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就肏死你这个绿帽太监!”
大飞双手死死地抓住李铭那两瓣雪白的蜜桃臀,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将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全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极其残暴地、连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大飞那粗糙的龟头都会极其精准地、狠狠地碾压在李铭那颗已经肿胀如球的前列腺上!
“唔唔唔……啊啊啊……”
李铭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那被堵住的嘴里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和泪水。
前列腺被如此残暴地连续暴击,那种混合着极致酸麻、剧痛和毁灭性快感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大脑!
他没有阴茎可以勃起,他那颗被负锁和阴蒂环死死扣住的萎缩肉粒,此刻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呈现出一种如同女性阴蒂被玩弄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恐怖的紫红色!
‘要来了……我也要高潮了……作为妓女的高潮……作为母狗的高潮……啊啊啊啊!!!!’
李铭在内心里发出了疯狂的尖叫。
随着大飞最后一次极其凶狠的深捣,龟头重重地砸在直肠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那颗脆弱的前列腺!
“轰——!”
李铭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他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仿佛要将空气都抓碎。
他那平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颗挂着乳环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残影。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铭那颗被金属负锁和阴蒂环双重禁锢的萎缩肉粒,竟然在没有经过任何直接摩擦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前列腺的极度高潮,如同坏掉的高压水龙头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甚至带着一丝粉红色血丝的半透明前列腺液!
这股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喷在了沙发前方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一阵“滴滴答答”的淫靡声响,将上面散落的果盘和酒杯都淋得一片狼藉。
“操!这死太监竟然真的只靠后面就被肏高潮了!还在喷水!真他妈是个极品母狗!”大飞感受着肠道内那毁天灭地的痉挛收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老子也射了!全给你射进肠子里!吃满老子的精液吧,你这骚货!”
大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如同机关枪一般,疯狂地扫射在李铭那极度敏感、正在不断抽搐的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在李铭嘴里抽插的阿豪,也被这极度淫靡的画面刺激得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地按住李铭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龟头深深地捅进李铭的喉咙里。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一股股浓腥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李铭的扁桃体和食道里。
李铭在极度的高潮中,甚至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本能地、极其下贱地吞咽着,将那些属于年轻体育生的滚烫精液,一点一点地咽进自己的胃里。
当一切平息下来。
整个角落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精液腥味、淫水味、汗酸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徐薇薇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满地的碎布条和体液中,她的双穴外翻,里面装满了寸头中锋和阿哲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的乳环上还沾着鲜血,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的失神状态,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而李铭,则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阿豪的精液,嘴角牵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涎水。
他那口被大飞内射的血色菊穴,此刻正无力地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稠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发上,形成了一滩肮脏的污渍。
他的双眼空洞而涣散,但那张娇俏美艳的脸庞上,却凝固着一种彻底堕落的淫靡微笑。
……
包厢内的狂欢在第一次集体高潮后,进入了一个短暂而诡异的平静期。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汗臭和酒精的混合气息,仿佛一场风暴过后的狼藉战场。
李铭和徐薇薇像两件被玩腻后随意丢弃的玩具,一个瘫在沙发上,一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都覆盖着黏腻的液体和屈辱的红痕,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们尚有呼吸。
那群年轻的、精力过剩的体育生们,在短暂的休憩和酒精的补充后,兽欲再次高涨。
他们互相击掌,大声吹嘘着刚才的“战绩”,目光再次聚焦到那对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情侣妓女”身上。
那个寸头中锋,作为这群人的领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上带着一种策划新战术般的、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走到瘫软如泥的徐薇薇面前,用脚尖不屑地踢了踢她那浑圆的小屁股。
“喂,起来,小骚货,这么快就不行了?”他狞笑道,“游戏才刚刚开始。刚才只是热身,现在,让学长们看看你们这对‘情侣档’真正的服务水平。”
说着,他朝另外几个男生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人冲过来,像拖死狗一样将徐薇薇拽了起来,扔到了另一张更宽大的l型沙发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们将她侧着身体放置,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使得她那被轮番蹂躏过的小穴和菊穴,以一种毫无遮拦的姿态,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那张清纯的童颜上,妆容已经花得一塌糊涂,泪痕和精液混杂在一起,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当成玩物的肉体。
“阿哲,你继续干她的骚屁股,别让它闲着!”寸头中锋命令道。
阿哲兴奋地低吼一声,再次挺起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肏入了徐薇薇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菊穴。
“啊……”徐薇薇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而这个动作,却正好方便了另一个站在她身前的男生。
他狞笑着,将自己同样勃发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贯穿到底。
于是,前后双插的噩梦再次上演。
但这一次,徐薇薇已经没有力气哭喊和挣扎,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动力的破船,只能随着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撞击,无助地在沙发上起伏、颠簸。
但这还不是结束。
寸头中锋显然对这种“常规”玩法已经没什么兴趣。
他走到沙发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刚刚还在徐薇薇小穴里肆虐过的巨物,用它粗暴地拍了拍徐薇薇的脸颊。
“还有这张小嘴呢,怎么能让它闲着?”他淫笑着,一把揪住徐薇薇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徐薇薇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哽咽声,她本就酸软的下颚被撑到了极限,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
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调教得无比下贱的身体,却在主人的命令下,本能地开始了吞吐和吮吸的动作。
至此,徐薇薇的三个洞——小穴、菊穴、嘴穴,被三个体育生同时占领,彻底变成了他们发泄兽欲的公共厕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