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一股温热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一旁的阮疏影同样被这种禁忌的疯狂刺激到了,浑身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冷淡的身体违背了理智,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任先将两人直接扔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刚一沾床垫,阮棠便如同条件反射般迅速摆好了姿势。
她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大大敞开,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早已湿漉漉、肥厚红肿的阴唇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她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舔弄着空气,双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下方,用这种任人采撷的绝对顺从姿态,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忠诚和放荡。|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相比之下,阮疏影则显得拘谨得多。
她虽然渴望身体再次被那根大肉棒填满,但一想到几米外睡着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感便让她无论如何也放不开。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铺边缘,白皙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横挡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挺立乳球的诱人轮廓。
她紧紧夹着双腿,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却死死咬着下唇,将脸撇向另一边,根本不敢看任先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却又隐秘期待的娇羞。
阮疏影躺在床侧,虽然双臂环胸、双腿紧闭,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死死盯着任先,心里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多希望下一秒任先就能粗暴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身体里。
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下腹那阵空虚的瘙痒,更是为了向旁边那个女人证明,哪怕她性子冷淡,也绝对比这风骚的亲妈更有吸引力!
可任先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一眼就看穿了阮疏影那点隐秘的争宠心思,径直俯身压在了阮棠身上。
阮棠瞬间欣喜若狂,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立刻像水蛇一样死死盘在任先腰间,双臂更是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主人怀里,生怕这送上门的宠爱溜走半点。
“主人……操我,狠狠操母狗……”阮棠急不可耐地挺起丰满的胯部,主动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随着任先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层层软肉,直挺挺地捅进阴道深处,阮棠立刻仰起头,发出一长串娇媚到拉丝的浪叫:“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的子宫操穿了!啊啊!”
伴随着任先大开大合的抽插,囊袋频频撞击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阮棠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高高低低地呻吟,声音妩媚动人,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边趁任先换角度的间隙,微微偏过头,越过任先的肩膀,冲着床边的阮疏影投去一个极其得意又充满挑衅的眼神。
随后,她更用力地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嘴里浪叫得愈发卖力:“主人好棒……操死母狗了……再深点,主人,全塞进来……插进我的子宫里来。”
阮疏影躺在旁边,听着母亲这刻意到了极点的浪叫声,心里的焦急简直要冲破胸腔。
她太清楚了,母亲根本不是爽得控制不住,她就是想用这种不知廉耻的叫声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让主人的肉棒能一直留在她的逼里操她!
一想到这里,阮疏影那点残存的娇羞瞬间被争宠的欲望烧得干干净净。
她慢慢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臂,将那一对白嫩挺拔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右手用力揉捏起自己硬挺的乳头,左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她模仿着任先肉棒顶弄的角度,指节弯曲,疯狂地抠挖着自己最敏感的g点。
娇嫩的穴肉被指尖快速摩擦,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噗嗤作响,强烈的快感让阮疏影无法再保持沉默,她也跟着张开了嘴,哼出了声。
“嗯……啊……主人……”不同于以往被肉棒干到神志不清时的生理性尖叫,此时阮疏影的呻吟声里夹缠着明显的颤音和献媚。
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余光偷瞄着任先,手指抠挖得更快更重,小穴里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嘴里发出甜腻又渴求的细碎呻吟,“主人……疏影也想要……疏影的逼也好痒……看看疏影嘛……”
听身边那献媚的呻吟,身下的阮棠更是妒火中烧,她太了解男人此刻需要什么了。
她猛地吸气,强行放松了腹部肌肉,控制着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缓缓张开,随着腰肢一阵剧烈的扭动,主动将那深藏的嫩红宫口一点点吞吃下去。
“唔嗯!”随着那硕大的龟头突破最后一道关卡,生生挤进狭窄温热的子宫颈口,阮棠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瞬间翻白,那是一种痛楚与极乐交织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抱住任先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啊……主人……进去了……大龟头插进母狗的子宫里了……这就是生疏影的小洞啊……好深……把母狗的子宫都撑坏了……”
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开发让阮棠爽得头皮发麻,她偏过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迷离却又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表情。
任先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不知廉耻的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棠的脸上。
这一巴掌并未让阮棠感到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最深层的奴性。
她微微侧过脸,脸颊泛红,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眼神更加淫荡地盯着任先,娇喘着求道:“打我……打死这只要争宠的母狗……主人,求你射进来……射在子宫里……再替主人生一个小玩具……让母狗肚子里都是主人的野种……”
旁边自慰许久的阮疏影看着母亲竟然开放子宫来挽留主人,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爆棚。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干脆手脚并用爬了起来,跨过任先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阮棠那张正浪叫不停的美艳脸上。
“唔唔……”阮疏影湿淋淋的小穴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母亲的嘴巴,她感觉到底下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阴唇上,双手更是用力揉搓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和乳头,俯下身,嘴里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风骚放荡的叫声,“啊……好舒服……妈妈……用你的舌头……操女儿的小穴……嗯……”
被女儿骑在脸上,阮棠被迫张嘴承接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虽然视线被遮挡,但她立刻听出了这小骚蹄子的意图,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骂了一句:“小骚蹄子……跟妈妈抢男人……唔……”
阮疏影感觉到身下母亲的嘴唇在动,反而更加用力往下坐,甚至借着摩擦鼻梁的快感,反唇相讥:“妈妈你也很骚呢……有你这么骚的妈妈……才能生出我这么骚的小狗……唔……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两女争风吃醋,一个被操穿了子宫,一个骑在母亲脸上求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任先在阮棠那紧致得仿佛要咬断肉棒的子宫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直顶得她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他一把抓起阮疏影纤细的脚踝,像摆弄玩偶一样将她扯了下来,直接按趴在阮棠身上。
母女俩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贴,两对丰满的乳球互相挤压变形,而最关键的是,两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