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v4v4v.us^
“谢暝烟,说,是不是这样!”
谢暝烟慢慢抬起头,嘴角牵出一点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昭宁,一字一句地开口:“是。裴昭宁前几日主动找上我,说想借我的手拿到赵衍丰的把柄。我们约好一起进庄园,我负责拿钱,她负责放伪造的涉黑证据。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钱。”
裴昭宁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腕上的锁扣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谢暝烟!你敢诬陷我!”她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昨晚是我亲手抓的你,你现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个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把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和谢暝烟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事先商量行动细节的备份文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裴昭宁死死盯着那只u盘,指尖都凉了。
那不是她的东西。
可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这是栽赃!是你们伪造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第一次浮出压不住的绝望和愤怒,“你们根本不是在办案,你们是在做局!我早就听说审讯科手段不干净,原来你们早就和赵衍丰穿一条裤子!谢暝烟,你给我记着,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谢暝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底那点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深。
卫煌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了下来。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口,冷笑出声。
“裴警官,现在证据确凿,你的罪名已经成立,即刻剥夺职务,压入监牢。”
裴昭宁猛地抬起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不合程序!不能直接给我定罪!”
“程序?”卫煌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唇角一扯。
他俯身看着她,眼里尽是赤裸裸的恶意。
“所有的手续,明天都会给你看的!”卫煌笑了笑,“带走吧。外面不方便动她,里面有的是时间。”
幽暗逼仄的入监检查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裴昭宁被两名身材粗壮的男狱警粗暴地从审讯室一路拖拽过来,狠狠掼在水泥地上。
左臂尺骨被钢管砸出的剧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撕扯着神经,侧腰遭高压电击的肌肉依旧残留着细微的痉挛。
她闷哼一声,单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半跪起身,后脑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头发,强迫她扬起那张苍白却依旧清冷的脸庞。
裴昭宁迎着刺眼的光勉强张开双眼。
一道铁塔般的高大黑影自惨白的冷光灯下笼罩过来,将裴昭宁大半个身体死死压在沉重的阴影里。
大汉身高近两米,浑身虬结的肌肉将深蓝色的制服撑得鼓胀欲裂,粗壮的脖颈上横着一道泛红的狰狞肉疤。
他像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裴昭宁。
随后,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随意挥了挥,那两名狱警立刻松开手,恭敬地退到两侧。
“这就是卫局长特意交代的……那朵带刺的警花?”大汉冷漠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蹲下如小山般的身躯,两根如同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铁钳般捏住裴昭宁满是冷汗的下颌,迫使她死死仰起头。
“我是这座监狱的监狱长,赵虎,以后要称呼我为虎爷”
裴昭宁被迫对上那双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眼睛,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放开我!”
“职权,哈哈,你怕是不清楚,这监狱都快是赵老板的私人监狱了,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服从”监狱长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在裴昭宁白皙娇嫩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在空旷幽闭的检查室内格外刺耳。
他逼近那张屈辱而倔强的脸,热气喷洒在她的鼻尖:“现在,把衣服脱了,接受入监检查。一件都不许剩。”
裴昭宁瞳孔骤缩,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别妄想了,你们这群罪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扇得裴昭宁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的鲜血,大脑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裴昭宁惊恐地张开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
赵虎粗鲁地收紧五指,力度大得惊人,将她纤细的颈项死死箍在掌心。
随着氧气的迅速流逝,裴昭宁的视线开始出现斑驳的白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尝试呼吸都只能带回绝望的压迫感。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倔强的眼神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恐惧中逐渐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徒劳挣扎,脚尖在空中颤抖。发布 ωωω.lTxsfb.C⊙㎡_
就在她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瞬间,赵虎突然松开了手。
裴昭宁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猛然瘫软下来,剧烈地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酸痛感。
她的脖颈处迅速浮现出几个深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种从死亡边缘被强行拽回的脱力感,配合着胸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引以为傲的自律与克制,在对方粗暴的暴力面前竟如此脆弱。
赵虎低头盯着她那副战栗的模样,浑浊的眼神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
“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定!你自己脱,还是等我亲自把你这身皮给扒下来?”
极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裴昭宁死死咬住已经破裂渗血的下唇,胸口因为急促且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依然在神经末梢地盘旋,巨大的恐惧战胜了自尊。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苍白,缓缓扣住连帽衫的拉链头。
刺耳的金属滑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滋啦”一声,原本宽松的外套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内衬。
她闭上眼,强忍着羞耻,让外套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颓然地堆在脚踝处。
紧接着,她动作僵硬地解开那件勒得极紧的战术背带,随着扣环弹开的清脆响声,束缚感瞬间消失,裴昭宁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勾住身上最后的黑色运动内衣肩带,缓缓将其向下滑落。
黑色的弹力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当那件布料彻底脱落的一瞬,一具常年受训、线条紧致且白皙如雪的姣好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虎贪婪的视线中。
由于紧张,她的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两颗红润的小点宛如雪原上点缀的樱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她无助的摆动着双手,想要将嫩乳遮挡,紧致的腰肢深深凹陷出诱人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像极了最顶级的瓷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