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眯瞪,没听见。”
吴大郎没多想,拉了把椅子坐下。一坐下就看见王五脸红得厉害。“你脸咋这么红?”
“热,刚劈完柴。”
吴大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你看看这个。村里打算在破庙里立个牌位,这是村长写的,看看行不行。”
王五低头看那张纸,上头写着几行字,认不全,但知道内容。点点头:“行,挺好。”
吴大郎把纸收起来,又扯了几句闲话——村里的庄稼,地里的收成,谁家的牛下了崽。
王五应着,心不在焉。
手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腿在桌子底下,能感觉到楚寒衣的呼吸,温热的,扑在他腿上。
楚寒衣缩在桌子底下,抱着衣裳,光着上半身,脸烫得厉害,心跳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眼睛看着王五的腿——裤腿卷到膝弯,小腿上有黑黑的汗毛。
她忽然注意到他腿间那地方,鼓鼓的,把裤子顶起来一块。
目光落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
那地方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想看看里头是什么样子。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上次他进她屋,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感觉到它在身体里,又硬又烫。
她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手伸出去了。
手指碰到裤子的布料,粗粗的。
犹豫了一下,勾住裤腰往下拉。
裤子被拉下来一点,露出里头的亵裤,也是旧的,洗得发白了。
又拉了一下。
亵裤被拉下来,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愣住了。
那东西很大,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龟头像小孩的拳头,亮亮的,马眼张开着。就这样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
脑子里一片空白。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男人的东西。它是她男人的,可她没见过它。手还攥着他的裤腰,忘了松开。
王五感觉到了。
身子一僵,慢慢低下头。
看见她缩在桌子底下,抱着衣裳,光着上半身,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那地方,嘴唇微微张着,脸涨得通红。
她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吴大郎还在说话,说什么王五没听见。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厉害,那东西硬得发疼,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那么近。更多精彩
想把裤子拉上来,应该把裤子拉上来。
可手不听使唤。
看着她蹲在那儿,肩膀露着,脖子露着,脸通红,看着他那地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伸出手,手在抖。
碰到她的头,头发很软,凉丝丝的,缠在他指间。
停了一下,手往下按了按。
很轻,只是碰了碰,像在试探。
她的头没动。
又按了一下,这回重了些。
头往下低了一点,嘴唇离那东西更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扑在上面。
腿在抖,手也在抖。
深吸一口气,手往下按。
她的嘴唇碰到了它。
就一下。
凉凉的,软软的,碰在龟头上,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他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吴大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雷。https://m?ltxsfb?com
手还按在她头上,没松开。
她也没躲。
嘴唇贴在那儿,一动不动。
能感觉到它的热度,烫得嘴唇发麻。
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躲——可以躲的,一只手就能把桌子掀翻,一脚就能把王五踢出去,有一百种办法躲开。
可没躲。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知道身体不听她的话了。
嘴唇贴着他的东西,能闻到一股气味,说不清是什么,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点他身上的味道,像太阳晒过的棉被。
她是黑罗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侠。怎么能蹲在桌子底下,嘴唇贴着男人的东西?
可没躲。
就那么贴着,贴了多久不知道。
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半盏茶的工夫。
心跳很快,呼吸很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太荒唐了——蹲在桌子底下,光着上半身,嘴唇贴着男人的东西。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个声音在说:躲开,推开他,给他一巴掌,这是做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也在说,说不清是什么,不是一句话,只是一种感觉,从身体深处往上涌,涌到嗓子眼,堵在那儿。
就是嘴唇贴在上面的时候,忽然不想移开了。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牙齿有点发痒,嘴唇有点发干,那东西在嘴前头一颤一颤的,离得那么近,近到只要稍稍张开嘴……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张嘴。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羞耻,可就是在那儿,赶不走。
嘴唇动了动,又停住了。
跟自己较着劲,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疯了,另一个不说话,只是推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往前凑。
对峙了三息,也许五息。手攥着他的裤腰,指节发白,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不想张开,可嘴唇不听话。
竟然张开嘴,含住了它。
嘴唇裹着龟头,舌头碰了碰马眼。
那味道说不清,有点腥,有点咸,还有点别的什么。
含了不到三息就吐出来了。
嘴唇离开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觉得自己疯了。
王五也傻了。
感觉到温热的湿润裹住了它,感觉到她的舌头碰了一下。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在抖,嘴唇还贴在上面。
没想到她会张嘴,万万没想到她会含住它。
不敢动。怕一动,她就会醒过来,就会推开他,就会瞪他一眼,就会一脚把他踢出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她睁开眼睛,他也看着她。目光碰在一起,都愣住了。吴大郎还在说话,说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彼此的呼吸,一个粗,一个细,都很快。
更荒唐了。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不喜欢那个感觉,不喜欢蹲在桌子底下,不喜欢光着上半身。
可她都做了,她不知怎么面对这些,把脸埋进衣裳里,浑身发抖。
王五慢慢把手从她头上拿开,把裤子拉上来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