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碾压感的侵入。
粗大的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撑开湿滑的穴口,那些虬结的矿物纹路开始摩擦阴道外部的褶皱。
每推进一毫米,洛茜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开的触感——太粗了,粗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撕裂。
“呜……哈啊……”她的腰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白。
被侵入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那根肉棒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内部一阵阵抽搐,但更恐怖的是那些搏动的“血管”——它们像有生命一样,在她阴道里蠕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然后抵到了——处女膜。
那层薄薄的、昨晚被她隔着摩擦到高潮的屏障,现在正被一根金色的、滚烫的、搏动着的肉棒顶住。
龟头深深嵌进膜中央,她能感觉到薄膜被拉伸到极限,绷紧到几乎透明。
管理员停住了。“说,”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说‘请主人捅破我’。”
洛茜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渴望,混在一起把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眼前床单上自己滴落的泪渍,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臀在灯光下颤抖的倒影,最后闭上眼睛,用尽所有力气喊出来——“请主人……捅破我……!”
话音刚落。管理员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很轻的、像熟透的果子被捅破的声音。
那一瞬间,洛茜的呼吸停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薄膜被撕裂的触感。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刺痛、酸胀和被彻底侵入的贯穿感。
那层屏障像一张薄纸一样被金色的龟头捅穿,裂成两半,向两侧翻开。
然后,是更深、更彻底的填满。
粗大的茎身紧跟着捅进来,碾过处女膜残痕,一路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深处。
那些搏动的血管纹路刮擦着紧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最后,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洛茜的尖叫撕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一撞的瞬间,高潮就像海啸一样拍碎了她所有理智。
子宫颈被灼热的龟头直接撞击,那股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烧穿了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僵直了足足五秒,腰肢反弓到人类极限,臀肉剧烈抽搐,小穴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源石肉棒。
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是喷——混着一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血丝,溅在床单上,溅在她大腿上,也溅在了管理员的肉棒根部。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挤压、爆炸。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或者更久。
当最后一阵痉挛结束时,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成一滩泥。
那根金色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还抵着子宫颈,那些搏动的“血管”还在她阴道里缓慢蠕动,持续刺激着刚刚被破处的嫩肉。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被一根从管理员下体长出来的、金色的、滚烫的肉棒,捅破处女膜,直接刺激子宫口的高潮。
管理员俯身,看着她涣散的金色瞳孔,看着她满脸泪痕和唾液的样子,看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
“第三课,”她的声音在洛茜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完成仪式般的平静,“被操到高潮之后,要说谢谢。”
洛茜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小猫呜咽一样的气音。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那句话——“谢……谢谢主人……”
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就闭上了。昏过去了。
管理员缓缓抽出肉棒,金色的茎身从被操得发红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爱液。
当肉棒完全退出时,洛茜的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被操得发红的嫩肉,和那道刚刚被捅破的、还在渗出一点点粉色液体的薄膜残痕。
洛茜是在一阵剧烫的灌入感中醒过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子宫深处像被浇了滚油一样猛地收缩,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以惊人的流量冲进她最深处。
她“呜!”地一声弹起上半身,眼睛瞪得老大,金色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双腿大开的姿势,还有跪在她腿间、正把那根源石肉棒深深插入她穴里的管理员。
“醒得正好。”管理员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完成工作般的轻松。
她的腰还在往前顶送,那根肉棒在洛茜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马眼像泉眼一样持续喷涌着滚烫的液体。
洛茜低头看。
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那是灌进来的液体太多,把子宫和肠道都撑满的轮廓。
那些液体在体内流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有生命一样在她深处冲刷、浸润、渗透。
“呃……哈啊……主、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本能地按住小腹,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种饱胀的蠕动感,“里面……好烫……好多……”
“源石活性液。”管理员解释,腰又往前顶了半分,让最后一股液体激射进子宫最深处,“从我这根‘导管’直接灌注到你子宫和输卵管里。它会和你的生殖系统结合,形成一层保护性黏膜。”
洛茜的脑子一片混乱。
但身体却在诚实反应——被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子宫被滚烫液体冲刷的刺激让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颤抖。
小穴还在抽搐地绞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仿佛舍不得它退出。
“以后你发情期时,”管理员继续说,开始缓缓抽出肉棒,“这层黏膜会吸收你过量分泌的激素,把它们转化成缓释能量。你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失控。”
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金色的肉棒从洛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
那些液体——源石活性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洛茜的腿软软地瘫开。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灌进来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沉淀。
从滚烫逐渐变成温热的包裹感,像一层暖膜一样贴在子宫内壁、输卵管、甚至卵巢表面。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在,但不再难受,反而有种……安心的错觉。
管理员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动作很熟练,仿佛这不过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洛茜侧躺在床上,看着她抖开新床单,掀开那片沾满混合体液和淡淡血渍的旧床单。
管理员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喷雾瓶,对着床垫上湿润的痕迹喷了几下。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柑橘清香在空气中散开。
“转过来。”管理员说。
洛茜迟钝地照做,翻了个身,让管理员能拉平新床单的四个角。
她的身体赤裸着,背脊和臀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