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静瑶感到绝望到灵魂崩塌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里喊着“不要”,她的双手在抗拒,但她那被王贤朱和陆宗平联手“开发”、又被长效避孕药彻底唤醒的身体,却在面对张东泽即将到来的内射时,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那道原本应该因为抗拒而紧缩、干涩的通道,此刻不仅没有排斥那个即将喷发恶魔,反而开始……
蠕动。
是的,极其淫荡、极其贪婪的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滚烫灌溉,像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一般,开始极其主动地、疯狂地收缩、吸吮着张东泽那根深黑色的巨物。
它们甚至在极其迫切地索求着,渴望着那股属于雄性的、带着暴戾气息的精液,将这具空虚的肉体彻底填满!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和恐怖的湿滑感,感受到那通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吸吮的下贱反应,张东泽双眼猩红,发出一声粗暴的低吼。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克制,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将静瑶的一条长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喜欢被内射是吧?老子今天满足你!全都射给你!”
“啊……不要……太深了……张东泽你这个畜生……啊!”
在极度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撕裂下,王静瑶那名为“尊严”的堤坝终于轰然决堤。
“啊——!”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雄性气息与暴戾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静瑶子宫颈的最深处!
这股极其滚烫的灌溉,对于那具早已经迫不及待、疯狂蠕动索求的肉体来说,无疑是点燃最后高潮的超级炸弹。
“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精液射入体内、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
王静瑶那双布满泪痕的清冷脸庞彻底扭曲,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涣散。
她终于无法再压抑那股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那原本高贵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高亢到了极点、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
这声尖叫里,夹杂着绝望、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那根本无法掩饰的、极致的肉体欢愉。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真丝床垫中。
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高频的痉挛绞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物。
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张东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她在这场极其屈辱、极度憎恶的交媾中,在拼死反抗内射却被身体下贱出卖的绝境中,被那个恶心的堂哥,硬生生地干出了今夜最癫狂、最高亢的一次绝顶高潮。
随着那股滚烫洪流的尽数喷发,房间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充满着毁灭美感的狼藉画面。
价值不菲的白色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都沾染着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水渍与浊白。
王静瑶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这片泥泞之中。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此刻依然沉浸在绝顶高潮的强烈余韵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着。
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噗嗤……”
张东泽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极其恶毒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顶级战利品。
他看着那些混杂着别人和自己体液的脏东西,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弟妹。”
张东泽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静瑶眼角那屈辱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致戏谑,“你从小在张家装得那么清纯,高高在上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连东元想牵一下你的手,都得看你的心情。可结果呢?”
他极其下流地拍了拍静瑶那因为高潮而战栗的臀肉,冷笑道:
“结果刚才老子射进去的时候,你这身体不仅没躲,反而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咬着我不放,爽得连大腿都在发抖!你那叫声,估计连走廊外面的服务员都听见了。从小装得那么清纯,身体却爽得直发抖……弟媳妇,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啊。”
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极其残忍地切割着王静瑶那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静瑶羞愤欲死,她极其艰难地翻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反驳,想大声痛骂张东泽是个畜生,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张东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腐蚀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灵魂,甚至还在贪恋着那个恶魔的温度。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极端落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然而,作为正值壮年、常年保持极高体能训练的社会精英,张东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仅仅只是在床边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酒的功夫,他那强悍的体能便已经迅速恢复。
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看到静瑶那蜷缩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程度。
“起来!”
张东泽将酒杯随手一扔,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的胳膊,将这个还处于浑身酸软状态的仙女直接从床上强行拖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静瑶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张东泽的怀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要?这才哪到哪啊。”张东泽冷哼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像是拖拽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
张东泽一把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随着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边退去,西安城那璀璨夺目、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瞬间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静瑶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不!不要在这里!”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是在18楼的顶层,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单向玻璃,但那种赤身裸体被整个城市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