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视频正好播放到特写镜头。
镜头对准了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裤袜裆部。
那里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块深黑色的、黏腻的深潭。
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紧紧吸附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随着里面肉棒的抽插,那层布料被反复地带入穴口,又被翻出的嫩红媚肉顶出来。
“噗嗤……咕叽……滋滋……”
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了毫无掩饰的水声,那是布料、爱液和肉棒激烈摩擦的声音,比直接肉贴肉的抽插声更加淫乱、更加刺耳。
视频里的高雄双手撑着满是化妆品的梳妆台,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镜头),嘴巴大张着,一条晶莹的口水丝随着她前后摇晃的脑袋甩来甩去。
“哈啊……哈啊……指挥官……不、不行……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
嘴上说着不行,但视频里的她却主动撅着大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件高领毛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沉重的乳球在针织面料里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不要……不要放了……!!关掉……求求您……指挥官……!!”
现实中的高雄崩溃地尖叫着,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那种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后台)偷偷交欢的背德感,以及现在被妹妹和丈夫当面“处刑”的羞耻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武士的最后一点尊严。
“闭眼睛也没用哦……???? 听听这声音……姐姐当时叫得……好像巴不得外面的人都冲进来看着你被操一样呢……????”
爱宕坏心眼地凑到高雄耳边,一只手顺着高雄的大腿内侧摸索,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而且……指挥官你看……嘴上喊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可是诚实得很……????”
爱宕抽出了手指,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的粘液丝,那是高雄在看到自己淫乱视频的瞬间,身体本能分泌出的兴奋剂。
“看着那个样子的自己……姐姐兴奋了吧?那个穿着毛衣和丝袜、在更衣室里像母狗一样被指挥官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就是你啊……????”
屏幕里,高潮来临了。
视频中的高雄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浑身剧烈痉挛。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那层湿透的黑色裤袜上,滚烫的白浊和原本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那些被撑开的尼龙网眼,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啊……啊啊……”
现实中的高雄看着那一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秒,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爱宕的手臂,也溅湿了下方的床单。
她仅仅是看着视频里那个被操射的自己,就直接高潮喷水了。
“噗嗤——!!噗嗤——!!”
“这么敏感吗?”我托起高雄的半边乳肉,将脸埋进去,开始粗暴地舔弄,“看来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噫——!!”
那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我托在掌心的瞬间,高雄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整个人在我怀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触碰,但对于此刻刚刚经历过高潮喷水、神经末梢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她来说,无异于直接对裸露的神经进行电击。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硕大的半球,乳白色的脂肪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当我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枚已经充血硬挺的深红色乳头时,高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
“不……哈啊……!那是……那里不行……!!”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我的脑袋,但因为刚才的喷水,手臂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头顶,手指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要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乳沟里。
“啾……滋溜……咕啾……????”
我的舌头在那粒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首上快速打转,唾液很快将那周围褐色的乳晕涂得水亮。
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这团巨大的乳肉在掌心中随着心跳一阵阵地发颤。
爱宕在背后并没有闲着。
她看着我正在享用姐姐的左边乳房,便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高雄右边那只无人问津的豪乳,五指用力收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呵呵……指挥官你看,这哪里是敏感……这分明是期待很久了吧?????”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勃起变硬的乳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恶劣地左右拉扯、研磨。
“刚才明明还在喷水……结果只是被舔了一下奶头……下面的水流得更欢了呢……???? 真是个贪吃的姐姐……????”
正如爱宕所说,随着我对乳头的吸吮力度加大,高雄那原本就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再次做出了反应。
“滋……咕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再次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不、不是……那个……呜呜……????”
高雄的眼角挂着泪珠,那种羞耻的生理快感通过乳头直接连接到了子宫。
每一次我舌头的卷动,她的子宫颈就会不受控制地酸软、张开,仿佛那里也有一张小嘴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那是……因为视频……还在放……那是……条件反射……????”
她试图找借口,但电视屏幕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她”正发出浪荡的呻吟,和现在她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完美重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二重奏”。
“还在嘴硬~????”
爱宕低下头,看着怀里姐姐那张被欲望折磨得扭曲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看视频里的自己……那不如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
爱宕的手指顺着高雄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正在微微抽搐的膀胱位置上。
“刚才喷了那么多水……现在的膀胱里……应该已经空了吧?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把指挥官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全部‘还’给你……姐姐会不会觉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呢?????”
“是吗?”
我松开了被舔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高雄那张迷离的脸,坏笑着转而一口含住了她那只不断颤抖的黑色兽耳。
“咿呀啊啊啊——!!”
当那湿热、带着倒刺感的舌苔直接钻进她那毛茸茸的兽耳耳廓时,高雄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尖叫。
这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类女性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根、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兽。
那对平时总是警觉地竖立着的黑色兽耳,此刻在我舌头的侵犯下无力地向后趴伏,拼命想要闭合以阻挡那过分强烈的刺激,却被我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