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的乳浪,将她拍得娇喘一声,身体随之剧颤。
“真是个狐狸精。”大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汇报。”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三道身影鱼贯而出。
随着脚步声渐远,谢暝烟原本迷离的眸光迅速聚拢,浑身散发的媚态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冽。
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混着唾液与汗水的污迹,厌恶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钟后,庄园顶层的茶室。
“老卫啊,”赵衍丰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人刚汇报,昨晚家里遭了贼,保险柜被人打开了。红宝石倒还在,不过技术组查到,下层抽屉里的u盘,有被读取过的记录。监控拍到一个女人从东墙翻出去,经人脸识别比对,是你们刑侦二队的裴昭宁。”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了卫煌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意却阴冷得发寒。
“这个女人,这两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都忍了。但是这个u盘……和李市长,关系不小啊。”
卫煌脸色骤变,额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赵总,裴昭宁这三年一直软硬不吃,确实是个麻烦。我马上回去处理,绝不让她再生事。”
赵衍丰轻哂一声,慢条斯理地撇撇茶沫:“既然她不愿意站到我们这边,那就让她彻底没有办法站队吧。Ltxsdz.€ǒm.com”
卫煌喉头滚了滚,脸上掠过一丝迟疑:“可是……她毕竟是警界新星,上面有不少人看好她。没有正当罪名就直接动她,省厅要是追查下来,只怕不好交代。”
“借口这不就现成了?”赵衍丰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书房里那个没跑掉的女贼,就交给你们。她被你的小警花丢下,当了替罪羊,心里现在肯定恨得牙痒。人一旦恨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卫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被点透了关窍,眼睛一亮,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狞笑。
“明白了,赵总。”
第二天一早,市局大楼里灯光惨白,走廊上回荡着杂乱而压抑的脚步声。
裴昭宁脸色微沉,穿过办公区时,脑子里还全是昨晚在庄园里发生的一切。
u盘、赵衍丰、谢暝烟、还有那间书房里一闪而过的异样细节,全都纠缠在一起,让她心口发紧。
“小裴,局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说话的是个生面孔,语气平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裴昭宁此刻心神不宁,只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时,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发布页LtXsfB点¢○㎡ }
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切碎的光线斜斜落进来,把整个房间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办公桌后空无一人,椅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裴昭宁眉心一蹙,刚往前踏出半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
那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她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
几乎是同一秒,右后方猛地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矮身侧闪,左臂本能抬起护住头部。
“砰!”
一根粗沉的实心钢管结结实实砸在她小臂尺骨上。
那一下太重,像是骨头都被当场砸裂了。
剧痛沿着手臂猛地窜上肩膀,裴昭宁眼前一白,牙关一下咬紧,冷汗瞬间从鬓角沁出来。
她踉跄半步,终于看清门后的人——举着钢管的,竟然是卫煌。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狠毒。
裴昭宁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就要反肘反击,可卫煌显然早有准备。
他仗着体重死死压住钢管,不给她半点腾挪的空间,左手同时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了出来。
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把大功率电击器。
裴昭宁心里一沉,刚要抽身,已经晚了。
“滋啪——”
幽蓝色电弧猛地炸开,直接抵上了她的侧腰。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像无数烧红的钢针一齐扎进肌肉和神经里。
裴昭宁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的痛呼甚至来不及冲出来,浑身肌肉就在剧烈的电击中失控痉挛。
她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地,手指抽搐着蜷起,眼前的光景迅速被黑暗吞没。
她像一具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下去。
再醒来时,头顶是一盏惨白到发冷的灯。
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审讯室狭小、压抑,没有窗,墙面冷硬得像一层死皮。
裴昭宁动了动,立刻听见金属锁链轻响,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固定在审讯椅上。
手腕发麻,左臂被钢管砸中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腰侧残留的电击感还在抽痛,连呼吸都牵得肋下发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一点点扫过四周,心却在不断下沉。
卫煌亲自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他怎么敢?凭什么敢?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卫煌走了进来,西装整齐,神色冷肃,仿佛刚才挥钢管和电击器的人根本不是他。
“裴警官,”他站定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伙同大盗潜入首富赵衍丰的庄园实施盗窃。现在有一保险箱的珠宝下落不明,价值过亿。你知法犯法,到现在还不认罪?”
裴昭宁猛地抬头,胸口怒火几乎压不住:“什么伙同大盗?我是去查案的!我昨晚在庄园里抓到了盗贼,这也能叫有罪?卫局长,你没有证据就敢抓我,你果然也是赵衍丰的人。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连根拔起!”
卫煌听完,不怒反笑,唇边那点笑意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出去?”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裴警官,你出不去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带犯人。”
门再次打开,两个陌生警察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双手双脚都戴着锁铐,走路时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脚镣在地上拖出细碎刺耳的响声。
裴昭宁目光一凝,呼吸顿时一滞。
是谢暝烟。
昨晚那个被她亲手逼进绝境、差一点就擒住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眼底却浮着一层阴冷而怨毒的光。
她抬起头,隔着昏冷的灯光看向裴昭宁,那眼神像一条淬了毒的蛇。
卫煌站在一旁,语气平稳得近乎公式化:“谢暝烟,代号白狐,五年内连续犯案数十起,让多个地区警方头疼。昨晚在赵总庄园落网后,她已经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为你对赵衍丰心怀怨气,长期怀疑却查不到证据,于是主动联系她合谋作案。她负责盗窃,你负责伪造赵衍丰涉黑的证据,为自己立功。”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谢暝烟,声音陡然转厉。发布\页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