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恶魔的创意还没有枯竭。
第四个男生,那个之前虐待她乳环的黄毛后卫,也凑了过来。
他看着徐薇薇那对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的童颜巨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跪在徐薇薇面前,双手用力将她那两团柔软的、挂着黑色金属环的肉球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然后,他吐了口唾沫在上面,将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了猛烈的“乳交”。
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那两枚可怜的乳环,在娇嫩的乳肉上刮擦、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淫靡的快感。
“哈哈哈哈!兄弟们看!四个人!老子们四个人在同时操她一个!”黄毛后卫得意地狂吼着,“她就是咱们的公共母狗!一个四洞齐开的超级飞机杯!”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他们粗野的狂笑,和肉体碰撞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以及徐薇薇那已经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淫荡的破碎呻吟。
而李铭,则被迫跪在地上,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的内心早已被一种名为“绿帽”的毒品彻底侵占,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如此惨无人道地轮奸,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濒临高潮的、极致的兴奋。
‘四个人……他们四个人在同时享用薇薇……她的前面,她的后面,她的嘴,甚至她的奶子……都被利用到了极致……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个完美的、多功能的性爱工具……一个为客人们提供全方位服务的、最敬业的妓女……’
‘看她那麻木的表情,看她那被操干得失神的眼睛……她已经坏掉了……彻底地坏掉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鼓励她走上了这条淫堕之路……我真是个天才!我为她,也为我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宿!’
‘我好骄傲……我为她感到骄傲……也为我自己感到骄傲……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对婊子配狗奴的绝配!’
就在李铭沉浸在这股病态的自豪感中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幻想中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看够了没有?小伪娘?”一个满脸横肉的体育生,校队的替补中锋,狞笑着将他拖到沙发前,“你女朋友这么卖力,你也别想偷懒!让哥哥们也来检验一下你的服务质量!”
李铭的心脏狂跳起来,因为即将到来的蹂躏而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群体育生显然比刚才更加残忍,也更富“创意”。
他们并没有让李铭简单地趴下,而是用一种极其羞辱、极其违反人体工学的方式,将他“布置”在了沙发上。
他们将他整个人倒转过来,让他柔软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坚硬的靠背。
然后,两个男生合力,将他的双腿向后折叠,强迫他的膝盖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李铭感觉自己的腰几乎要断掉,胸腔被自己的大腿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头无力地枕在沙发坐垫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以一种最无助、最荒诞的姿态,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这个姿势最大的目的,就是让他那被黑人们穿了三枚金属环的、粉嫩的菊穴,完全朝天,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朵,正对着天花板上那奢华的水晶吊灯。
“我操!这姿势绝了!”
“你们看他那个骚屁眼,还他妈戴着环!简直就是在邀请我们快点进去!”
一个身材最为高壮,浑身肌肉虬结得如同磐石的男生,兴奋地爬上了沙发靠背的顶端。
他像一只要捕食的猎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那具被折叠成怪异形状的、雌雄莫辨的肉体。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巨根,对准了李铭那朝天的、微微翕动的穴口。
“小婊子,准备好了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用尽整个上半身的重量,猛地向下坐去!
“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解脱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根肉棒插入,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尾椎骨狠狠地贯穿了整个身体!
那三枚刚刚愈合不久的金属环,被这股蛮横的力道带动着,向内翻卷,深深地嵌入了他娇嫩的肠肉之中,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但更要命的,是那种被整个身体的重量从上至下贯穿的、无可抵挡的侵入感。
对方的每一次下沉,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活体桩基,将他的肉棒深深地、深深地打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捣成一滩肉泥。
“怎么样?小伪娘?”身上的男人一边用沉重的身体碾磨着他,一边在他耳边粗重地喘息,“哥哥这招‘泰山压顶’爽不爽?你的骚屁眼是不是感觉要被操到喉咙里了?”
李铭已经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因为疼痛、窒息和过度的刺激而一片空白。
他那双因为头部倒置而充血的眼睛,正好能越过自己被压在胸口的膝盖,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同样在被四个人同时玩弄的女友徐薇薇。
看着她那被操干得失神的脸,看着她那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再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一根巨物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撞击……这一刻,李铭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为女友的堕落而欢呼,另一半则在为自己的受虐而沉沦。
这两股同样黑暗、同样淫荡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体内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化学反应。
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完全、不可逆转地崩塌了。
‘我……我是一个婊子……一个用身体服务客人的婊子……我的痛苦不重要,我的感受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让客人满意……让他们射出来……’
‘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义……’
‘看,薇薇做得多好……她被四个人操,却还在努力地呻吟,努力地配合……我也不能输给她……我是一个专业的伪娘妓女……我必须……我必须让我的客人们……也得到满足……’
这个念头,如同醍醐灌顶,让他那因为痛苦而僵硬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在那泰山压顶般的抽插中,微微地、讨好地,收缩自己的括约肌,去夹紧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兽。
然而,他的“工作”还远不止于此。
就在他努力适应着身后那毁灭性的冲击时,另一个男生跪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他那张因为倒置而显得格外无助的脸。
他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用它拍了拍李铭的嘴唇。
“喂,这张嘴也别闲着。”他命令道。
李铭顺从地张开了嘴。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立刻塞了进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和呻吟。
因为头部倒置,他几乎无法吞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头发里,将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坐垫弄得一片湿滑。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本能地用舌头和喉咙去迎合那根在他嘴里进出的巨物,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可耻水声。
他现在也和徐薇薇一样,被两个人同时从前后两个洞贯穿着。但他的“工作量”,显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