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王五从地里回来,走到院门口,看见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太阳偏西了,斜斜照进院子,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正在站桩,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又长又匀。王五不敢进去,就靠着门框看着。
站了半个时辰,收了桩,她开始慢慢走步。
脚跟先着地,再放下脚掌,一步一顿,走得又稳又沉。
走了十几趟,停下来,把一条腿慢慢抬到与腰齐平,脚尖绷直,停住。
裤腿卷到膝弯,露出小腿——那上面的肌肉鼓起来一块,在阳光下能看见清晰的纹路。
王五蹲在门口,心里头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是哪儿。
楚寒衣收了腿,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看她,傻乎乎的,带着讨好的意思。
今天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脸忽然有点热。
“看什么?”她问。
王五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没、没看什么。”
楚寒衣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身往东厢房走。
“进来。”
王五愣住了。她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东厢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剑。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楚寒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把门关上。”
王五照做了,站在门后不敢过去。楚寒衣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有点想笑,拍了拍身边的床板。
“过来坐。”
王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叫一阵歇一阵。
楚寒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王五点头。
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两下。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王五咧嘴笑了:“当然。我能娶到你,真的幸运死了。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楚寒衣没看他,低着头。
手指又敲了两下,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很低:“那你……是不是只喜欢我这个人,不喜欢……不喜欢我的身子?”
王五懵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低着头,耳朵根红了。
“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膝盖。“那你为啥这几天不进我屋子了?”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嫌我老?”
王五一下子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都说过多少次不嫌你老了,天地良心!你咋还问这个?”转过身,面朝她。发]布页Ltxsdz…℃〇M
楚寒衣没动,还是低着头,耳朵根红得透亮。
王五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低下来:“你……你希望我进你门?”
楚寒衣没说话。
“我推了几次都没开啊。而且村里人成天监督我要伺候好你,你又冷冰冰的,我有点怕你。”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一次没开。那次我忘了,之后都没插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真怂。”
王五愣住了。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冷。但耳朵根是红的,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让他进去,是在等他进去。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不看他了,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白了。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僵了一下,没躲。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摊开掌心。
掌心的茧子厚厚一层,黄黄的,硬硬的,是练了几十年功磨出来的。
他用拇指慢慢摸着那些茧子,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抖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抬起头。她低着头,不看他,但睫毛在抖。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她刚开口说了一个“你”字,他就把嘴凑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试探的亲法,是实打实的。
含住她的嘴唇,吮着,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伸出来碰了碰他的。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肉里。
他疼得吸了口气,亲得更用力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嘴唇从她嘴上滑下来,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她的脖子很细,喉结突出,他亲了亲那块喉结,她整个人都抖了,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去解她的衣带。她按住他的手。
“大白天的……”声音又轻又涩。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看看你。”
她的手松开了。
衣带解开,褂子脱下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肩膀裸露出来,上面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胳膊肘,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低下头,亲了亲那道疤。
她的手放在他头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肚兜的带子也被解开了。肚兜滑下来,落在床上。她的胸不大,但很挺,乳尖是褐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呼吸都停了。
她伸出手想遮住。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遮。
“别遮。”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轻哼。
含住另一边,她哼的声音比刚才大些,软软的,糯糯的,像化了的糖。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落在腰上,又往下,去解她的裤子。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王五!王五在家不?”
吴大郎的声音,粗声粗气的,从院门口直直地传进来。
王五的手僵住了。
楚寒衣也僵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脱了,肚兜也脱了,光着上半身。
脸一下子红透了,慌忙抓起衣裳想穿,来不及了。
吴大郎的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
“王五!”
王五站起来挡在她前面。
她急得不行,四下扫了一眼,只有桌子底下能藏人。
顾不上多想,抱着衣裳钻了进去。
王五把她的鞋踢到床底下,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桌口。
吴大郎推门进来了。
“你在屋里啊,我喊了半天你咋不吱声?”
王五干咳了一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