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每推进一分,阴道便死死绞紧。
他只插到一半,便又一次高潮。
阴道深处喷出滚烫的淫水,顺着玉势喷溅而出,浇在自己手上。
乳房虽然被塞住,却仍从玉环边缘渗出细细的奶线。
阴茎被尿道棒堵着,只能不断流出残精。
他狠下心,一挺腰,将整根玉势全部吞入。
“啊啊啊啊啊--!!!”
阴道被完全填满,玉球卡在阴唇间,顶到花心。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瞬间痉挛。
高潮持续了半柱香。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整个人已瘫软在地,像被操坏了的婊子。
三件玉器全部塞好,那股折磨人的空虚感总算被压制下去。
衣物是另一件麻烦事。
玉器他可以用真气磨出来,针线活儿他是真不会。
他在镇子里找到一个裁缝。
是个老妇人,姓吴,手艺好,嘴严,镇上的人都来找她做衣裳。
他把要求说了。
老妇人听完,放下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脱外衫,量尺寸。
量尺寸的时候,老妇人沉默着上下量过他巨大的乳房,丰腴的臀部,连阴茎都仔细量了量,神情如常,像在做一件普通的差事。
量完,提笔记下数字,道:“三日后来取。”
要求记住了?
记住了,老妇人道,用最上好的蜀锦,胸口内衬加固,不磨皮肤,外层宽松,走路不显,运功不碍事。里头加暗袋,装你那些小玩意儿。
她说完,低头去裁布,不再看他。
他取出银子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老妇人忽然道:小伙子。
他停住。
不管是什么缘故,老妇人没有抬头,手里的剪子依旧在动,能撑到今天,不容易。
他站了片刻。
多谢。
然后走出门。
外头的风吹过来,他站在街边,莫名地站了一小会儿。
老妇人的话,他没放在心上。
只是,那句话落进心里,像一枚石子落进水里,平静无波,却有些微的涟漪。
几日后,他取走衣服,袍子宽大飘逸,勉强遮住了胸前惊人的曲线,也遮住了下体淫靡的轮廓。更多精彩
只在腰间轻轻一束,便显出纤细的腰肢,看上去……竟像一位清雅出尘的世外女侠。
旁边铺子有孩子跑出来,仰头看见他,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了一句:娘,那个姐姐好漂亮。
是了,还需要副面具。
最后,他用一块上好的玄铁用真气打磨,做成面具,遮住了那张绝美的娇颜。
面具冰冷,遮住眉眼,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江湖中人见惯奇人异士,倒也不会多问。
他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宽袍大袖,面具遮颜,身形修长挺拔,风姿卓然。
哪里还看得出一丝双性巨乳淫娃的痕迹?
他看着那道倒影,忽然想起师父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江湖上行走,先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再去收拾别人。
他那时候不懂这句话。
现在懂了。
收拾利落,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自己的每一分力气,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耗在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上。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中,有泪。
利落了。
那便,出发吧。
他转过身,推开门。
春风吹来,袍角翻飞。
乳塞在衣内轻轻摩擦,阴道里的玉势被走动带得微微顶撞,尿道棒压着前列腺,带来一丝丝隐秘的酥麻。
他迈开步子,向着山外走去。
山风如刀。
这一次,刀锋将染满血。
血刀门总舵,坐落于黑风峡,峡谷如一张吞人的巨口,两侧绝壁千仞,门前血色大旗猎猎作响。
门主血无痕,大宗师境界,一柄血刀曾饮过三千六百条人命。
风残影来了。
他一袭宽大云锦长袍,玄铁面具遮颜,腰悬长剑,步履从容。
袍下,乳房堵得又痒又胀,阴道被粗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尿道被细棒压得前列腺发麻。
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他每一寸肌肤里爬行,却被他用大宗师的真气,生生锁住。
他忍着。
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忍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血刀门外门守门弟子先发现了他。
刀光如血,三十六名守门弟子同时出刀。
风残影拔剑。
剑光一闪。
残影十三剑,如今有了大宗师的威势。一剑出,三十六道血光同时爆开,三十六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雨。
动作虽快,但还是刺激到了这淫靡的阴阳淫体。
“嗯……!”
他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阴道猛地一缩,淫水被堵在玉势与肉壁之间,胀得小腹微微鼓起。乳房里的奶水也同时翻腾,乳塞几乎要被挤出。
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杀,一路上所见活物皆被斩成两段。
没多久,内门也被他闯过,血刀门四大护法已组成战阵挡在面前。
四人皆是宗师巅峰,组成战阵可战大宗师,一刀一剑一鞭一锤,同时攻来。
风残影长笑,剑光如网。
他与四人缠斗,剑锋碰撞,火星四溅。
每一次腾挪、每一次旋身,袍下那三处敏感之地便被剧烈摩擦。
假阳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永不停歇的肉棒;尿道棒压着前列腺,每一次真气爆发都让精关震颤;乳塞在巨乳中晃荡,奶水越积越多,胀得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乳尖在袍内被玉环勒得又痛又爽。
汗水早已湿透内袍。
他剑势越来越狠,却也越来越慢。
“这人虽功力高深,身法怎的如此古怪?怎么跌跌撞撞的?”一名护法纳闷,一鞭抽来,恰好扫中他胸前。
“撕啦--”
云锦长袍胸口被鞭风撕开一道大口。
两只被玉塞堵得又胀又白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
乳塞在剧烈晃动中,终于承受不住。
“噗!”
“噗!”
两枚羊脂玉栓同时被喷飞而出,带着两道雪白的奶箭,粗如儿臂,带着滚烫的乳香,直射向对面四人。
奶水喷得又急又多,像两道失控的喷泉,瞬间糊了四大护法满头满脸。
黏稠,滚烫,带着浓烈的甜腻奶香。
四人同时一愣,眼睛被奶水糊住,视线模糊。
“这是……什么东西?!”
“奶……奶水?!”
风残影眼中杀机大盛,高手相战,一瞬的破绽足以分出胜负。
大宗师真气全面爆发,剑光如狂风暴雨。
“死!”
一剑横扫,四颗头颅同时飞起,鲜血与奶水混在一起,溅满长廊。
他胸前两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