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白色的奶箭,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地上,积成小池。
阴茎在脚下疯狂膨胀,青筋暴起。
阴道死死绞紧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
“啊--!!!”
阴茎龟头猛地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射在自己脚背上,射在小腿上,射在乳房上,足足喷了二十多股,每一股都又白又浓,腥甜刺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潮水,浇在手上,浇在蒲团上。
乳头则同时狂喷奶水,两道粗大的奶柱,射出五尺远,溅得洞顶都是。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柱香。
他全身痉挛,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
可他没有停。
真气在高潮中暴涨,瓶颈又松了一分。
“还不够……还不够!”
他喘着粗气,脚继续套弄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射完一次,它竟比刚才更粗更硬。
手指在阴道里换成三根,疯狂抽插。
手掌则继续狠狠揉搓乳房,让乳汁四溅。
第二波高潮,第三波……
他的意识已渐渐模糊,只剩本能。
真气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疯狂冲击。
终于--
在第九次高潮来临之时。
“轰!!!”
体内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
瓶颈,碎了。
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而出,瞬间充斥全身经脉。
大宗师之境!
他突破了!
那一瞬,快感也达到了巅峰。
他仰头长啸,啸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淫叫,带着无尽的快意。
“哈哈哈哈……大宗师!老子……终于……”
高潮足足持续了一炷香。
等一切平息,他已瘫软在地,全身沾满自己的奶水、精液和淫汁。
乳房还在轻轻颤动,乳头一缩一缩,奶水一滴滴往下淌。
阴茎软了下去,却仍不时跳动,从马眼渗出残精。
小穴仍沉迷在余韵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流,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他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奶水,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又甜又腥,又下贱。
他却笑了。
笑得张狂。
“血刀门……你们的仇人要来了。”
竖日。
风残影踏出山洞,阳光照在脸上,却像千万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毛孔。
那皮肤,已细腻得可怕,吹一口气便起颤,风一拂便酥麻。
乳头,龟头被破衣麻布摩擦,还没走几步就硬挺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茎马眼一张,射出一小股浓白,热得发烫,顺着玉腿滑落。
阴道深处猛地一缩,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溅湿了脚背。
乳头胀痛,两道细细的奶线同时渗出,湿了衣襟。
他扶住崖壁,指节发白,体内传来的阵阵空虚渴求感又让他眼前发黑。
“该死……这副身子,若磨一下便泄一次,如何与人争斗?”
羞耻如毒蛇,缠住他的心。
昔日那个提剑杀人、血溅五步的男儿,如今却连走路都会当街高潮。
衣服若稍粗些,便会摩擦乳尖、摩擦阳具、摩擦那永不干涸的骚穴,让他像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在路边颤抖着喷奶喷精喷水。
不能这样。
血刀门还在等他。
他必须掩饰,必须压制。
他咬牙,运起大宗师的真气,将欲火强行压下三分,一路潜行,来到数十里外一商镇。
对如今进入大宗师的他来说,进入那些库房重地如公园散步般简单。
他在宝玉铺的库房挑了三块上好羊脂玉,用真气把玉雕成三套器具。
第一套,是对乳塞子。两枚拇指粗的玉栓,顶端圆润如珠,中间略细,尾端有小小的玉环,便于拔出。他特意在玉栓表面刻了极细的螺旋纹。
第二件,是尿道棒。一根长六寸、细如筷子的玉杆,前端尖圆,后端有玉珠扣住马眼。
第三件,是假阳具。一根八寸长的玉势,粗如儿臂,根部还有两个玉球,可卡在阴唇间。
他赤裸着跪在蒲团上,看着这三件冰凉温润的玉器,喉结滚动。
他先拿起乳塞子。
双手托起左边那只巨乳,乳房沉重如瓜,乳头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着乳白色的汁液。他对准乳孔,缓缓推进。
玉栓顶端一触到乳头,乳晕便猛地一缩。
“啊……!”
快感如电流,直钻进脑髓。
乳塞子一点点挤进乳孔,螺旋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转一圈,乳汁便被挤得喷溅而出。
“噗--噗--噗--”
几道粗大的奶箭,从右边未塞的乳头狂喷出来,射在墙上,溅得满地都是。左边乳房却被玉栓堵住,奶水在里面翻腾,胀得乳房更大一圈。
他全身颤抖,阴茎毫无征兆地跳动,一股浓精“噗”地射出,喷在自己小腹上。
第一次高潮,只因塞一只乳头。
他喘息着,又拿起另一只乳塞子,塞进右乳。
“啊啊啊啊--!!!”
两只乳房同时被堵,奶水在里面疯狂积压,却喷不出来,只能让乳房胀得又圆又紧,乳尖被玉环勒住,疼中带着极致的酥麻。
乳塞子塞好后,他已高潮了三次,地上白浊一片,奶香四溢。
他咬牙,拿起尿道棒。
左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早已张开,渗着透明的前液。他将玉棒尖端对准马眼,缓缓推进。
“嘶……好……好深……”
尿道被撑开,玉棒冰凉,却像火棍。棒身每推进一寸,前列腺便被重重顶到。
快感从会阴直冲头顶。
他只插到一半,阴茎便疯狂跳动,精液却被玉棒堵住,只能沿着棒身与尿道间的细缝,挤出丝丝缕缕的白浊,像失禁般流出。
“啊……要……要射……射不出来……”
他猛地一推到底,玉珠扣住马眼。
“轰!!!”
前列腺被死死压住,高潮却无法宣泄,只能让精液在里面翻腾,阴茎胀得青筋暴起,像要炸开。
他跪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米,乳房晃荡,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浇湿了整个蒲团。
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就这样被堵在体内,化作更强烈的酥麻,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最后,是那根假阳具。
他双腿大开,肥美的阴户完全绽放,阴唇肿胀,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被填满。他握住玉势,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啊……好粗……要把里面……撑坏了……”
玉势比他的手指粗得多,表面青筋摩擦着层层叠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