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昨晚的红痕和指印,但管理员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床单铺好,被子展开。
然后管理员走到洛茜身边,弯下腰,托住她的腋下和膝弯——一个标准的抱法,把她整个人从还沾着些许湿痕的床垫区域抱起来,轻轻放到铺好的干净床单中央。
这个动作很稳,洛茜几乎没感觉到晃动。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干燥的织物里,腿心还红肿的私处摩擦到布料时传来一阵微刺的触感,但很快就适应了。
收好的旧床单被卷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里。
“接下来三天,”管理员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处,一边整理被角一边说,“你会有轻微的低烧和腹部酸胀感,这是正常反应。每天早晚各用体温计量一次体温,超过38.5度就吃退烧药。药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饮食清淡,多喝水,三餐我会派人送来。”
洛茜呆呆地听着。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种细微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生长的触感。
不疼,只是酸酸的、胀胀的,混杂着高潮后的疲惫和被填满的虚脱。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管理员。
房间里很暗,只有夜灯昏黄的光勾勒出管理员侧脸的轮廓。
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此刻站在床边整理被角的样子,却莫名地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稳定感。
“谢谢您……”她轻声说,声音还有点哑,但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主人。”
管理员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她一眼。“谢什么?”她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洛茜想了想,谢什么?
谢她被破处?
谢她被灌了一肚子奇怪的液体?
谢她以后发情期能被控制住?
还是谢现在有人给她换了干净床单,给她盖好被子?
最后她只是摇摇头,把脸埋进干燥清爽的枕头里,闷闷地说:“就是……谢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管理员把密封袋拎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待会儿会有人送早餐来。好好休息,顺带一提,那个法术能抑制你的发情期,也就意味着,嗯哼?”
“知道了……主人。”洛茜小声应道。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洛茜躺在床上,没动。
被子很温暖,干净床单摩擦皮肤的感觉很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着源石活性液的体液,但身下的布料是干燥的——管理员在铺床时,在她腿下垫了一块吸水垫。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越来越明显。
像有个看不见的子宫托,从内部轻轻托住她的生殖器官。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陌生,又莫名地让她安心。
也许以后真的不会再失控了,不会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在羞耻和空虚中煎熬到崩溃。
她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窗外,帝江号暂时驶入了恒星的直射范围。
金色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她棕色的长发上,落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肩膀上,落在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腰肢上。
也落在地板上那个装着旧床单的密封袋上——那里面封存着她失去的处女血,她失控的体液,还有这一夜所有的羞耻、疼痛和扭曲的快感。
洛茜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不是昏过去,不是被操晕,是疲惫到极点的、带着某种解脱感的沉眠。
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静静地沉淀、附着、生长。
像一道看不见的枷锁,也像一层温柔的保护膜。
谁知道呢?
反正她的“课程”,暂时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