轻声开口道:“你说,他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话没头没尾的,云岫却像是听懂了。她没有回答,只伸手将赵重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掖到耳后,低声道:“夫人觉着如何?”

赵重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沉入丹田。

那股真气比入幻前又壮大了两分,正缓缓自行运转着,温温的、沉沉的,熨帖得她浑身舒坦。

可此刻她心中翻腾着的,却不仅仅是那修为增长的喜悦。

他到底看见了没有?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不再说话了。

云岫便也不再问。她起身将那香炉收了,又将窗推开半扇透气。

晚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将那一室暧昧的气味渐渐吹散了些。

窗外月已西斜。

园中一片寂静,只有远远地传来几声梆子响,是巡夜的更夫在报时辰。

那芍药花在月色下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夜风拂落几片,无声地落在青砖地上。

云岫端着那香炉,走到耳房中去。她将那炉灰倒了,又将那燃剩的半截线香收进匣中。

然后她坐下来,就着那盏小油灯,取出今日新采的那几只瓷瓶,一一贴上标签,以蝇头小字仔细地记着:采自何处,何日何时,何人手中所得。

那一排青瓷小瓶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瓶身上的红纸条鲜红如血。

她又将那调制药汁的方子改了改,在末尾添了一味新药:淫羊藿。那墨迹未干,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悉悉索索的响动。

是荷香从后园回来了,篮子里装着几枝新采的石榴花,大概是明儿要给夫人插瓶用的。

她的脚步声在廊下停了一停,大约是看见正房已熄了灯,便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下房,没有过来打扰。

云岫将那黑漆描金木匣合上,铜锁咔哒一声落上,然后她吹了灯,翻了个身,听着窗外风过檐角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

正是:

幻里温泉夜正深,纸门推处问初心。

醉夫一笑无言语,从此贞魂无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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