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先是伸出粉嫩滑腻的舌尖,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带着调戏般的灵动,极其细致地舔舐着那根狰狞的器官。
她不再抗拒那股浓烈的腥气,舌尖顺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路游走,每一个褶皱和缝隙都不放过,尤其是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她会调皮地用舌尖打着圈儿,引得王贤朱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当王贤朱的喘息变得如同拉风箱般粗重时,静瑶熟练地掌握了节奏。
她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涂抹过无数昂贵唇釉、此刻却只为一人绽放的口腔,将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异物全根含入。
“嘶……老婆,你真会弄……”王贤朱仰着头,双手死死抠住静瑶的后脑勺。
静瑶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都直抵咽喉深处,引发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却反而让那种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
当她感觉到王贤朱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频率,同时伸出一只手,精准地向下探去。
她纤细的指尖温柔而有力地揉捏着王贤朱沉甸甸的阴囊,那种恰到好处的挤压感配合着口腔内的温热吸吮,让王贤朱爽得几乎要瘫软在瓷砖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到了最后关头,静瑶祭出了她最得意的“杀手锏”——手口并用。
她的手心紧紧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腔则死死锁住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利用舌尖和上颚的摩擦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一夜,静瑶的喉咙被撑得红肿,嘴角被磨得生疼。长达三十分钟的极限服务,将王贤朱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压榨得一滴不剩。
当她再次熟练地仰起头,一滴不剩地咽下那股庞大而滚烫的馈赠,并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带着满嘴的腥甜与他深吻时,她知道,这段日子王贤朱给她的那点温暖和照顾,她已经用这具残破却顺从的躯壳,彻彻底底地还清了。
水声渐歇。
静瑶擦干身体,穿上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去。
身后的浴室里,一切痕迹都被冲刷干净,仿佛那些堕落的过往从未发生。
但只有静瑶自己知道,那颗种子虽然被摘除,但这些日子在喉间、在胯部、在灵魂深处留下的那些属于底层男人的温度,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时间转眼来到了第九天。
经过这几日的静养,以及那些荒唐却又奇异地能够安抚神经的夜晚,王静瑶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轻盈。
她脸上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后的、透着淡淡粉色的健康红润,起码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状态的百分之九十五。
上午十点,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锦绣江南”的808公寓。
当静瑶重新穿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高定风衣,戴上墨镜,踩着那双精致的裸色小皮鞋时,她仿佛在瞬间完成了一场蜕变。
那个在浴室里放下所有尊严、在出租屋里穿着睡衣吃路边摊粥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个高贵清冷、不可亵玩的h大古典舞系校花。
两人打车回到了h大,一起前往行政楼销假。
按理说,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和一个长相粗鄙、整天在网吧混日子的普信男,这两人走在一起,本该是一幅极不和谐、甚至让人觉得滑稽的画面。
可是今天,当他们并肩走在h大教学楼的走廊里时,那些路过的、平时对八卦最敏锐的同学们,却隐隐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们并没有牵手,甚至中间还隔着半个肩膀的距离,没有任何逾越雷池的肢体接触。
但是,两人之间却萦绕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磁场。
比如,在排队等候辅导员签字的时候,静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扇了扇风。
站在她身后的王贤朱甚至都不需要她开口,就极其自然地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拧开过瓶盖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而静瑶,也没有说“谢谢”,只是习惯性地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自然地塞回了王贤朱的手里。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种连眼神都不用交汇就能完成的互动,根本不像是两个普通的同班同学,反而像极了那种在一起生活了很久、连对方的一个呼吸都能读懂的老夫老妻!
“哎,你觉不觉得王静瑶和那个王贤朱……感觉怪怪的?”走廊拐角处,几个女生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我也发现了。刚才王贤朱帮她拿包,她居然一点都不排斥。以前她可是连男生递过来的情书都不肯多看一眼的。”
“不会吧?难道他们俩……在拍拖?”一个女生捂住嘴吧,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疯了吧!王静瑶可是有张东元那种极品高富帅未婚夫的!她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贤朱那种满嘴脏话的丑男?图他什么?图他脚臭还是图他不洗澡?”
“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估计就是这次恰好一起请假,路上互相照应了一下吧。”
这些流言蜚语虽然没有传到静瑶的耳朵里,但那种如同芒刺在背的注视,依然让她加快了脚步,销完假后便匆匆逃离了行政楼。
下午五点半,放学的铃声刚刚敲响。
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g63,早已经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一般,停在了h大的校门口。
静瑶刚走出校门,张东元就已经推开车门迎了上来。
“宝宝。”
张东元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那张英俊温润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不顾周围同学艳羡的目光,一把将静瑶拥入怀中。
“怎么才几天不见,感觉你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太好。”
张东元的双手捧着静瑶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责备与疼惜,“那个封闭集训就这么累吗?那些老师也是的,为了个比赛简直是不顾学生的死活。要是以后再有这种高强度的集训,我就直接去教育局投诉他们!”
听着张东元这番完全偏袒她、甚至不惜去“投诉老师”的宠溺话语。
静瑶的心脏猛地揪紧了,就像是被一根浸满醋意的绳子死死勒住,酸涩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越是这样无条件地爱她、心疼她,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个所谓的“封闭集训”,不过是她在玛丽亚妇产医院的手术台上,亲手扼杀了一条生命的遮羞布;她之所以瘦了、脸色不好,是因为她在那间出租屋里,用身体偿还着另一个男人的恩情!
强烈的负罪感让静瑶不敢直视张东元的眼睛。\www.ltx_sdz.xyz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张东元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堵住他的关心,也堵住自己内心即将崩溃的防线。
“我没事的,东元。”静瑶勉强挤出一丝俏皮的微笑,搂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反正现在集训也结束了。我都好多天没吃过好东西了,嘴巴里淡得没味道,你快带我去吃好吃的补补嘛。”
“好,都依你。”张东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替她拉开车门,“我早就订好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私房江鲜,咱们现在就去。”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夜幕已经降临。
h市的江风带着初夏的微热,吹拂着江畔的垂柳。
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