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慌。
“躲什么?在这儿不仅能看风景,还能让你那高贵的灵魂好好清醒清醒。”
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胸膛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落地玻璃上!
“嘶……”
初春夜晚的玻璃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死死地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变幻出极其淫靡的形状。
还没等她适应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张东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微微分开双腿,高高地翘起那完美的臀部。
“刚才在床上装死是吧?这次我看你怎么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张东泽看准了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依然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气势,从背后极其残忍地一贯到底!
“呃啊——!!!”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二轮的折磨在这落地窗前轰然开启。
这种从背后长驱直入的后入姿势,不仅让张东泽的进入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能极其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的要害。
“啪!啪!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在总统套房里回荡,这一次的力道和频率,比刚才更加变本加厉。
静瑶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不断摩擦,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火。
但张东泽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蹂躏,他要在这场征服中,彻底摧毁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说!承认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牙齿恶狠狠地咬在静瑶的耳垂上,低吼着逼迫。
“不……我不是……啊……”静瑶哭喊着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不承认?”张东泽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捣碎,“你这小逼里现在还含着老子的精液,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你还敢说你不是荡妇?”
静瑶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见她依然咬死不松口,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幽光。他决定祭出那个足以让王静瑶心理彻底防线彻底崩溃的杀手锏。
“弟妹啊,”张东泽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在最敏感的区域极其磨人地研磨,“你跟我说说,东元那小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东元”两个字,静瑶的身体瞬间僵硬。
“哦,我想起来了。”张东泽自顾自地冷笑起来,“他平时连牵你的手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你这个‘仙女’。八个月了,他连你的嘴都没亲过吧?”
“别说了……张东泽你这个魔鬼……别提他……”静瑶的眼泪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偏要提!”
张东泽猛地一个深顶,惹得静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极其下流地逼问着:
“你现在被我按在窗户上,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爽得连魂都没了。你对比一下,是我干你干得爽,还是东元那个只能看着你流口水的废物让你爽?!”
“你比较一下啊!他的那根东西,有我这么粗、这么长、能顶到你子宫口吗?!”
这些极其露骨、甚至充满了极度羞辱性的对比话术,就像是一道道天雷,劈在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将自己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和自己那个完美无瑕、却被蒙在鼓里的未婚夫放在一起比较,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深重的罪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呜呜呜……对不起……东元对不起……”
静瑶在绝望中崩溃地大哭起来。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是最为残酷和下贱的。
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心理羞耻和背德感而痛不欲生时,她那具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应!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在听到“东元”和“对比”的瞬间,竟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
一股股丰沛的蜜液不要钱似地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下流淌。
在无尽的心理折磨和言语凌辱中,王静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其变态的对比中,被逼得在落地窗前,再次开始不可控制地向着下一个高潮的巅峰,绝望地攀升。
落地窗前的疯狂撞击仍在继续,肉体拍击玻璃的沉闷声响与王静瑶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崩溃的糜烂交响曲。╒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张东泽看着身前这个在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干涩抗拒,反而分泌出更多蜜液、将他死死绞紧的极品弟媳,内心的变态征服欲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单单是自己享受这具肉体,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理了。
他需要观众,他需要那对一直自诩“纯爱”的未婚夫妻,在他的权力和胯下彻底粉碎!
“弟妹,这么爽的时刻,怎么能只有咱们俩独享呢?”
张东泽一边保持着那种深插慢抽的折磨节奏,一边突然伸长了手臂,从旁边不远处的茶几上,一把抓过了自己那部黑色的手机。
听到这句话,正贴在玻璃上、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王静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静瑶惊恐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未婚夫也一起高兴高兴啊。”张东泽嘴角的狞笑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他毫不犹豫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直接找到了置顶的“东元老弟”,然后,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拨打键!
“嘟——嘟——嘟——”
微信视频那催命般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不要!张东泽你疯了!快挂掉!求求你快挂掉!!!”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抢夺手机,甚至想要一头撞死在玻璃上。
“啪!”
张东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单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她重新按回了玻璃上,同时下半身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老实点!敢发出一点声音,我马上把镜头转过去,让你未婚夫好好看看他媳妇这光着屁股求插的骚样!”
张东泽的威胁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静瑶所有的反抗。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将所有的尖叫和求饶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她惊恐万状地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手机屏幕,身体因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