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真的!求您相信我!”
阿德涅丝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丝毫动摇:“那‘蓝泪’的事呢?”
亚里斯再次沉默了。
她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
“……我……我真的不清楚……”
“唉。”阿德涅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年轻人记性就是差。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吧。”
她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那个刚刚取下的口球,瞬间再次回到了亚里斯的口中。
“唔——!!”
不仅如此,那些魔法绳索再次流动起来。
它们将亚里斯从地上拖起,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以m字开腿的姿势,正面对着阿德涅丝,高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因为灌肠液和魔药的持续作用而依旧湿润、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阿德涅丝的视线之下。
爱液还在不断地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晶莹的微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垂悬在半空中。
阿德涅丝从地上捡起那根刚刚用过的马鞭,用鞭子的末梢,轻轻在那湿润的花园上点了点。
那种冰凉的皮革触感,与娇嫩黏膜接触的瞬间,让亚里斯打了个剧烈的寒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鞭梢上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唔!唔——!”她疯狂地摇着头,发出含糊不清的、近乎哀求的呜咽声。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但阿德涅丝似乎并不打算再听她辩解了。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找准了目标——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马鞭不偏不倚地抽打在了那娇嫩、湿润、毫无保护的私密之处。
“唔——!!!”
亚里斯被口球堵住的嘴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脖颈后仰,脊背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勾起!
难以忍受的剧痛从那个最脆弱的部位爆发开来,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最娇嫩的黏膜上!
而体内“感官增幅剂”的余效,将这种痛觉成倍地放大、扩散——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那最娇嫩的部位,又像是被火焰直接灼烧。
她两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而,没过多久——
哗啦。
一盆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凉水泼在她脸上。
亚里斯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放开,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最脆弱的位置还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里可不许睡觉哦~”阿德涅丝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但那双紫眸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如古井般深邃的平静。
然后——
啪!
又是一鞭,依旧是那个位置。
“唔——!!!”
亚里斯刚刚恢复意识,便再次被那剧烈的痛楚淹没。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被口球堵住的嘴中发出含糊的、近乎非人般的哀嚎。
啪!啪!
连续又是几鞭,上下翻飞,精准地落在那已经红肿的娇嫩花瓣上。
每一次鞭打,都让亚里斯如同被电击般疯狂颤抖。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流了满面,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凶悍和倔强,只剩下一副被彻底击溃的、破碎的少女模样。
二十多鞭后。
她的整个下体都肿了起来——小穴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厚,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如同被暴力摧残过的花瓣。
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阿德涅丝停下了手。
“嗯……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好像真出人命了,那就麻烦了。”
她再次施展治愈魔法,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缓缓消退。翠绿色的光芒如同温柔的溪流,拂过那些肿胀的、破裂的、伤痕累累的部位。
红肿消散,伤口愈合,那道私密的花园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依旧泛着被过度刺激后的余红,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花园。
然后,她再次摘下了亚里斯的口球。
“现在……可以说了吗?”
亚里斯瘫软在地,身体还在轻微地、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如同一口枯井。
嘴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湿润痕迹,呼吸微弱而紊乱。
听到阿德涅丝的问话,她如同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用那破碎嘶哑的声音、如同梦呓般断断续续地回答:
“……‘蓝泪’……最开始是……从港口这边流通的……塞拉大人和……加尔文之间……好像有往来……具体我不清楚……我只是……在码头搬运货物时……偶尔听到他们的人谈话……提到了……好像是某种‘交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我只知道这些了……真的……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沙哑而破碎,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情感宣泄。
阿德涅丝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她确认了——这个叫亚里斯的年轻佣兵,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吐了出来。
当一个人哭成这样的时候,已经很难再隐藏什么了。
她眼神中那最后一点倔强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崩溃。
“……行了,睡吧。”
她挥了挥手,施加了一个安眠魔法。
还在放声哭泣中的亚里斯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终于从一场噩梦中得到了解脱——虽然她依然被捆绑着,依然在那冰冷的地面上,但至少,痛苦暂时结束了。
阿德涅丝散去了仓库中的魔法结界,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一些室内残留的气味。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沉睡的身影,目光中没有任何怜悯或愧疚——只有一种冷静的、如同完成了一项工作的平静。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灯塔的方向,那双紫眸在夜色中如同幽深的潭水,倒映着远处灯塔微弱的光芒。
“塞拉……加尔文……蓝泪……”
她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名字,仿佛在品味它们的重量。
“……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夜色已深。
拉芙西娅和巴力回到旅馆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拉芙西娅把从潮汐会弄到的那瓶“蓝泪”样品放在桌上,在灯光下仔细打量。
那是一小瓶深蓝色的液体,在光线的照射下,隐约能看到细小的、如同星光般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