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双腿间,两都是湿漉漉的小穴紧紧挨在了一处,像极了两朵并在风暴雨中盛开的花朵。
任先扶着充血暴起的肉棒,看准上方阮疏影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满!”阮疏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满足尖叫,身体软软地趴在母亲身上,感受着那根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而被压在最底下的阮棠刚失去了肉棒的填塞,顿觉空虚无比,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痒难耐。
她感觉着上方女儿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抽插而不断撞击在自己身上,两具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阴道里更是空虚得直流水。
她忍不住扭动起腰肢,完全不顾自己正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要能蹭到一点主人的气息就好,嘴里更是凄厉地求饶:“主人……也要操我……小穴好空……求求主人……别只操她……也操操这只老母狗……”
“啪!啪!”任先扬起手,对着阮棠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蛋就是两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急什么。”任先一边加快了在阮疏影体内的抽插速度,一边训斥道,“母女关系要维护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阮疏影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拔出,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紧接着向下一沉,精准无误地捅进了阮棠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熟练的抽插节奏再次响起,这一次因为角度问题,每一记都狠狠顶在了阮棠的g点上,爽得她浑身猛烈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紧绷。
“不听话就操到你听话为止。”任先一边享受着成熟妇人穴肉的吮吸,一边俯视着这两张紧紧贴在一起的脸庞,命令道,“不许吵架。你们既是亲母女,又都是我的母狗,在我床上玩什么无底线争宠那一套?亲一个,缓和一下关系。”
听到主人的命令,阮疏影不再有半点犹豫,她直接低下头,红唇毫不避讳地贴上了阮棠的嘴唇,细长灵活的小舌头主动探入母亲的口中,肆意搅弄着那条刚才还在大声浪叫的香舌。
阮棠被女儿这凶猛的主动惊得微微睁大眼,可任先的肉棒恰好在这时狠狠顶进她的小穴最深处,爽得她头皮发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羞耻,双手立刻抱住阮疏影的后脑勺,极其淫荡地回吻过去,母女俩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黏糊糊的银丝,喉咙里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水渍声。
任先俯视着这对绝色母女在身下忘情舌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腰腹发力,开始在这两片紧紧挨在一起的湿淋淋的肉穴间来回交替抽插。
拔出阮疏影紧致温热的阴道,立刻一插到底捅进阮棠成熟多水的深处,肉棒上沾满了母女俩混合的淫水,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被光环彻底侵蚀的肉体彻底背叛了阮疏影的理智,她不仅迎合着主人的抽插,甚至主动调整呼吸,放松了腹部,将平时紧闭的子宫口一点点敞开,期待着那最后的填满。
任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吸力,他猛地拔出阮棠的小穴,对准上方阮疏影主动开启的宫口,腰身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那娇嫩狭窄的子宫颈口。
“操……”任先爽得直接骂出了声。
阮疏影的子宫简直太妙了,内壁娇嫩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脸颊,又紧致得仿佛一个精巧的肉套子,死死咬裹着他的龟头,那股柔软又强烈的吸吮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极度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任先准备在这个小肉套里狠狠发射一次时,旁边电脑椅上熟睡的陈永突然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身体还跟着动了一下,鼠标被碰掉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阮疏影吓得浑身猛然一颤,极度惊恐之下,她原本就紧缩的子宫和小穴瞬间像痉挛了一般死死夹紧,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任先的肉棒生生锁死在里面,嫩肉疯狂蠕动,绞得任先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丈夫的动静,阮棠立刻从接吻的沉醉中惊醒。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连身上被干出的汗水和顺着大腿流淌的淫水都顾不上擦,光着脚快步走到陈永身边。
她小心翼翼地扶正了陈永歪斜的脑袋,又把他的胳膊放好,让他更舒适地躺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扭曲的关切,一边照顾着无能的丈夫,一边把自己的主人让给女儿操。
任先对那个绿帽男毫无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下这个夹得他快要缴械的娇躯上。
他手臂死死压住阮疏影修长的双腿,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加足了马力继续疯狂肏她。
阮疏影侧着脸,惊恐地看着几步外背对着这边的父亲,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醒来转头。
她拼命想要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可任先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顶得她灵魂都快出窍了,强烈的快感根本无法压抑。
她难受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将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全部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试图堵住即将破口而出的浪叫,口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滴在枕头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唔……嗯……唔唔……”
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美女现在被干得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快感,那种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的姿态,反而更加强烈地刺激了任先的施虐欲。
“装什么乖,叫出来。”任先喘着粗气,双手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胯部狠狠往前撞击,每一次都恨不得用尽全力把肉棒捣进她的肚子里,直干得她嘴里吸吮的手指都差点脱落,眼泪狂飙,穴肉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滚烫的淫水。
阮棠刚替陈永掖好滑落的薄毯,一回头,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任先竟直接将阮疏影从床上抱了起来,双臂从她膝弯处架起,大大地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这姿势简直就像大人端着小孩把尿一样。
当然,悬在半空的阮疏影撒不出尿来,只能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透明的淫水。
她整个人无借力处,只能无助地勾住任先的脖子,随着任先腰身猛地向前一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重力,破开湿滑的阴道直挺挺地捅进最深处,极其残暴地贯穿了娇嫩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阮疏影凄厉地尖叫,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在任先身前晃荡,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抽插节奏上下颠簸。
看着女儿被这等暴烈的姿势肆意玩弄,阮棠眼里的欲火更甚,但她没敢扑上去抢。
她乖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任先,将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母犬般迎合着主人的视线,同时双手依然温温柔柔地搭在陈永肩头,替这个熟睡的绿帽丈夫轻柔地按捏着肌肉,甚至体贴地用指腹轻轻堵住了他的双耳,生怕他听见这满室的下流动静。
看着阮棠这副懂事又淫贱的模样,任先很是满意。
他抱着阮疏影,在猛烈抽插的间隙,突然把沾满女儿淫水的肉棒狠狠拔出,腰身一沉,直直地戳进阮棠那两片肥厚多水的阴唇里,狠狠搅弄了几下,再抽出来,对准那紧缩的菊花眼,一口气捅进了屁眼里。
不管是干涩火热的直肠,还是泥泞湿滑的阴道,阮棠统统照单全收。
任先插哪里,她就收缩哪里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带来快感的凶器,嘴里还压抑着嗓音讨好地哼唧:“主人只要操得爽……用母狗的哪个洞都行……啊……屁眼也被撑开了……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