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按压下去,确认骨骼姿态和肌肤弹性。
“挺直,展品小姐。”他轻声说。铃在被触碰脊椎时猛地打了个冷颤,但还是依言挺直了腰。
那个服务生走到她正面。
他的手指公事公办地拂过她挺立的乳尖——左乳,右乳——轻轻提起乳头,确认前端无异常分泌物,乳晕无红肿。
铃在被碰到乳头的那一刻,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长长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那副白手套冰凉的棉质布料裹住自己最敏感、最硬挺的乳头,然后轻轻地向外拽了一下——“没有异常分泌物。良好。”服务生对自己的同事报告,声音平稳得仿佛在汇报某台机器的轴承状态。
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用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她大腿内侧,那上面早已乱七八糟地沾满了从她体内渗出来的、干涸后又重新润湿的爱液痕迹。
他分开她的阴唇,检查阴蒂和尿道口,再将手指向内探入少许,确认阴道内壁的状态——“阴道壁充血,扩张度优良,爱液分泌充足,自然润滑充分。适合上架。”
说完,他站起身,退回去,对同伴点了点头。
“展品状态完好,符合上架标准。”
铃站在那里,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因为极度羞耻而抖得像一片深秋的枯叶。
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上,还留着白手套按压过的、正在慢慢褪去的淡红指印。
与此同时,你已经沿着员工楼梯,抵达了同一层却与准备室相隔一段距离的宴会厅入口。
两名穿着晚礼服、面带标准微笑的侍者为你拉开厚重的隔音双开门。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你眼前展开。
宴会厅挑高很高,粗略估计超过六米。
灯光被刻意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多组暗藏射灯从天花板的不同角度,精准地聚焦于中央那个圆形的、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展示台。
此刻,约莫三十位宾客已经落座。
他们大多为男性,也有极少数几位穿着晚礼服、戴着精致面具的女性。
他们彼此之间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瞥向空无一物的展示台,眼中闪烁着评估、好奇、以及被面具都掩不住的赤裸欲望。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低音提琴慵懒的拨弦和大提琴沉厚的共鸣交织在一起。
更浓的是各种气味——高级香水的花香调、古巴雪茄微苦的焦香、威士忌的麦芽酒精、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一种三十多人在封闭空间里共同制造的、温热的、带着期待的气息。
你走进去。
几位相熟的资深会员注意到你,纷纷向你举起酒杯致意。
你微微颔首回应,径直走向位于展示台侧面最佳观察位置的、为你预留的那个独立座位。
从这里,你能毫无遮挡地看到展示台的正面,也能看到侧面那个被深色绒布帘幕半掩着的入口——那就是“展品”即将上场的地方。
你落座。
立刻有侍者无声地为你端来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你接过,轻轻晃动酒杯,大块的冰球撞击厚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的目光越过酒杯边缘,缓缓扫过全场。
准备室里,服务生为铃做完最后记录,然后一左一右再次架起她的手臂:“展品小姐,请跟我来,前往等候区。”
他们带着已经完全浑浑噩噩、几乎被羞耻和未知恐惧溺毙的铃,走出准备室,穿过另一条短廊,最终停在了宴会厅侧面那个被厚厚绒布帘幕遮掩的等候区。
这里光线更暗——几乎是全黑——但与宴会厅仅一帘之隔。
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那边传来的爵士乐低音、三十多人混合的低语声、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爆发出的一声男人粗犷的笑声。
人很多。她意识到。很多很多陌生人的声音。
铃被要求站在帘幕后面一米处等待上场指令。
服务生同时松开手,退到两侧待命。
留下她一个人——赤裸着,被蒙眼堵嘴着,手腕脚踝被束缚着——独自站在黑暗与光明、幕后的寂静与台前的喧嚣之间的这条狭窄过渡带。
她能听到帘子那边服务生轻微的脚步声,也能听到更远处,那个她无法看见的、但能感觉到其巨大和喧闹的宴会厅。
她赤裸的身体因为近在咫尺的“舞台”和人群,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从后颈到脚跟,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大腿根部那些之前被检查时留下的淡红指印,在昏暗的帘幕后光线中隐约可见。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让她的大腿根在黑暗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铃·心理】好多人……在说话,在笑……就在帘子后面。
这个帘子拉开,我就要被他们看到了。
我要被带上去了吗?
老公……老公你在那里吗?
求你,就在那里看着我。
我马上要被人看、被人碰、被人买了……但我是你的。
这只是表演,对吧?
老公?
我只是你借给他们摸一摸的、会呼吸的装饰品……对吧?
她的情欲,在极致羞耻与极致归属感的双向拉扯中,被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但她依旧站着。
凭借你给她的最后一句指令——“演好了,今晚你就是最完美的展品”——死死地站在那片黑暗里,绷紧了全身肌肉,等待着那道帘幕被拉开的瞬间。
宴会厅里,时间差不多了。
那位身着燕尾服、气质儒雅的中年拍卖师,缓步走上展示台旁的小讲台。
他站定,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柄雕花的小木槌,轻轻敲了三下台面。
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穿透爵士乐的旋律和宾客的低语,让整个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台上。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他开口,声音通过隐藏在天花板某处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尊敬的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各位莅临今晚的”盲品“特别专场。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主办方,对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与这场私密的鉴赏盛会,表示最诚挚的欢迎。”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戴着各式面具的面孔,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更庄重的、仪式感更强的调子。
“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再次重申今晚的规则。今晚的展品只有一件——她是经过数月”适应性训练“打磨而成的、一件活着的艺术品。她将被剥夺视觉与语言,仅以最原始的肉体形态呈现于诸位面前。这意味着,她看不见任何人,也说不出任何话。她能做的,只有感受,只有反应。而诸位——尊贵的来宾们——你们所拥有的是对于这样一件艺术品的盲触评估权。”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兴奋的低语。拍卖师抬起一只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说下去。
“竞价环节,诸位将有机会对展品进行盲触。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