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规则,我必须在此强调。第一,任何触碰必须佩戴我们提供的一次性医用手套,以保证展品的洁净。第二,触碰过程中严禁与展品进行任何形式的言语交流——她不具备语言权利,你们也不具备与她对话的资格。第三,标记权的最终归属,将在竞拍结束后产生。获得标记权的来宾,可以使用我们提供的那支无毒荧光颜料笔,在展品身体上的任意位置留下临时性标记——当然,仅限于今晚有效。而最终的使用权,同样遵循价高者得的原则,并由展品所有者——也就是将她打磨成今日这般完美的、她的主人——全程监督。”
他的目光突然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你所在的座位上,然后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向你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优雅的、以示敬意的手势。
台下顿时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混合着惊叹和期待的窃窃私语。
许多戴着面具的脸转向了你所在的方向,目光中闪烁着好奇、嫉妒、挑战、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对“所有者”姿态的认可。
拍卖师直起身,重新看向全场,声音里那最后一丝仪式性的克制被一股庄重的宣告取代。
“那么——有请今晚唯一的展品——”
他抬起手臂,指向展示台侧面那扇被深色绒布帘幕遮掩的通道口。
“——”白铃“。”
帘幕被两名早就等在两侧的侍者,缓缓向两侧拉开。
厚重绒布滑过轨道的低沉摩擦声,在这一刻,仿佛是整个世界被撕裂的声音。
铃站在那里。
帘幕拉开后,宴会厅里暖黄色的光如同海浪一样涌向她。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的重量,同时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就像被无数双手同时按住。
但她看不见,说不出,只能站在那里,用被腕箍圈住的双手死死攥住自己大腿外侧的皮肤,任由场下一片哗然的、贪婪的、发热的、评估的、跃跃欲试的视线,像潮水一样将她从头到脚淹没。
她就那么赤裸地,颤抖着,站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