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西安的阳光穿透了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几道刺目的金色光柱,无情地切开了这间屋子里糜烂、腥膻而荒唐的空气。thys3.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王静瑶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酸痛与极度的黏腻感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残留着昨夜那连绵不绝的高潮所带来的迟钝与昏沉。
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东泽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极度餍足睡意的脸庞。
那股混合着高级雪茄、红酒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正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
昨晚那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落地窗前被逼迫比较未婚夫的极致羞辱、强行接通视频连线时的惊悚瞬间,以及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一次次下贱、无法控制的高潮绝顶……所有的画面,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静瑶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不……”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稍微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反胃的,是下半身那种满溢的、甚至随着她的微小动作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感觉。
那是张东泽昨晚连续三次极其狂暴的内射,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罪证。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新将她淹没。她看着身边这个自己从小就极度厌恶、害怕的恶魔堂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张床上了!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静瑶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不适,极其僵硬地从张东泽结实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坐起身,甚至顾不上去捡起昨晚被撕扯在地上的衣服。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在张东泽面前,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早已经被撕得粉碎,遮不遮挡那具残破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已经被她动作惊醒的张东泽。
“你醒了。”
静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陪了你一晚上了,你要的我都做了……现在,马上把那个录音给我删掉!”
张东泽半眯着眼睛,并没有因为她这副冷厉的质问而有丝毫的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
那双充满了邪欲和掌控感的眼睛,极其放肆地、犹如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的顶级校花。
太美了,也太惨烈了。
她那原本白雪般无暇的娇躯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青色的指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雪峰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到处都是他昨晚施暴留下的印记。
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些混杂着浊白的淫靡液体,正无声地诉说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的贯穿与填满。
“啧啧,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张东泽看着她这副凄惨却又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残忍的冷笑。
“我张东泽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生意人。说了删,自然会删。”
听到这句话,静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张东泽的下一句话,却再次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嘛……”
张东泽极其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静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边缘,恶意地划弄了一下。
静瑶浑身触电般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张东泽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下巴,强行拉近。
“急什么。”
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微微挺了挺腰,向静瑶展示着自己那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再次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贵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点服务,可还差了点意思。哥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张东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极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达了最后的、极其侮辱人的加码条件:
“删可以。不过,你得再最后给我服务一次。用嘴。”
“把我伺候舒服了,当着你的面,我亲自按删除键。”
张东泽的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虽然附带着令人作呕的条件,却成了王静瑶此刻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Ltxsdz.€ǒm.com>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破皮渗血的下唇,胸膛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里,闪过挣扎、痛恨、恶心,但最终,全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所吞噬。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报警是死路一条,向东元坦白更是万劫不复。
只要那段录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一秒钟,她王静瑶、她那身为校长的父亲、她那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就随时都会被钉在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为了彻底销毁这致命的证据,为了永远摆脱眼前这个从小就带给她无尽阴影的恶魔堂哥,她只能妥协。
静瑶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和腰椎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酸痛,极其缓慢地、屈辱地挪动着那具布满红痕的残破娇躯。
她从床上退了下来,双膝一软,在那块沾染着昨夜淫靡水渍的羊毛地毯上,温顺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正好处于张东泽那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东泽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梦寐以求的终极画面!更多精彩
那个在张家聚会上永远端庄高雅、目下无尘的仙女;那个被堂弟张东元捧在手心里、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古典白天鹅”;那个拿下全国金奖、高高在上的极品校花……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最卑贱、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准备用那张说尽了清高之词的红唇,来服侍他的器官。
“太美了……静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张东泽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扭曲的征服欲。
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极其放肆地穿插进静瑶乌黑的发丝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
“来吧,弟