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强行撬开。
“咕啾……滋溜……滋……????”
口腔内的水声经过耳道的物理放大,直接轰炸着她的听觉神经。
哪怕电视里还播放着她那淫乱的交媾视频,此刻也都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舌头搅动她耳内软肉的粘腻声响。
“不……不要……那里……那是……哈啊——!!????”
敏感度是常人几十倍的兽耳直接连接着脑髓。
高雄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弹跳着,脊椎骨向后反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地扣紧,连裤袜的脚尖部分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能透过黑丝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的苍白骨色。
“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咕呜……!!????”
唾液濡湿了耳道周围黑色的绒毛,将原本蓬松的兽耳舔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我的舌尖恶劣地在那层薄薄的软骨上打着圈,每刮擦一下,高雄的腰肢就猛地抽搐一次。
爱宕看着姐姐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并没有闲着,而是趁着高雄被耳内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时,那只按在高雄小腹上的手突然下移,直接来到了那片刚刚喷过水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哎呀……指挥官你看……姐姐的尾巴……????”
顺着爱宕的视线看去,高雄身后那条黑色的狗尾巴,此刻正因为兽耳受到的极致刺激而僵硬地翘起,随后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律地抽打着床单。
“啪!啪!啪!”
尾巴拍打床面的声音急促而有力,昭示着主人此刻处于何等混乱的亢奋状态。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尾巴却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在期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去,好止住耳朵里的痒呢?????”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早已涂满了高雄自己淫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刚才的喷水和视频的刺激早已让她的那条肉缝松软得像一滩烂泥。爱宕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噫——!!下、下面……不行……耳朵……啊啊……!!????”
上下夹击。
耳朵里是粗糙舌苔的疯狂搅拌,下面是被妹妹手指无情的捅弄。
高雄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想要挣扎,但连接着耳朵和下体的神经回路似乎短路了,除了随着我的舔舐和爱宕的抽插而无助地痉挛之外,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动作。
“既然耳朵这么敏感……那就让它更舒服一点吧……????”
爱宕突然凑到高雄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耳朵边,用那魅惑至极的声音低语道:
“姐姐……指挥官的舌头……是不是比棉签舒服一万倍?听到那个水声了吗?那是你的耳朵……在指挥官嘴里……发情的证据哦……????”
我松开她的耳朵,看着她那副坏掉的表情,伸出手指了指还在播放的电视屏幕。
“高雄,怎么还往奶子底下写字呢?”
屏幕里的画面随着我的手指指向,正好推进到了特写镜头。
视频中的高雄,此时正跪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
她的一只手撩起那件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用牙齿咬住衣角,将那饱满得几乎要垂到桌面的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出来。
另一只手,正握着一只不知道从哪个化妆包里翻出来的鲜红色口红。
“哈啊……呼……写……写好了……????”
视频里的她喘着粗气,手腕颤抖着,在自己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方、那片平坦白皙的肋骨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鲜红的大字,甚至还画了一个指向下半身那湿透黑丝裆部的箭头。
【肉便器 · 入口】
那红色的膏体涂抹在她满是汗水的皮肤上,因为体温而微微化开,显得格外的淫靡和下流。
“不……!!不要看……!!那是……那时候……呜呜……????”
现实中的高雄在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拼命想要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现在的胸口,仿佛那里也凭空出现了那几个耻辱的红字。
但爱宕怎么会让她如愿。
“呵呵……原来在这里啊……????”
爱宕一只手依旧插在高雄的小穴里抽插,维持着那种让她神智不清的快感,另一只手则强行抓住了高雄的手腕,将其反剪在头顶,让姐姐那宽阔的胸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指挥官问你话呢,姐姐……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嗯?????”
爱宕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高雄现实中那片洁白的肋骨处——也就是视频里写字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噫!!……因、因为……那时候……我想着……如果……如果有人进来……????”
高雄的眼神涣散,在爱宕手指的搅动和我刚才对耳内神经的破坏下,她的理智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一边抽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当时那不堪入耳的真实想法。
“如果……有人进来看到了……就能知道……这个身体……是……是专门用来装指挥官精液的……垃圾桶……????”
她哭喊着说了出来,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因为极度自甘堕落而产生的兴奋颤音。
“为了……为了不让别人弄错用途……为了……为了强调……这里……下面的小穴……只是指挥官的厕所……所以……特意标注出来……呜呜……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
视频里,写完字的高雄似乎更加兴奋了。
她松开了咬着的衣角,任由毛衣落下,然后对着镜子,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连裤袜,开始疯狂地用手指扣挖自己的阴户。
“咕叽!咕叽!噗呲!”
“好想……好想被用……好想让指挥官看到这个……哪怕被当成婊子也没关系……快点……快点来尿进这个肉便器里吧……????”
现实与视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高雄听着自己当时那不知廉耻的独白,羞耻得全身都在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爱宕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呜噢噢……!夹得好紧……????”
爱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吸力,那不仅仅是肌肉的收缩,更是子宫颈在极度亢奋下的一开一合,仿佛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拼命想要把入侵者吞进去。
“指挥官……看来姐姐已经完全坏掉了呢……只是看到这几个字……下面的肉壶就在发疯一样地吸我的手指……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急需被灌满的便器了……????”
爱宕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邀请。
“既然姐姐都在视频里写了那是‘入口’……指挥官……您现在……不打算进去验收一下吗?这可是……官方认证的肉便器哦?????”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她们姐妹俩,嘴角扬起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