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触手滚烫,如同刚出炉的面包。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那些隆起的伤痕,感受着皮肤下淤血的波动。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肿得最厉害的臀峰的位置。
“呜——!”亚里斯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
那一瞬间的剧痛如同电流般从被按压的点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嗯……差不多了。”阿德涅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手中亮起翠绿色的治愈魔法光芒。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如同春日午后的阳光。她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亚里斯那惨不忍睹的屁股上。
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如同温水流淌,缓缓渗透进伤痕累累的肌肤。
亚里斯感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先是表层的灼痛感消退,然后是深处淤血的胀痛感消散,最后连那些细微的刺痛感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舒适到近乎酥麻的治愈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温暖中重新舒展。
那些紫肿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淤血消散,红肿减退,皮肤重新变得白皙紧致——只是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刚刚沐浴过后的余温,又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后残留的热度。
亚里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和鼻涕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之中。
她甚至能感到治愈魔法的余温还在皮肤表面流转,那种从剧痛到舒适的瞬间转变,让她的大脑一时无法适应。
然而,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
阿德涅丝已经换了一个工具。
那是一根藤拍——由十几根细韧的藤条编扎而成,握柄处用皮绳缠绕,藤条末端微微散开,如同女巫的扫帚。
拍打起来会比木板更柔韧,更灵活,也更……折磨人。
阿德涅丝将藤拍轻轻地、如同羽毛般,点在亚里斯那刚刚恢复如初的屁股上。
“接下来,是刚才骂我的私刑哦~”她笑眯眯地宣布,语气如同在宣布茶点的种类,“啊,对了,还有之前袭击我的那笔账——法杖敲头那一下虽然解气,但不算数呢。所以要分两次清算。”
她的声音顿了顿,歪了歪头,仿佛在计算什么:“嗯,先算什么好呢?不如这样——先算骂人的账,再算袭击的账,最后如果你还不肯好好说话……那我们再加个态度不端正的账,凑个整数。”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纯粹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如同猫逗弄落入掌心的老鼠般的、不带恶意的冷酷愉悦。
那种目光,比愤怒更令人恐惧。
“准备好了吗?”
亚里斯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恐惧和残余的欲望在她体内交织的结果。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
啪!
藤拍带着尖锐的风声,重重落下。
亚里斯刚刚被治愈的、娇嫩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数道细密的红痕,如同被数根鞭子同时抽打。
“唔——!!!”
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惨的闷哼。
因为——那刚刚被治愈的部位,此刻正以比之前更加敏锐的状态,迎接着新一轮的打击。
那种痛觉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道红痕都如同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
藤拍细密柔韧的特性,让它不像木板那样大范围均匀受力,而是集中成数道尖锐的线条。
那种疼痛更加尖锐、更加集中、也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如果说木板是“钝痛”,那藤拍就是“锐痛”——如同被数根针同时刺入皮肤,又向深处钻去。
啪!啪!啪!啪!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藤拍一下接一下,如同春雨般密集而连绵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刚才留下的痕迹,在完好的皮肤上烙印下新的红痕。
亚里斯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无穷无尽的打击,但固定着她的绳索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藤拍落在不同的位置,扩大痛苦的面积。
她的眼泪和鼻涕再次糊了一脸,被口球堵住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又是三十多下后,她的屁股再次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比之前更加惨烈——因为藤拍留下了更加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交错痕迹,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隆起线条,触目惊心。
阿德涅丝再次停下,再次用治愈魔法治愈了她的伤痕。
然后——她换了一条皮带。
那是一条旧马具上的皮带,皮革已经干硬,边缘磨得光滑,折成两指宽的长条。
它比木板更柔韧,比藤拍更有分量——打下去的声音更加沉闷,疼痛也更深层。
啪!啪!
皮带落下的声音在仓库中回荡。
接着,是一根戒尺。
那是一根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旧木尺,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但拍打起来依旧清脆响亮。
啪!啪!啪!啪!
戒尺如同雨点般落下,节奏比之前更快。
最后,她又拎起了那根从杂物堆里找出来的旧马鞭。
那根马鞭的表皮已经有些干裂,但鞭身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柔韧。她轻轻在空中挥了挥,鞭梢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嗯,这个声音……应该会挺不错的。”
她将马鞭在手中掂了掂,目光落在亚里斯那已经被反复打成各种颜色、刚刚被治愈好、此刻依旧泛着粉红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如同惊雷般在仓库中炸响。
那是完全不同的痛感。
木板是钝痛,藤拍是锐痛,皮带是深层闷痛——而鞭子,则是一种如同闪电般迅猛、如同刀割般清晰的尖锐痛楚,从被击打的一点向四周爆发,直刺神经末梢。
当阿德涅丝再次用治愈魔法抚平亚里斯的伤痕时,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亚里斯被固定在地上,身体因为残余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如同一片在秋风中摇曳的枯叶。
她那双原本凶悍、充满警惕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变得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呼吸的躯壳。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有口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阿德涅丝终于取下了她嘴上的口球。
“等一下,先别急着哭。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没说——让我们再聊聊看吧?”
然而,还没等阿德涅丝把话说完,亚里斯几乎是喊出了声——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已经完全崩溃的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
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倔强和抵抗的痕迹,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求饶。
“是……是塞拉派我来跟踪的!她……她说感到港口附近出现了一股陌生的魔力源……不像普通的旅行法师……所以派我来跟踪你……看看你们什么来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